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我,我无所谓,甚至正中我下怀。
我巴不得他这样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光明正大地给马嘉祺戴绿帽子。
我就不信,那么在乎颜面的马家继承人,我都这样了,他还不和我离婚。
不过……马嘉祺还没怎么样呢,刘耀文先冲上来了,上来给他一拳,别说贺峻霖了,这一拳都给我打懵了。

装你*呢?

我拖住马嘉祺,让你带她走!

你不走是吧?咱们俩换换,我带着人走!

你个臭不要脸的疯子!
刘耀文的动作很快,没给贺峻霖反应过来的机会,扛着我迅速地跑了。
我和他好像更像私奔,他挺开心,被他这样扛着,我看了马嘉祺一眼,故意挑衅一笑,也挺开心。
看吧,离了他,我照样活得好好的,甚至活的更好。
贺峻霖抱着我,走出停车场的这条路走了很久,而刘耀文连跑带颠,不到五分钟,我已经被他放到驾驶位了,他真的好适合私奔~
效率高,且动作迅速。
他把车钥匙郑重其事地放到我的手上,视死如归一般重重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没见过你开车,但是你既然想开,那就开。

去你想去的任何地点!我舍命陪君子!
我的车技也是我养母教的,她说给人做小三做外室,是个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活,一定要学会自己开车!
我觉得我养母就是让她原生家庭耽误了,她要是没有赌博的爸,酗酒的妈,以及老骂她赔钱货的奶奶,她这么全能,活得那么通透,她应该活得更好才对。
贺峻霖对我很好,我在他身边过得也挺好。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刘耀文在一起就是更自在,活得更自我,比如说现在。
(我带你去死?)

我逗着这个有钱的大少爷,比划完这句话,一脚油门踩到底,真跟要带他死一般冲了出去。
他没有慌张,反而笑了,我开着车,他捧着我的脸,吻着我的右脸。

好啊,咱们俩一起下地狱。
我们俩没有一起下地狱,反倒是一起到达了天堂的顶端。
说来也是蛮奇妙的,我漫无目的地一直顺着这条路往前开,不知道开了多久,开着开着来到了一片薰衣草花海。
两个人一起下车,一起倒在薰衣草花海中,一起不受控制地吻向对方的唇。
一切的一切,没有药物的控制,没有酒精的麻痹,两个人是清醒的,是自愿的,是成年男女的相互吸引。
最巧的是,这片薰衣草花海,是刘家的产业。
睡梦中,鼻子痒痒的,挠了挠,还是痒,我不满地睁开眼,刚刚好把手还拿着作案工具的某人逮了个正着,他手里拿着一支薰衣草,又想扫我的鼻子。
都被逮了,他也不消停,继续拿薰衣草扫我的脖子。

醒了?

没有他这样扰我,我也该醒了,今天是这些天难得的好天气,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特别是这太阳,格外的大,格外的热。
昨天晚上我和他干嘛了,我还没完全想起来,但我知道,我和他得离开这里了,昨天晚上就算了,这青天白日的,我和他这样真的不像话。
我身下是他的衬衫和我的裙子,身上是他的外套,四周布满了我和他身上的其他装备。
昨晚是我第一次和人这样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