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归阻拦,但却没人听见后真停下。
工作人员内心很崩溃,抱着头只觉得工资真难赚,怎么全是群比格跟魔童。而正当她灵魂都有些恍惚时,身侧响起一道极其明显清脆的“咔嚓”声。
并伴随着刺眼的闪光灯。
“……?”
“哎呀。”
陈浚铭尴尬地笑笑,把手机扔给陈奕恒,当场面不改色地来一套栽赃:“忘关闪光灯了,哈哈不是我哦。”
工作人员:“……”
抬腿把人压倒,两手分别制服住一个人的左奇函抬起头甩甩发丝,冲镜头比了个耶。
“陈奕恒,给我们拍帅点啊。”
“OK!”
被打倒的三人:“……”
——
下午乐器课。
经过来自好几种乐器的打击后,只有钢琴还算不错起码能听,所以即便是老师有意愿,还想让他再尝试接触其他乐器,例如电吉他,姜弋都拒绝了,也可能是怕再次深受打击,近几天都泡在练钢琴上面。
某种程度来说,还是挺专注。
老师也被他先前的将小提琴拉成像切菜、架子鼓敲的像打地鼠等深受其害,现在终于能听见点正常人类能弹出的琴声,他表示异常欣慰。
逐渐地也觉得那些舞蹈老师没骗他,因为如果抛开演奏起来非正常的乐器,男生弹起钢琴来,不光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气质与其极度适配,学习进度也很快,不过短短几天,已经接触那些中等难度的曲目了。
老师感叹:“哎……好孩子!”
终于让他也体会到正常的天赋选手怎样了。
先前都差点把人逼疯。
但兴许是本质对这类乐器不感兴趣,男生如同完成课业般光速练习结束,后面就百无聊赖地瘫在地上捧起琴谱盖在脸上装沙滩上的死鱼。
是的。
因为沙发已经被别人占位,且训练时期,他们的手机都交由工作人员保管,没法玩游戏太过无聊,因此才促成这种情景。
杨涵博满屋乱逛时还差点踩到他。
“哎呀!怎么还有个人?!”
幸好眼疾手快的张桂源拽住他,不然姜弋这条沙滩上的假死鱼,可能就要在他那一脚下变成真死鱼了。
杨涵博好奇蹲下来,戳戳他。
后者把琴谱拉开露出一双眼睛,表情淡然。
“哇,姜弋你还醒着啊。”
“谢谢,我没死。”
张桂源拽过来把带轮子的旋转椅,“你还是别躺地板上面了,容易着凉,而且会硌得慌。”
“喔,你说得有道理。”
姜弋跟他道谢,麻溜爬上去仰躺着。
闻声凑过来的陈浚铭也想找个这种椅子,于是问张桂源是在哪里拿的,他也要去。
后者摸了摸脸心虚道:“老板办公室。”
陈浚铭瞪大眼睛:“啥??”
获得宝椅后果然舒适,少年跟个养老院退休大爷似的瘫在椅背,手里拎着琴谱悠哉地当折扇,椅子自带轮子,因此他也开始闲的满屋乱逛。
先是滑到架子鼓那,论起来,他对架子鼓还是有些感兴趣的,毕竟看起来是很酷,可惜是真的没那方面天赋。
左奇函看见他,勾起唇笑:
“干嘛,你养老遛弯呢?”
“嗯,很聪明。”
姜弋敷衍回应,作为聪明的奖励,他随手把折成扇子的琴谱一股脑塞到对方怀中,左奇函欢喜接过。然后在他前脚刚离开,滑着座椅去别处时,手里正把玩着的奖励忽然便被只手猛然抽走。
某人的老师怒吼:“我说怎么少了几页,原来是你把琴谱撕了!还叠成这玩意儿??!”
左奇函:“???”
握着鼓槌的他满脸懵逼。
不知道随手丢出去的垃圾居然成为黑锅的姜弋已经滑着座椅到小提琴那边了。
轮子摩擦地板,会发出细微的响声。
垂眸专注琴声的王橹杰闻声偏头,正好就看到他不知何时过来,正抬起眼睛看着他,更准确的说是在注视着自己手中的小提琴,那副模样看起来更像是对此琴旧情未了,依然很感兴趣的感觉。
“……”
他抿唇悄悄地笑,把手里的琴递去。
“你要试试吗?”
对方眼睫颤动,刚要接过,就被人截胡。
把琴抢走的正是身旁的另个老师,她可是领教过魔音的,因此满脸畏惧,死死护住她的得意门生和他怀中的小提琴。
“不!我不同意!!”
“……”
无声的沉默震耳欲聋,来自王橹杰。
他其实很想和男生一起拉小提琴,奈何命运不允许并硬生生拆散,而姜弋也很无奈,只能放弃。
“没事,我的灵魂已经在预售中了。”
“嗯?什么灵魂。”
“哦哦,这题我知道!”无所事事的李煜东窜出来从后面趴在姜弋坐着的座椅靠背上,脑袋一晃一晃地,好像显得很聪明。
“……就是来自小提琴家的灵魂!”
“没错。”
姜弋肯定地竖起大拇指。
然后他看见王橹杰张嘴好似要说什么,并且伸出手要握他手腕,还以为是某种不懂的网络流行仪式,比如掰手腕这类,姜弋手指微动,刚要抬起来也伸过去,却在此时,屁股下的椅子忽然摇晃着朝后方栽倒。
“……卧槽。”
原来不是掰手腕,是要救他命。
咚。
“哎——”
李煜东及时单手撑住地板,另只手扶住椅背,但仍然不可避免地磕碰到,他也没想到刚嘚瑟地晃了几下就连人带椅全给掀翻了。
只能说老板的东西也质量很差。
急忙去捞受害人,发现对方摔地上仰躺着,几张撕下来的琴谱扬飞盖在脑袋上,真成了被拍死在沙滩的死鱼。
“哈哈……你还好吗姜弋。”
“还活着。”
少年生无可恋地把琴谱拨开,头发凌乱。
倒没摔的多痛,因为李煜东是先用手掌护着他的后脑勺,再去托的椅子,并且他有只手连同小臂都被王橹杰慌乱之下拽着,没直接狠摔在地,只是姿势不太妙。
在他看来是挺尴尬的。
手腕被人用力一拽,他借力爬起来,拍拍身上基本看不到的灰尘,听见王橹杰关切询问。
“姜弋,摔到哪里了吗?”
“并没有。”
脖子被人从身后环住,几乎不用猜就知道是很愧疚的男生,整个人都挂在他后背,认错。
“对不起,我只是想靠着你晃一晃。”
姜弋拍拍李煜东的手表示没事。
但后者依然愧疚:“啊……但是你摔的很响。”
姜弋轻叹:“你,松手。”
李煜东抱更紧:“不要,你果然生气了!”
“松手……”
“不要不要!”
姜弋:“……”
他抬手去扒拉王橹杰衣服,非常迫切的样子,后者着急忙慌地凑过来的同时还顺着他的动作把扣子扯开两粒,锁骨露出一小片,然后才假模假样地问怎么了。
结果姜弋面色潮红,声音轻喘。
“救我,他要勒死我了。”
“……”
白期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