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我拒绝了他送花,同时代表拒绝他的追求。
他或许没明白,或许装作不明白。
要不然怎么刚到贺峻霖房子楼下,一大束鸢尾花便送到我和他的面前呢?1
所以鸢尾到底有什么寓意啊,有本书张哥的代表花就是鸢尾
他接过花束,递给我。

送你“自由”,鸢尾花的花语是自由。
我没有接,我想要自由,我会自己争取,不需要别人来送给我自由。

还有一个花语,真诚的友谊。

想追你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也是真的。

或许,我们可以从朋友开始做起。
我从小到大几乎没什么异性朋友,他不懂得如何追女孩,我同样不懂得如何和男孩子交朋友。
我是我养父亲手培养的,善于依附男人的菟丝花,关于怎么和男人有一段正常的关系,对我来说,有些复杂。
(我不会。)

我诚实地回答,我看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惊讶。

正好,你教我怎么追女孩,我教你怎么和男孩交朋友。

现在这束花你可以收着了,这是我们俩友谊的见证。
他变着法想让我收下他的花,从自由到友谊。
但男女之间真的有纯洁的友谊吗?更何况我和他的关系已经不纯洁了,我们俩睡过了,不止一次。
关于这个问题,我之前问过我的养母,我养母没回答我,而是像在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她没回答,又好像回答了。
我收下了这束花,因为我知道,我如果不收,他又要想各种蹩脚的借口,哄着我收下。
贺峻霖这儿,几乎没有我的任何东西,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一定是小由啊。
我只带走了小由,甚至鱼缸都没拿,随便找个袋子装些水,拎着小由走了。
我很想和贺峻霖两清,奈何无法两清。
在昨天晚上发生了亲密关系后,更无法两清了。
我让我刘耀文带我去了最近的一条河,我让他帮我放生了小由。
因为已经有了感情,没法子亲手送它离开了。
但小由都叫小由了,得有自由啊。
小由消失不见的那一刻,我哭了,是舍不得,是羡慕。
还有不满,亏我喂了它这么多天,一点不舍都没有,刚到水里,游得飞速,不到一秒,鱼没影了。
没良心的小由!
手帕在我脸上蹭得生疼,不知道谁教他的,帮人擦眼泪使吃奶的劲儿,幸好今天没化妆,要不然卸妆大师不得给我卸得干干净净啊?
他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我感觉脸被他蹭得火辣辣的,一定是红了。
他擦着擦着,突然笑了,我气得给他一拳。

原来小女孩脸这么不经擦。

我下次注意。

没事的,小由走了,还有小自陪着你。

一个小自不够,还有小文呢。
(我才不要你呢,笨笨的,给人擦眼泪都不会,哎哟,脸好痛。)


给你揉揉。
本来就疼,他又开始揉上了,感觉脸更疼了。
嘴巴也疼。
疼得感觉不太对劲了,就算是再揉也不可能这么疼啊。

你脸好像肿了,嘴巴也肿了。

你是不是对什么东西过敏啊?
说到过敏,我这才想起来,妹妹对菠萝过敏来着!
刚才吃的芒果冰淇淋里面,好像有不少菠萝。
幸亏刘耀文只让我吃了一半,要不然我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我掏出小镜子想看看什么样了,一看,我哭得更凶了,眼睛肿了脸肿了嘴肿了,脖子上还起了好多小疹子。

你别哭,我带你去医院。

其实你这样还挺可爱的,有点像我前两天,在游戏里刚打死的小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