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抚上他掐住我脖子的那只大手。
我卑微地祈求着他。
我没力气比划手语了,只能用嘴型求着他,希望他能听懂。
(求你,求你了。)

(我好像快死掉了……)

一只喂不熟的猫儿,倒是怪会惹人心疼。

听着陆言!我不管你多讨厌我!我也是你男人!

从今以后再让我看见你那样的眼神,我*死你。

我不管你装也好,演也罢,不许再露出那样的眼神。

你要真把我惹不开心了,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你不想看见我,也别想看见其他人。
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久违的空气,要是有一天我比他厉害了,我一定要弄死他。
弄死这个不把我当人看的坏人。
明天就是周六了,我不要待在他的身边,我要去我的小窝。
我不要看见他了,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说话!
(好。)


我要去公司了,今天晚上自己把自己洗干净,脱干净,笑着在床上等我。

听到没有!
(好。)

看着陆言那副要哭不哭的模样,马嘉祺其实也心疼,但回想起刚才那个眼神,马嘉祺的怒火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我的私人医生就在楼下。

有什么不舒服的,跟他说。
(好。)


你就会说“好”是不是!

去把我西服拿来,帮我穿上。

你不许穿,也不许遮,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不许哭!你那么讨厌我,还指望我心疼我你吗?

这儿没人心疼你,哭给谁看?
(知道了。)


晚上就这样,跪在床边上,笑着等我回来。

要是你不听话,你也不希望陆家或夏家出什么事吧?
(变态。)


对,我就是变态。

那又怎么样?你是变态的老婆,你得跪一辈子变态。
除了这句“变态”,接下来我要多听话有多听话地对他无比顺从,总算是把他送走了。
他走后,我心有余悸地倒在床上,连衣服都忘了穿。
只是一个厌恶的眼神,他就这样对我,他要是知道我和刘耀文贺峻霖还有宋亚轩的事,他一定会弄死我的,不,他哪里会让我那么容易地死去,他会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待在这里了。
晚上的事,晚上再说吧。
我穿上衣服想要离开,弟弟跑过来,蹭蹭我的小腿,我鼻子一酸将弟弟抱起,还是弟弟好,至少弟弟不会欺负我。
是的,我把弟弟拐跑了。
先跑了再说,我才不会那么糟践自己,真的脱光了跪在地上笑着等他光顾。
那个变态,简直是在想屁吃!
我没有回我的小窝,而是去了贺峻霖那儿。
我为什么去贺峻霖那儿,一是因为我难受,身体不舒服。
他那儿毕竟是个医院,虽然是私人开的。
二是因为,贺峻霖挺厉害的,以及整个医院都是他的。
他应该不会让马嘉祺随随便便在他的医院,把我带走吧?
说干就干,身体越来越难受了,难受到没力气开车,随手打了个车找贺峻霖去了。
大概是因为我总来,从医院门口到贺峻霖办公室这段路,根本没人拦我。
我轻轻推开贺峻霖办公室的门。

他好像在工作,不知在看谁的病历,走近一看,发现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