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的粗喘,让我不敢乱动。
我本想逗逗他的,怎么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呢?
我思考对策时,腰间的大手重重一握,让我与那炽热的胸膛,贴得更近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微微低头,他居然活学活用,用刚才我教他的眼神楚楚可怜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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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求嫂嫂疼我~
我的娘勒~
再铁石心肠的女人看见这一幕也不会无动于衷的。
更何况,我还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女人!
人比人,气死人啊。
昨天晚上马嘉祺但凡这样,我咋可能不让他进我房间呢?
我是个俗人,贪财好色,哪里经得住这种诱惑呢?
哪怕我心里清楚,宋亚轩不是我该招惹的人,可现在的他就跟个小甜品似的,让我无法控制我自己。
忍不住地想去尝一尝他,不用他做什么,我已经不争气地一点一点凑近了。
还好临门一脚时,我给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冷静些。
我冷静,不代表他也冷静啊。
巴掌的疼痛感,而我后退了一步,我往后退一步,他往前进两步,这样不仅没拉远我们俩的距离,反而让我们俩越来越近了。

嫂嫂躲什么啊?

我又不会吃了嫂嫂。
可能是我的自制力太差了,也可能是宋亚轩比我更有勾引人的天赋,总之我快把持不住了,我强行侧过头不去看他。
他和我对着干似的,强行掰过我的头,让我继续看着他。
不止如此,他还拉着我的手,往他衣服里带,带着我的手划过他的胸肌,腹肌以及我没有的位置。
(你要干什么?)

我使劲挣脱他的控制,慌乱地打着手语。

嫂嫂。
(你还知道我是你嫂嫂!)


我想嫂嫂误会了,我那声“嫂嫂”不是在叫你,而是回答你的问题。
回答我的问题?
我问他干什么,他回答……
!!!
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股火从我身体里升上来,升到了脸颊上。
脸烫得厉害,我捂着脸,光脚踩在地毯上,慌乱地跑向二楼的卧室,而我身后的人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
在我成功到达卧室将门反锁后,又不紧不慢地下楼捡起门口的铁丝,故技重施。
当我看见手里拿着作案工具轻轻松松进来的人,再次感慨,马嘉祺就是不懂铁丝撬锁的基本原理,要不然何至于把自己气成那样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他将铁丝随意一扔,坐在我的旁边,轻抚我的小腿。

嫂嫂这招欲擒故纵用得真好啊。

巧了,偏偏我就吃你这一套呢~
我确实是在欲擒故纵,要真的想拒绝他,当然不会在明知道他会撬锁的情况下,将门反锁。
这些是我养母偷偷教我的,她教我,千万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以及马嘉祺的性子我不太喜欢,如此,我更不会把鸡蛋全放在一个我并不喜欢的篮子里。
我没回答他,而是从背后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支粉玫瑰递给他。
我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全看他自己怎么理解了,反正无论他怎么理解,我都有理由为自己的这个行为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