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他了,整理着裙子上的褶皱,整理着,被人从身后抱住。
他蛮爱出汗的,刚才和下雨了一样,如今潮乎乎的身体抱住我,不太舒服。

不想让你走。
(别闹。)

我没时间和他在这浓情蜜意,推开他,继续刚才的整理。

我堂堂刘家二少爷,跟你在这儿偷情。

我真是疯了。
(你愿意的。)


对,我愿意的。

所以我才说我疯了。
手上的伤口有点疼,我从包里掏出个创可贴贴上了。
我贴创可贴的时候,刘耀文眼巴巴地看着我,我看了看他,算了,看在他刚才那么卖力的份上,帮帮他吧。
我又从包里拿出湿巾,替他擦了擦血和汗交融的小花猫一般的脸。
他乖乖巧巧弯着腰让我擦。
他的脸看着挺吓人的,实际上没什么大伤口,我在他最大的伤口上,贴了一个创可贴。
刚贴完,他偷着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你干嘛?)


你好看,想亲。
(我先走,你等会儿再出去。)


我见不得人啊?
(不听话,不理你了。)


切~
刘耀文最大的优点便是足够的听话。
我让他拿着镜子,我补了个妆后,忍着不适硬着头皮走出去的。
要不是那样看上去太狼狈,我真想扶着墙出去。
不过他技术真不错,不愧是我亲自教出来的。
一百分至少可以打九十五分以上。
冲着这一点,或许有个听话的外室也不错。

你去哪儿了?

找了你半天,吓死我了。

这裙子?
(太闷了,出去走走,不小心划到手了。)

我举起贴着创可贴的手,不晓得张真源能不能信。
(生意谈得怎么样了?)


忙着找你了,哪还有心思谈生意?
(那你现在去谈吧,不用管我,我在这吃点东西等着你。)


好。
我看着张真源走向一个人,但他对着耳机却在说:

王特助,帮我查下监控,陆言到底去了哪里。

她看上去不太对劲。
刚才干了个费体力的活,晚上又没吃东西,自然有些饥饿感。
我刚拿起一块小蛋糕,贺峻霖端着酒杯,走到我的旁边。

你胆子真大啊。

偷情偷到这里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和刘耀文什么时候的事?

你不用瞒我,我知道你和刘耀文的事,而且刚才只有你和刘耀文不在。
客厅里的监控清晰得很,当贺峻霖看见客厅里的刘耀文亲陆言的时候,他眼睛都快冒火了。
(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

陆言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
(没有。)


没有?
贺峻霖盯得我不自在,我随手端起离我最近的一杯红酒,浅抿了一口,想找个借口摆脱他。
但我刚喝下去,旁边一个看上去有些猥琐的男人,明显错愕了一下。
直觉告诉我,我好像喝错了东西。
我的直觉没错,我只是喝了一小小口,甚至是刚喝的,怎么就开始热起来了。
我不太好受,咬了一口刚才的小蛋糕试图遮盖自己的异样,谁知道那男人又错愕了一下。
不会吧,我真就那么倒霉?

哟~吃错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