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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余生皆是宠爱

越界沦陷:傅爷的掌中娇

私人岛屿的清晨,总是被海浪轻吻礁石的节奏唤醒。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道慵懒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味和栀子花的香气,那是温梨最喜欢的味道。

温梨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但枕头上还残留着那人身上清冽的冷杉香气,让人心安。

她下意识地伸手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微小的生命。想到昨晚傅砚辞那双既狂喜又小心翼翼的眼睛,还有他在半夜惊醒三次只为确认她没有踢被子的傻样,她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醒了?”

卧室的门被推开,傅砚辞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换下了平日里严谨的高定三件套西装,穿了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居家服,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整个人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烟火气。

“怎么不多睡会儿?”他快步走到床边,将托盘放下,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脸色看着好多了。”

温梨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乐了,嗔怪道:“傅总,我只是怀孕,不是得了绝症,不用这么紧张。”

“在我这儿,你比绝症难伺候多了。”傅砚辞嘴上怼着,动作却轻柔地将她扶起来,在她身后垫了两个松软的鹅绒枕,“来,先喝点燕窝,医生说你气血太虚,得补。”

那碗燕窝炖得恰到好处,晶莹剔透,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冰糖甜味。

温梨刚喝了两口,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酸意又涌了上来。她脸色一白,猛地推开碗,捂住嘴冲向浴室。

“梨梨!”

傅砚辞慌了神,手里的空碗随手一搁,连忙跟进去。

一阵干呕后,温梨虚脱地靠在洗手台上,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有些狼狈地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焦急的男人:“对不起……我是不是太娇气了?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胡说。”傅砚辞拿过温热的毛巾,细致地帮她擦去嘴角的水渍,眼神里满是心疼,“是我没照顾好你。这海岛太潮了,风也大,不适合养胎。我们明天就回B市,住进半山庄园,那里有最好的医疗团队和恒温系统。”

温梨擦嘴的动作一顿。

回B市?

她有些迟疑:“可是……我想在这里多待几天。而且,我不工作会不会太无聊了?”

傅砚辞看着她,目光深邃而温柔,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梨,你这辈子赚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至于无聊……”

他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我会陪你。你想画画就画画,想看海我就陪你堆沙堡。傅氏集团离了我转不动,但我离了你,才是真的转不动。”

温梨靠在他怀里,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

“好。”她小声应道,“那就听傅总的。”

……

接下来的日子,彻底变成了傅砚辞的“全职奶爸”进修史。

他推掉了所有的非必要会议,将书房搬到了卧室隔壁,甚至学会了视频连线开高层会议,只为能随时听到温梨的动静。

海岛的午后,阳光正好,海风不燥。

沙滩上撑起了一把巨大的遮阳伞,白色的纱幔随风轻扬。温梨穿着宽松的棉麻长裙,坐在躺椅上,手里拿着画板,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因为傅砚辞正跪在她脚边的沙滩上,手里拿着一本《孕期营养百科》,眉头紧锁,仿佛在研究什么百亿级别的并购案。

“怎么了?”温梨忍不住问。

傅砚辞抬起头,神情严肃:“书上说,前三个月要补充叶酸,还要多吃深海鱼。但是这种鱼汞含量会不会超标?还有,你刚才说想吃酸梅,我让人从国内空运过来了,但是添加剂表里有苯甲酸钠,虽然符合国标,但我还是不放心……”

温梨看着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此刻却为了几毫克添加剂纠结不已,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放下画板,伸手戳了戳他的眉心:“傅砚辞,你放松点。宝宝没那么脆弱。”

“不行。”傅砚辞合上书,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你的劫难,我必须替你挡着。”

他说着,忽然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温热的大手覆上她的腰侧,力道适中地帮她按摩起来。

“酸吗?腿酸不酸?”

“还好……”温梨舒服地眯起眼睛,“其实……也不是很酸。”

“忍着点,医生说可能会水肿。”傅砚辞一边按着,一边絮絮叨叨,“我已经联系了瑞士的专家团队,如果后期反应大,我们就去那边待产……”

温梨听着听着,困意袭来,竟然就这样在他轻柔的按摩声中睡着了。

傅砚辞停下动作,看着她在阳光下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像抱着稀世珍宝,走回别墅。

……

夜里,海岛的风有些凉。

温梨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弄醒。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一个温热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她睁开眼,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看到傅砚辞正趴在她身边,耳朵紧紧贴着她的小腹,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听什么国家机密。

“傅砚辞……你在干嘛?”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傅砚辞吓了一跳,随即有些尴尬地直起身,耳根微红:“我……我想听听他的动静。”

温梨失笑:“才六周,哪有什么动静?连心跳都听不到。”

“我知道。”傅砚辞有些执拗,“但我就是想听听。梨梨,你说他会长得像你还是像我?”

“像谁都好。”温梨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只要健康就好。”

傅砚辞反手抱住她,手臂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梨梨,谢谢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有些哑,“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家。”

温梨心里一酸,眼眶微热。

她知道,这个在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男人,内心其实一直渴望着一份归属感。而现在,她和肚子里的宝宝,就是他的归属。

“傅砚辞。”

“嗯?”

“以后不许叫我温小姐,也不许叫老婆。”

“那叫什么?”

“叫……孩子他妈。”温梨坏笑着逗他。

傅砚辞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笑声爽朗愉悦。他低头,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在这个吻里,满是珍视与承诺。

“好,孩子他妈。”

窗外,海浪声依旧,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仿佛也在为这份迟来的幸福而温柔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