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再不情愿还是送我来了贺峻霖这儿。
我都说了,让他把我放到楼下就好,他偏不,非要陪着我上楼,亲眼看着我走进去,才肯离开。
我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对的,是陪完刘耀文吃晚饭,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的。
我走进门,客厅的灯亮着,却没看见贺峻霖的身影,我悄咪咪地前往他的房间,鞋都没敢穿,生怕出一丁点动静。
他果然在他的房间,他好像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湿漉漉贴在头上,甚至滴着水。
他看上去整个人不太好,一脸落寞。

我再次小心翼翼地跑去我的房间拿来毛巾,毛巾放到他头上的那一刻,我的脑袋探到他的面前,他看见我乐了。
并立马抱住我,怎么都不肯松。

我还以为你今天又不回来了呢。
我没回答他,任由他抱着,等他抱够了放开我,我又紧着给他擦头发,等擦到半干后,才开始逗他。
(你想我了?不会想我想到哭了吧?)


差一点,我以为你生我气了。

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那样的。

我就是想宣示主权,想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可我不是你的啊。)

肉眼可见的难过代替了短暂的开心。

你不是我的吗?
(我不是你的,不是任何人的,但是你可以是我的!)

(如果你愿意的话!)


你胆子真大。
(不是你说的,你属于我吗?)

(说话不算数啦?)

我不确定,我已经有了小狗,还能不能再养好一只小兔子。
但是,我就是想要,没什么原因,因为这只小兔子对我很好,虽然他有些疯。

可以算数,那就请让我成为你的吧。
他像拆礼物一样,将自己拆开,他将自己送给了我。
这种情况下,只要我肯要他,他就是我的。
可我还没准备好。
(我还没准备好。)

此刻骗他无任何意义,倒不是实话实说。

那今晚在我房里睡,好不好?
我在贺峻霖这儿待了半个多月,实际上我们俩没什么太亲密的行为,连吻都是屈指可数的,晚上更是分房睡的。
他对我真的真的真的挺好的,我不愿意,他不强迫我,可惜昨天晚上的疯态,有一点点吓到我了。
要不然我和刘耀文也不会有昨天晚上的事了,我今天可能真的同意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如果没和刘耀文走,也不可能有今天晚上的一切啊。
说来,还真是一环扣一环。

我都这样了,你不留下来,我很下不来台哎。
我笑了,主动去亲他吻他,他会回应我,但始终没有把主动权夺回。
(你确定吗?我和马嘉祺可能很难离婚了。)

同样的问题,我再问一遍贺峻霖。

我不介意娶个寡妇。
果然,答案很不一样。
现在贺峻霖一心想弄死马嘉祺,不惜一切代价。
刘耀文或许也想弄死马嘉祺,但他不会和我说,他会偷偷摸摸自己研究,怎么弄死马嘉祺。
不过,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人,答案自然是不一样。
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贺峻霖了,我难道不知道他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