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什么嫁给他的话,其实我们俩都明了,那是不可能的。
只要马嘉祺横在我和刘耀文之间一天,我永远没法子光明正大地嫁给刘耀文。
他真的好笨,打开戒指盒子都需要好久。
好不容易打开了,劲儿不小心使大了,一枚很特别的钻戒嗖的一下飞进我的怀里。
是一枚粉色的玫瑰钻戒。

我在想是不是天意?
如果不是天意,这枚戒指怎么会好巧不巧地刚刚好落进我的怀里。
我捏着那枚戒指,我想到了曾经深信不疑的一个传说,据说如果爱人无名指戒指的尺寸,刚刚好是对方尾戒的尺寸,那代表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我试探着将那枚戒指戴到刘耀文小拇指上,刚刚好。
他看了看我,看了看小拇指上的戒指,以为我拒绝他了,有些颓废地低下头。
但下一秒,我又将那枚戒指摘下,颤抖着往自己无名指上戴。
这样的实验,我不是第一次做,我上一次做实验的对象,正是旁边泪流满面的那一位。
我和他不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我的无名指戒指,对他而言作为尾戒,是不合尺寸的。
当戒指合适地戴到我无名指上时,我恍惚了一下。
我一半不可置信,一半开始怀疑,毕竟我是陆言啊,这到底是我和刘耀文的命中注定,还是陆言和刘耀文的命中注定?
戒指被戴到我手上,刘耀文激动地蹦起来抱住我,烟花还没停,在场的两个男人,却一个在哭,一个在笑。
我知道这对严浩翔来说是残忍的,可又不是我把他叫过来的。
他在d市做他的大少爷不好吗?
何苦来s市呢?
明明当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是吗?
阮软和严浩翔的事,已经翻篇了,是过去式了。
我是陆言了,和他没有“明天”了。

诶?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小狗眼泪除了心上人,哪还容得下其他人了?
突然看见严浩翔,刘耀文吓了一跳。
看见对方哭得伤心难过,刘耀文反而坏心眼地当着对方的面,重重亲了陆言一口,宣示主权。
他知道,陆言和严浩翔有旧。
在陆言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刘耀文就知道了。
他和陆言第一次的时候,陆言喝大了,因为不会说话,嘴里一直嘟嘟囔囔说着什么,又听不见,根据口型大概是“好想”“好香”之类的话。
直到那天的宴会,让他堵到人了,他终于想明白了,那天晚上陆言说的是什么东西。
不是好想,不是好香,是这个杀千刀的严浩翔!
他更是想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刚见面,陆言就想包养他。
严浩翔虽是d市的,但两家人生意上的有往来,逢年过节,两家人聚餐是常事。
家里长辈,总说他们俩长得像,跟亲兄弟似的,特别是鼻子。
恰好,他的鼻子也是他们俩那什么时,陆言经常抚摸亲吻的地方。
一开始刘耀文确实是不甘心,做那杀千刀的替身,要不然那天宴会,他也不会那么蛮横无理地和她再二那么久了。
不过后来他想明白了,他这么帅,要智商有智商,要情商有情商,身材又好还有品味,等陆言真正了解他之后。
绝逼会后悔喜欢过严浩翔那杀千刀的。
他们俩往那一站,他完全甩那严浩翔n条街好嘛!2
,,,,,,,,,,,,,,,,,,,,,,,,,,,,,,,,,,
到时候,谁是谁的替身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