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越来越大胆了。
他快管不了她了。

丁程鑫看着自己床上占位的小狗玩偶,一点办法都没有。
让汪汪替我占位。

我等会儿洗完澡要在这里睡。


这是我的床。
你都是我的,你的床当然也是我的床!


胡闹。
没有胡闹。

我不管,我就要在这儿睡。


那我去哪儿睡?
你去我的小床睡啊。

你的床比我的床大很多,一直很想试试睡上去什么感觉。

也是,一个傻子懂什么?
有几分失望怎么回事?

好,去洗澡吧,今天让你在这儿睡。
陆言走进浴室,丁程鑫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是她亲自为他戴上的。
她亲着他的脸颊,一口一个“你是我的”。
他堂堂丁家大少爷,竟收了八块钱就把自己卖了,还卖给一个傻子。
他想,他真是疯了。
话说“丁程鑫”不是很喜欢陆言吗?
为什么这一个多月,他从未出现过?
他不怕,他的陆言,被欺负吗?
他正想着,浴室里的人已经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拿着吹风机往他手里塞。
给我吹头发。

若是换做以前,有人敢这么使唤他,他早把那人废了。
谁让她是她呢。
其实一开始他也不管她的,任由她顶着乱糟糟滴着水的头发,一个人发呆。
后来着凉了,一个劲儿打着喷嚏,可怜兮兮的样子,他不忍心了。
但现在,舍不得了,一点都舍不得了。
丁程鑫一边为陆言吹着头发,一边想着以后。
要一直这样下去吗?一直金屋藏娇。
藏一辈子吗?
让她一辈子无名无分地跟着自己,就算是她同意,他也不会同意的。
还有,她现在痴痴傻傻的,若有一天,她恢复正常了,他该怎么办?
阿程。


怎么了?
我叫什么名字啊?

这么长时间了,丁程鑫的确没叫过或是提起她的名字。

你叫满满。
我们湖南这边满满是小孩子的意思哦,算是爱称
一是因为丁程鑫怕她想起什么,二是两个人曾经那样的关系,丁程鑫属实是叫不出口她的名字。
满满?


对,满意的满,满足的满。

你叫满满,是阿程的满满。
我喜欢这个名字。

丁程鑫编了个名字,心里已有了主意,他当然不会让他的满满无名无分跟着他一辈子。
她现在叫满满了,他可以为她弄个假身份,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的。
他既动了心,认真了,一定会娶她的。

满满喜欢我吗?
喜欢。


有多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


那满满嫁给我好不好?
我已经嫁给你了啊。


你什么时候嫁给我了?
我如果没嫁给你,为什么我会和你在一起住呢?

你为什么要给我买那么多东西呢?

你还亲我了。

你还脱我衣服,给我穿衣服。

还给我吹头发!

对了,还有戒指,你给我买了漂亮的小戒指。

那戒指是好多天前,她管他要的,不是什么名贵的玩意,他随便买来给她玩了。
漂亮小屏幕上说,夫妻就是这样的。


你觉得我们俩是夫妻了,所以你才想来我这里睡?
嗯嗯。


那为什么又让我去你床上睡。
因为又不敢了,怕你嫌我傻。

今天我出去捡瓶子,好多小孩叫我傻子。

阿程,我真的是傻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