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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捡一兔子6

CH郭嘉文章合集

(请勿上升国家,不喜勿喷)

(文笔不好,还请见谅。)

  姪把苑养到一定程度过后,她那可在骨子里的反抗开始叫嚣,大雪天的,姪搭着梯子,开始爬墙。

  下面突然传来一道声音:“阿姐!”

  吓的姪一个没站稳摔了,而秦就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嗯,还能站起来,腿没断。

  姪皱着眉头问道:“你们怎么看见我的?”

  秦:“你见过有谁穿一身黑?”

  和大秦穿着同色系的衣服的姪想也不想地说道:“你!”

  秦:……

  下午秦在批阅奏折时,姪突然端着滚烫的茶水去无事献殷勤:“喝茶吗?”

  【秦:你想谋害(烫死)孤!】

  秦:“不喝,在孤旁边待着。”

  姪直接坐在了秦的对面,也不说话,就直勾勾盯着秦。

  秦放下笔,眼神中的冷意不减:“孤让你坐了吗?”

  姪:“秦哥,免了吧,我们都这么熟了!”

  秦(咬牙切齿):“给孤滚。”

  姪站起来,就在秦一切姪准备滚的时候,姪抱着秦的胳膊卖惨:“啊,我我也想出去,为什么我不行,苑可以!我都快生灰了!”过刚易折=不要脸。

  要是让秦知道姪对这四个字的理解,估计会把她车裂(五马分尸)。

  大秦回答的言简意赅:“因为她傻!”

  苑的灵魂清澈而透亮,宛若清晨的群山,但不好骗。这是秦对苑的评价。

姪45°抬头望天:“真没意思,要钱没钱,要权没权!”

  秦感觉和姪待在一起的每一秒祂都在暴怒的边缘:“闭嘴,你现在有吃有喝,还想咋滴,夺孤的位置吗?”

  姪认真的想了想然后一脸真诚的看着秦:“可以吗?”

  秦强迫自己冷静拍了拍姪的头:“乖,兔子要懂得知足!”

  姪认真反驳:“我不是兔子!”

  秦:“孤说你是你就是。”

  下一秒秦哥头一回良心发现:“去吧。”反正也没人看得见这两货。

  秦并不知道姪利用苑可以自由出入的权利干了什么,直到有一天祂看见了姪有了一小木箱子的金子……

  苑喝着酒,蓝色的纯净眼眸里带着些许哀伤:“阿姐,大秦祂……”

  姪并不说话,只是看着满天星子。

  秦朝的统治岌岌可危,这一点秦恐怕早就察觉到了,天要亡秦,已成定局。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每场大大小小的起义之中都不乏这些远大抱负……

  在攻破咸阳城门的那一天,秦只是坐在皇位上,眼神里带着不甘,细数六世之余烈换来短短的十五载光景,竟不知是可悲还是可笑……

  秦看着远方,心里想着那两个傻兔子估计已经成功跑路了,想到这秦很放心自缢了,只是好可惜那两蹭饭的兔子还没告诉祂,她们究竟是何物……

  汉成了天下的新主后除了休养生息,就是开始秘密搜罗那两个兔子的下落,到最后只是一场空,汉猜测她们可能是死在了乱世之中。

  但秦并不知道,在祂死后,姪看着那无趣地世俗,选择提前进入自己的周期。

  周期是一种昏死的状态,但对外界的感知并不会减少,就像是树的最后一片叶子也随之凋零,迎来的不是消亡,而是下一次生的巨响。

  等姪下次醒来的时候,会是阳春三月,会是不息的希望,会是不绝的滔滔江水……

  英吉利有些被秦和姪苑之间的过往惊到了:“瓷,姪苑和你家祖宗穿同色系的衣服!”这地位有多高,不言而喻,偏偏姪苑不自知。

  以前的英吉利在大清“做生意”的时候就知道有的颜色是统治者身份的象征,平常人穿了,脑袋都不知够掉几回。

  美丽卡发现姪苑活着这么久过后,不怀好意地说道:“瓷,这算国际性大事吧。”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玩意潜伏在祂们身边,这危险性……蹭蹭的往上涨。

  瓷面对美丽卡心里的算盘,冷笑道:“呵,这叫私事!”

  法兰西:“那个……苑是谁?”

  秦言简意赅:“她妹,捡的。”

  俄:“那她妹呢?”

  秦:“你们不是见过了吗?”

  五常一起懵逼……什么时候见过的祂们怎么不知道???

  秦看着清让想让祂解释解释,结果清也一脸懵逼。

  秦:烦了,把这弟弟也给我拖下去。

  秦耐着性子解释道:“她们现在融在一起了。”

  五常:为什么整个故事开始玄幻起来了!?

  俄:“那大清和姪苑是怎么认识的?”

  清老爷子看着俄说道:“想知道,先交钱!”沙俄嘎了,那就从这家小辈身上宰点!

  俄不按套路出牌:“没钱,不听。”

  清老爷子:管你听不听,我讲我的。

  大清和姪第一次见面就有点……一言难尽。

  姪苑坐在棺材板上,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眼神里还带着迷茫,缓了几秒钟后问道:“怎么把我提前挖出来了?”

  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姪指着清问道:“为什么我觉得祂看得见我们?”主要清眼里的震惊有点藏不住。

  苑一口否决:“不可能!”

  大清一脸无语,不瞒你说从你吭哧吭哧开始挖姪的时候,祂就看见了,目睹全过程。

  不过大清很快就接受了这两个两路不明的兔子,啊呸,秦哥的兔子。

  大清和大秦养兔子的方式完全不一样。

  大清是圈养,完全从头包办到脚的那种;大秦则是散养,只要还有口气在,都不是大事。

  姪坐在殿外的台阶上和苑吃着从御膳房打包的桂花糕,看着紫禁城的红墙绿瓦,恍若隔世,唔,有点想秦哥了。

  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大清准备闭封锁国了。”苑不是没有想过劝清老爷子三思而后行,但那些外来的西方人加剧了海关危机……她也懒得管了。

  姪:“趁着现在还没封,跑路吧!”

  姪和苑对视一眼,走起,收拾东西跑路。

  当大清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骂道:“厚颜无耻,你们跑就算了,怎么能顺我东西了!”

  一个月前,姪看清毛砚台好看,打声招呼顺了;是半个月前姪发现清有个西方人的八音盒,打声招呼顺了;三天前姪发现清的饭菜比她那的小厨房做的好吃多了,还没开口,清就表示:“吃了就爬,别想顺朕东西,厨子也不可能!”

  甲板上,苑睡眼朦胧的靠在姪的身上小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来?”

  姪:“等这个国家测底改变地时候,我们就回来。”

  苑有些激动地说道:“到时候我们去教书育人!”

  姪:“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