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分?到底是谁过分?
一言不合欺负我,他哪里给了我拒绝的机会,直接就……
他说完又开始咬我肩膀,疼得我都快哭了,我不停地拍着他的脸,想让他松口。
他这人还是那么倔,我都把他脸拍肿了,就是不肯松。
马嘉祺!你到底闹哪样嘛!

你老是这样明明是自己的错,死活不承认还反过来怨别人。

你说想和我和好,你就这么和我和好是吧?

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你服个软,哄哄我能死啊?

还有,我说得有错吗?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还没原谅你呢,你凭什么把我带到床上和好了?

他像是一条蛇,不惹他还好,一惹他,立马咬住你不松口。
总算松口了,我瞅瞅他咬过的位置,好明显的牙印,还好没出血。

你好凶哦,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又打我又凶我。
不用看,光听他这委屈的语气,也知道他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我没空理他,定了个闹钟,重新躺回去睡觉。

定闹钟做什么?

你说话呀,你等会儿还要去哪儿?

你不是会说话了吗?
回贺峻霖那儿。


凭什么?
凭人家对我好,我愿意去他儿。


你是老婆。
谁承认了?


我承认了。
我又没承认。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你去死吧,我不会和一个死人一般见识。

这对也太好嗑了吧

不去,我舍不得我老婆。
他啊,真是个熊孩子,我在那儿睡觉,他一会儿揉揉我的脸,一会儿揪揪我的耳朵,一会儿又开始玩我头发。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手重重地拍了拍床,从床上坐起,指着他的鼻子开始骂。
你有病是不是?

有没有看到我在睡觉?


看到了……
看到了,为什么还这样?


太久没见你了,太想你了。

没忍住。
你不许碰我,你要是再敢碰我,我给你撵出去信不信?

我骂完,重新躺回去睡觉,这次倒是听话了,不动手动脚了,但……所谓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我悄悄睁开一只眼,差点没吓死我。

他的脸都快贴我脸上了,他就那么近距离地看着我,两个人的鼻尖稍微动动就能碰到一起。
我真是受够了!
我要离婚!这神经病让我愈发坚定了我要离婚的决心!
一睁眼,一张微肿的大脸出现在我的面前,两只大眼又直勾勾瞅着我,差点没给我吓尿了。
我条件反射地给了他一巴掌,打完捂着自己受惊的小心脏。

为什么又打我?

我没再对你动手动脚了啊。
你绝对有病!

你不用滚了,我滚!

我就不信,我还能找不到个地方睡个安稳觉。


我……
你闭嘴!

你不许说话,不许跟着我。

我再再再次起身,打算穿衣服走,刚摸到衣服,被人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压回床上了。
他的手臂搂着我,双腿压在我的腿上,完全一个人形牢笼。

你不许走,谁允许你打完人就跑的?
这对拉扯也太好嗑了吧

现在轮到我了,乖乖睡觉,你要是再敢说话,我*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