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上升国家,不喜勿喷)
(文笔不好,还请见谅。)
清翻了个白眼:“不然呢?我都诈尸了,秦哥能落下?”
姪苑撑着脑袋想了想:……好像还真不能落下。
清催促道:“赶紧下床,动作麻利点,我们跑路!”
姪苑:“你对一个病人这么催促真的好吗?”
大清:“没事,你身体素质好,不会凉!”
姪苑一把掀开被子,把针头拔了,拉着清就往外走,她今天要是凉了,算在清头上。
当姪苑看见秦的那一刻,她丢下清跑上去抱着住秦,下一秒那到冷的不近人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把鼻涕蹭我身上!”
几秒钟过后,姪苑松开了大秦,醒了醒鼻子说道:“我见到瓷爹再哭!”
秦只是呵了一声。
姪苑撇了一眼大清眼底的幸灾乐祸,心里气愤地想道:好,既然你不仁,那就不怪我不义了!
“大秦,清咒我!”
清:淦!这兔子什么时候学会告状的!!!
秦闻言只是淡淡看了清一眼:“下不为例。”
清老爷子面对秦哥的四字警告,陷入了自我怀疑:秦哥,我真的是你弟弟吗?为毛要维护这只坑货!
凌晨三点的瓷一边接电话,一边把目光转移到这一个穿着医院病服的患者以及两个涉嫌拐卖未成年的祖宗身上。
“瓷,快来,你家孩子没了!”世卫的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着急。
瓷干笑了两声说道:“哈,没事,她已经被送回来了!”
下一秒,世卫默默挂断了电话,兔子没丢就好,现在睡觉。
秦拍了拍姪苑的肩膀,这是秦见到姪苑之后第一次主动发生了肢体接触,正在姪苑不解之时,大秦来了句:“咯,你爹在那,哭吧!”
姪苑看了看瓷爹又瞅了一眼大秦可怜兮兮地说道:“算了,我是个大孩子了,不哭了。”
清老爷子的肩膀轻微抖动,看得出祂憋笑憋的很辛苦,这话语妥妥委屈的一小兔子,想哭又不能哭,见鬼的大孩子,你多大岁数心里没点数吗!
瓷:“你们怎么回来的?”
姪苑不明所以:“坐飞机啊!”
瓷看着姪苑那眼中的憨厚试探性地问道:“你买的票?三个人的?哪来的钱?”
姪苑很豪气地说:“我卡里有钱!”
客厅里的三个意识体都沉默了,有钱人家的孩子,隔着一个太平洋的票说买就买了,一买还买了三。
秦:“你的钱不会非法吧?”
姪苑眨了眨眼:“哪种非法?”
清老爷子:“比如说你刨了人家的坟!”
姪苑:……她看起来像是那么不道德的人吗?
瓷没有过问秦和清为什么会突然诈尸,祂清楚地知道和姪苑有关。
烈阳高悬,悠长不休的蝉鸣让昏眠的夏不满地睁开眼,火爆脾气一天比一天见长。
联和国的休息室里热的如同一个蒸炉,法兰西一边作画,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凉……凉个鬼!”
英吉利翻看着食谱,喝着已经凉了的红茶,面对空调不能用这件事,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祂,如果忽视祂后背默默湿了一片的话。
俄热得已经不想说什么了,烦躁地喝了口伏特加,祂现在只想把联找到,问祂为什么空调还不能用,联说找人修,修到现在都还没好!
瓷靠在沙发上,轻摇扇子,顺着祂的目光看去,最凉快的就是姪苑——抱着一个小风扇吹,美丽卡在旁边蹭。
美丽卡蓝色的眼膜里满是幽怨:“为什么这个风扇的风这么小!”
姪苑抱着自己的小风扇挪了个位置,这次的辐射范围恰好覆盖了另外四常,姪苑在用实际行动表明:你要是嫌弃就别蹭我的!
美丽卡沉默,美丽卡深思,最后美丽卡说道:“天这么热,你特么能不能把外套脱了!”
姪苑理所当然地说:“咱遵循的就是一个昼夜温差大的原则!”
美丽卡:“都夏天了!见鬼的昼夜温差大!”
姪苑:“……”
还没等姪苑想好怎么反驳,她的小风扇就阵亡了。
四常:这风扇怎么这么挺不住?
还没来得及嘲笑的美丽卡,只见姪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充电宝,强行续命。
姪苑看了一眼那该死的空调,把小风扇塞到了祂瓷爹手里,偏心偏的明目张胆,祂们热不热不重要,她的瓷爹不能热着了!
瓷看着姪苑那决绝的背影,感觉有点事情要发生了。
一个半小时后,英吉利疑惑发问:“你们有没有觉得凉快了许多?”
美丽卡大为震惊:“What the fuck,这空调居然好了,究竟是哪位看不下去的good man修好的!”
俄单手撑着脑袋:“打死也不可能是联修的!”
法兰西感慨地来了句:“终于得救了!”
在不知第几层的联默默收拾工具,看着擦汗的姪苑,眼里是藏不住的欣喜,随后祂陷入了深思。
瓷是怎么捡到了这么个宝?有钱不说,还会修电路……其余的功能还带开发。
姪苑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她找到阿联去修电路,但没想到,电路故障不止一处,然后她和阿联逐一排查。
阿联:“嗨嗨,小兔子未来有没有兴趣……”给我打工!
姪苑直接打断:“没兴趣。”
阿联:……
美丽卡看着和姪苑一起回来的阿联问道:“你们干嘛去了?”
姪苑指着空调说:“看见了吗?我修的!”
美丽卡:“你怎么修的?”
……本灯塔收回之前的话,这空调能用,是god的安排!
姪苑:“你一看就是物理没学好!”
美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