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要进啦啦队吗？

下午第二节，体育课

操场被秋日午后的阳光晒得暖洋洋的，空气中浮动着青草和塑胶跑道混合的气味

体育老师吹着哨子，让全班先跑两圈热身

许昭跑在队伍中段偏后的位置

她的体能一向不太好，不是不努力，是身体底子摆在那里——长期服药对心肺功能的影响，加上住院一周的卧床，让她跑完一圈就开始有些喘

但她没有停下来，只是调整呼吸，保持着自己的节奏，慢慢跑完了两圈

解散后，体育老师把男生们都叫住了

许燃站在队伍里，已经开始活动手腕脚踝，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沈灼站在他旁边，没说话，但也把校服外套脱了扔在一边，露出里面的黑色短袖

女生们三三两两地散开，有的去小卖部，有的坐在树荫下聊天，有的留在场边打算围观男生训练

许昭被林薇拉着，和周小雨、苏晓一起在场边的台阶上坐下

她指了指场上那个正拍着球、大声招呼队友跑位的许燃

许昭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场上那个上蹿下跳的身影，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苏晓在旁边安静地听完全程，忽然开口，语气平淡，但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几个人笑成一团

周小雨笑得直拍大腿，林薇更是笑得差点从台阶上滑下去

许昭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但耳根那抹红色出卖了她

笑够了，林薇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重新打量了一下许昭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许昭身上，校服勾勒出纤细却并不干瘪的轮廓，露出的手臂线条匀称白皙

许昭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面无表情

许昭沉默了两秒

周小雨噗嗤一声笑出来

苏晓淡定地补了一刀

许昭感激地看了苏晓一眼

她朝球场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

许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球场上，许燃正和一个男生在抢球，咋咋呼呼的

而沈灼站在三分线外，有人传球给他，他接球，起跳，投篮——动作流畅利落，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她收回目光，面无表情

林薇意味深长地拉长音

许昭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许昭点点头，转身朝小卖部走去

走出几步后，她听到身后林薇压低声音对周小雨说：“她绝对是去看沈灼打球的。”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步伐，假装没听见

秋风吹过操场，带来远处男生们的呼喊声和篮球砸地的闷响

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