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上升国家,不喜勿喷,文笔不好,还请见谅。)
实验室里,一名研究人员站在一个巨大的容器前,看着最新数据,皱着眉头,划去了一个接一个项目,看着最后一行内容陷入了沉思,他并不知道容器里的东西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嗜血……
等他察觉异样的时候,容器里空无一物,而他也失去了意识,实验室里的警报声和播报声此起彼伏……
“注意,实验品出逃!”
“注意,实验品出逃!”
“注意,实验品出逃!”
——引子
屋外的春光灿烂,屋内热闹的很。
一群意识体和一只兔子。
姪苑在餐桌上默默啃饼,喝了口豆浆,面对满屋子的意识体提醒道:“瓷爹,你开会的时间就要到了。”
瓷看着姪苑不放心的嘱咐道:“不要瞎跑,有事找京。”
在沙发上处理日常事物的京:???
瓷爹你捡的兔子,丢给我不好吧?
准确来说是瓷爹被这只兔子缠上的。
当时的瓷爹刚从联合国出来,还没走几步,就被一兔子保住了大腿。
寸步难行这个词,说得就是祂现在这个样子。
迫不得已,祂把这孩子带了回来。
这孩子疑似是第一次离家,连家在哪,都不知道,而且身上没钱。
津略带不满地发声:“瓷爹我也可以帮忙看着姪苑!”
陕打击道:“你还是算了吧,京比你靠谱。”
沪:“你要是看着她,她可能被你弄丢。”
津:……我有不靠谱到这个地步吗?
姪苑仔细打量着京,祂和瓷爹很像,是那群里面最像瓷爹的。
但京笑得很少,姪苑看到祂的眼睛的第一眼,心中是止不住的悲伤。
文明的瑰宝被燃尽,眼中的裂痕无法消除……
在瓷爹走后不到一个小时,京敲响了姪苑房间的门,看着开门的姪苑,京把一份文件递给姪苑说道:“瓷爹落下的。”
姪苑:……所以为什么是我?
京看着姪苑那表情解释道:“因为你闲。”
姪苑:……
姪苑没办法,接下来这差事。人在屋檐下,低头吧。
联合国休息室里,姪苑怨气深重的啃着早上没啃完的饼,白跑一趟,瓷爹电脑里还有一分备用的。
美丽卡:“黑色的小兔子还真少见。”
俄:“这只小兔子好像是上次那只。”
姪苑:……谢谢你还记得我。
至于为什么印象这么深刻,主要是当时看着瓷的那一个背影,就是一个大写的生无可恋。
瓷揉了揉姪苑的脑袋,安抚性地说道:“辛苦了,白跑一趟。”
姪苑看着瓷爹没有说话,因为她……噎着了。
法兰西憋着笑递给姪苑一杯水,缓了几秒钟的姪苑,看着瓷爹问道::“瓷爹,我能先不回去吗,家里无聊。”没架可打。
在征得瓷的同意后,姪苑高兴死了,厚着脸皮向法兰西借了笔和纸。
美丽卡凑到一边问道:“你在画谁?”
姪苑认真作画:“当然是我爹啊!”
美丽卡很自恋地说道:“你怎么不画本灯塔,难道世界第一不帅吗?”
姪苑很真诚地说道:“非常帅,但瓷爹比你还帅!”
美丽卡:……夹带私情的兔子。
看着吃瘪的美丽卡,英吉利轻笑一声:“不要忽悠那孩子,她还小。”
美丽卡厚脸皮地说:“我也小,才200多岁,dad,你怎么就忍心我独立出去,石油都不给我。”
万事皆可扯石油。
英吉利:“呵呵,我更希望你别来碍我的眼。”
俄:“请要点脸,两百多岁的孩子。”
姪苑画完,把纸收了起来,姪苑把身上揣的东西拿出来后,震惊死了会议室里的帼。
沙糖橘,糖,奶酥,奶片,小饼干,果脯,牛肉干……
联大为震惊:“你是仓鼠吗?怎么揣了这么多?”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零食库。
姪苑:“ 因为无聊想吃。”
美丽卡:“你怎么做到的?”
姪苑:“因为它们小啊,要吗?”
美丽卡:“不要。”
姪苑在吃的时候,还不忘平均分配一下,除了美丽卡,祂说不要,那就不分了。
俄对其中一样评价道:“有点崩牙。”
姪苑:“因为它是用来磨牙打发时间的。”
美丽卡看着祂们吃的那么开心,心情一眼难尽,所以你还真不给我吗?
姪苑看着美丽卡那嘴硬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从包里翻出一瓶可乐丢给祂。
美丽卡接住可乐:“你哪来的?”
姪苑:“来的路上买的。”
瓷狐疑地说道:“你不是没钱吗?”
姪苑:“我没现金,但是有卡啊!”
法兰西注意到姪苑的包里放着一本书,等祂把书拿出来,看清后发现是一本童书。
祂有些不理解地问道:“姪苑这书是你的吗?”
美丽卡嘲笑道:“都多大个人了,还看这个。”
姪苑反唇相讥:“都多大个人了,还喝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