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咋都这样啊?
走就走嘛,还得哄还得送,一个两个还不如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呢。

贺峻霖都这么说了,我哪里不给他面子。
送他送到电梯口,电梯门眼看着要开了,他可能犯病了,吻来的毫无预兆,没给我反应过来推开他的机会。
他吻上我的瞬间,电梯门刚刚好开启,可怕的是,电梯里全是人,密密麻麻的人。
他们的共同点是皆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和贺峻霖,有那么个“有眼力见”的,还特意问了一嘴:
“那个……小贺总,你们还上电梯吗?”
此话一出,我听到了哀嚎声,想必是说话的人被揍了。
我终于推开他了,电梯门也关了,再也没人打扰我们俩了,贺峻霖舔了舔嘴唇,像是意犹未尽。

客厅那些全是给你买的,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你的尺码,所以可能全买错了。

鱼也是给你买的,我怕你无聊,但是……好像买多了。
(你给我买那些做什么?你真想包养我?)


我不太明白,你干嘛这样看轻自己。

为什么下意识地觉得,我一定是想包养你呢?

就不能是喜欢你,想娶你?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不信?
我没回答他,正好另一个电梯门开了,我非常熟练地将他推了进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贺峻霖本想追,偏偏“有眼力见”的人全让他遇见了。
“小贺总,我帮你摁电梯。”
电梯门迅速关上,他到底是没追出去,电梯下行的这几十秒,他大学时倒也选修过心理学,陆言那样的表情,明显是不屑,或者换句话来说,她不信他的喜欢。
他刚才亲她,不全是头脑一热,是……该死的忮忌心在作祟。
他看见了,看见陆言微肿的唇,一定是马嘉祺亲她了。
……
我感觉我特像一幼儿园老师,哄完这个,哄那个,这不,刚送走了贺峻霖,又得回去哄衣柜里的那个。
衣柜里的那个,已经自己出来了。

贺峻霖喜欢你。
(什么?)


他看你的眼神算不上清白。
(你看见了?)


陆言,你太欺负人了!

没想到我连外室都算不上!

你到底有多少男人!
(你都看见了,那还问什么?)

刘耀文既然这样说了,我猜他一定是看见了我和贺峻霖电梯门前亲吻的事。
既然如此,我也不装了,爱咋咋地吧。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打算对我负责了?

你这个渣女!
(我说了,那晚的事,咱们俩都有责任。)


那我对你负责,你能对我也负责吗?
不清楚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但在男人身上吃太多亏的我,实在是不敢再随意相信男人的鬼话了。
(我不能。)


我将“我不能”三个字说出后,他一句话没说,眼睛紧紧盯着我,眼睛肉眼可见地一点点变红,眼看着快哭了。
他嘴一撇,还真被我气哭了……
那眼泪跟小珍珠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他也不说话,就盯着我掉眼泪,搞得好内疚啊。
等会儿……不对!这不养母教我的吗?
男人不给名分怎么办?不用说话,眼睛盯着他,梨花带雨地哭,再心硬的男人,也会心软的。
他不仅说我的词,还用我学的对付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