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理他,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他哭了,无声地哭泣,至于我怎么发现的,因为泪水打湿了我的肩膀,他又开始咬我了。
他就是一条蛇,可……蛇也是会流泪的。

你可不可以爱一爱我,哪怕一点点。

我太想知道被爱是什么滋味了。
我做不到。


怎么就做不到呢?

你可以爱刘耀文,可以爱贺峻霖,甚至宋亚轩都可以爱,为什么不能爱一爱我呢?
你发没发现一点,你和他们仨,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

马嘉祺我和你一样,曾经是不被爱的人,我太想被爱了。


我可以爱你啊……
你都没被爱过,如何知道怎样爱别人呢?

我需要的是懂得爱的人爱我,而不是被人胡乱的爱。

这样的爱太危险了,以爱为名无意识地伤害,很可怕。

我知道你不愿意和我离婚,我们就这样吧。


那婚礼呢?
不用准备了。

我还是希望,我穿着洁白婚纱嫁的是我爱的人。

残忍,真的好残忍。
马嘉祺很好奇,陆言是只对他这样残忍,还是一视同仁。

给我个孩子,我可以答应和你离婚。
马嘉祺,你是真的不会爱人。

孩子不应该成为我们俩的筹码,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给ta幸福,我不会把ta带到这个世上。

我宁愿这样下去,也不会用孩子换取自由。

更何况,生孩子如同鬼门关走一遭,我凭什么为了你那样?

为了一个不爱的人冒这样大的风险,我做不到。

马嘉祺嘴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他已经尝到血腥味了,他这样咬着她,她依旧不愿意骗骗他。
他松了口,将人强行翻过身,面对着他。
他用带着她血的唇,压上她的唇。
马嘉祺……


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就好了。

我爱你,不管你是谁,我都爱你。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和马嘉祺除了那事,真没别的事了。
哪怕昨天晚上已经那样了,完全不耽误他。
甚至比之前更带劲了,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做恨吧?
我不知道是怎么被他弄过来的,反正一睁眼出现在了他的办公室休息室。
推开门,他从一大堆文件中,抬起头看着我。


要走?
不走,没地方去。


你不是没地方去,是不知道该去哪个地方。
你忙工作吧,我出去走走。


走到宋亚轩床上去?
你说话太难听。


实话。

非得找别的男人吗?

我不行吗?

我承认你不爱我了,但你能否认我们俩的身体很合拍吗?

你再讨厌我,那些个日日夜夜,不也求着我……
马嘉祺,你和我除了那事没别的话说了?


我和你哪还有别的事啊?

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不都是在那事上吗?

别去找他,算我求你的。

至少不要当着我的面去找他。

我可以输给任何人,我不能接受我输给他。

我的父亲不爱我,爱他,我的妻子不爱我,爱……爱他……

凭什么呀。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