殿内再次只剩我和嬴政。
我瘫回软榻,长叹一口气:“太难了!全员反内卷之路道阻且长!一个扶苏就够我头疼的了!”
嬴政伸手,轻轻捞过我落在肩头的碎发,语气慵懒:“不急。有你在,大秦迟早全员松弛。”
他凑近我,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压低声音:
“比起朝堂勤政,寡人倒是觉得,日日陪你抢零食、听你胡说八道,有趣百倍。”
我脸颊一热,连忙抓了块零食塞他嘴里:“吃吃吃!堵上你的嘴!好好摸鱼,不许说情话!”
嬴政乖乖张口,任由我投喂,眼底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阳光正好,殿内清甜酥脆的香气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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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群臣又找到由头。
李斯带头,身后跟着一票九卿、老臣,个个神色凝重、步履端正,一看就是来搞大事的。
赵高探头看了一眼,头皮瞬间发麻,小声禀报:“陛下,丞相携诸位大臣于殿外求见,似是有要事固谏。”
我嘴里还嚼着果干,懵懵抬头:“固谏?就是组团来告状是吧?”
嬴政淡定擦了擦我的嘴角碎屑,漫不经心:“无妨,让他们进来。”
不多时,一众大臣鱼贯入殿,齐刷刷躬身行礼,气氛严肃得不像话。
李斯直起身,率先开口,字字恳切:“陛下,臣等深思一夜,觉得近日朝堂风气太过涣散,万万不可继续。”
我一听这话,瞬间坐直,零食一放,进入备战怼人状态。
“李相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就涣散了?”
李斯看向我,无奈又头疼:“姑娘,自古帝王宵衣旰食、夙兴夜寐,方能执掌山河,陛下如今日日早退,闲居殿中,不览繁政,纵容嬉乐,长此以往,朝纲松弛,百官懈怠,于国不利。”
身后一众老臣纷纷附和:“丞相所言极是!请陛下重拾勤政,规整朝规。”
黑压压一群人集体劝谏,气场十足。
换做寻常后宫女子,早吓得跪地请罪了。
但我是谁?大秦反诈兼反内卷第一人。
我往前一站,气场全开,开口就怼:“各位大人,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勤政的目的是什么?”
李斯一愣:“自然是安百姓,稳社稷,强大秦。”
“没错。”我拍手,“目的是国泰民安,不是熬夜加班,你们本末倒置了。”
一位白发老臣皱眉出列:“姑娘诡辩,不勤于政,何以国泰民安?历代明君,无一懈怠。”
“历代短命明君倒是一大堆。”我毫不客气,“天天透支身体,三四十岁驾崩,好不容易攒下的盛世,一朝无人承接,直接崩盘,勤政半辈子,亡国一瞬间,图什么?”
老臣被我堵得一口气没上来:“你、你强词夺理。”
“我句句实话。”我掰着手指数,“第一,陛下如今只是不无效内卷,不是不理国事。军国大事、律法改革、边防安稳,陛下哪件落下了?”
全场寂静,无人能反驳。
确实,陛下闲散归闲散,核心大事一件没漏。
我再接再厉:“第二,百官紧绷数十年,人人过劳,人人焦虑,稍微松弛有度,反而能减少错漏,高效办事,这叫科学理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