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瓷°=瓷妈)(请勿上升国家,不喜勿喷,文笔不好,还请见谅。)
• 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啥也不知道,但啥也不敢问。
• 瓷°摸了摸京的头,温声道:“行了,你去睡觉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 京有些不情愿地应了一声,他觉得他还可以继续干。
• 看着京那副巴不得一步三回头的样子,锦辞挑眉道:“你孩子还挺喜欢你的。”
• 不像我家的,已经到想弄死我的地步了。
• 瓷°没有回话,只是埋头处理文件,锦辞自知没趣,干脆把窗户打开,吹着凉风。
• 半个小时后,瓷°总算是把剩下的文件处理完了,锦辞转头看着祂问道:“那乖兔子断药了吧?”
• 她要是不断药,太阳能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
• 瓷°:“对,你一点都不担心她吗?”
• 锦辞毫不在意地说道:“不担心,她能陪你一年,都是我强行给她灌的药,不然早死了。”
• 她敢断药,祂就敢灌。
• 瓷°:“她好歹是你孩子,你就不能温柔点?”
• 锦辞果断地回了一句:“不能。”温柔有,但不多。
• 瓷°复杂地看了锦辞一眼说:“走吧。”
• 小锦于祂而言究竟是什么,是孩子,是棋子还是掌中物?
• 可能都有吧,不然祂也不会在她走后,不顾一切地把她找回来……
• 瓷°去房间拿了一件自己还没穿过的衣服后,把锦辞带去了客房。
• 锦辞接过衣服道了声谢,看着瓷°离去的背影,祂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
• 祂也疯了,可祂真的好清醒,因为帼家和人民。但祂就不一样了,祂只有痛着的时候才会清醒,其余的时间是个绝对的疯子……
• 卫生间的锦辞,看着镜中伤痕累累的躯体,以及脖子并不明显的伤疤,自嘲地笑了。
• 看见了吗锦瓷,那些孩子对你和我所做的一切,他们想要杀死我,可笑吗?
• 你护住了他们,可我想要毁了他们,甚至想要毁了帼家,他们太不听话了,怎么能反抗我呢!
• 可我不能,因为你在乎,你热爱你的帼与人民,他们该庆幸我找到了你,不然的话我们都得在深渊里狂欢,在罪海里沉沦!
• 锦辞看着快愈合伤口,眼都没眨一下,果断补了一刀。
• 愈合的时间越来越慢了,看来奏效了……
• 凌晨四点起来喝水的瓷°看见阳台上的锦辞,那个背影让祂莫名感觉有些孤寂,轻声走过去问道:“在干什么?”
• 锦辞垂目说道:“睡不着,在等黎明的清风。”
• 瓷°:“你喜欢吗?”
• 诞生在罪与恶之下的祂,自私且伟大,真的会喜欢这些触手可及的东西吗?
• 锦辞摇了摇头:“不喜欢,但我从未感受过。”
• 她走之前,祂只能在她的阴影里,不能让别人发现祂的存在。走之后,祂忙着搞独裁,以及应付家里不听话的和周围的豺狼虎豹。
• 果然,祂还是更适合待在阴沟里仰望星空……
• 瓷°不解地问:“你为什么不喜欢自己的孩子?”
• 这个问题一直在祂的心里,挥之不去。
• 锦辞愣了几秒,眼神微微涣散,来到这第一次露出无措的神情,迷茫地开口:“我不知道,我原本对他们并没有什么想法,即使他们用看仇人的目光看着我。”
• “我没有杀死那只乖兔子,她是自杀,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妄想取代她的恶魔。”
• “瓷°你的孩子真的很好,就和曾经的他们一样,可我对我的孩子们起过杀心。”
• “他们想杀死我的时候,我都没有动过杀心,可他们对那只乖兔子明目张胆下手的时候,我第一次对他们动了杀心。”
• 当祂知道那只乖兔子被他们让人带进那个房间后,如果不是那个被祂软禁的小家伙拼命阻止,祂真的差一点就要杀了他们了……
• 动祂可以,动那只乖兔子,呵,那不好意思,管你是谁不留下半条命都说不过去。
• 瓷°没有继续说话,而是保持沉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祂不能随便打探,除非别人愿意。
• 锦辞的故事,放纵且压抑,就像是罪与恶的世界里多出了一束光,里面的肮脏无处躲藏,于是,这束光便有了罪……
• 瓷°与锦辞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的等着黎明的清风。
• 光一点一点跳脱于最深处的黑暗,万物皆复苏,微微湿润的清风带着不知名的花草香走过千山万水,揽尽人间烟火。
• 锦辞闭上眼默默感受。
• 和祂想象中的很不一样,没有血腥味,有的只是黎明独特的暖意,让人感到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 祂才发现,原来祂也可以不止喜欢星空,还可以喜欢黎明的清风……
• 祂可能明白那只乖兔子对盛世的执着了,盛世真的很美好呢,可祂和她都被死死禁锢在那片早已腐朽的土地,在罪与恶的深渊的共沉沦……
• 沉醉而又痴迷,危险且浪漫,疯狂而又绵缠,癫狂且清醒……
• 瓷°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意识体了,复杂且矛盾。
• 祂好像病了,或者说从一开就病了。
•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祂心里唯一充满生机的净土就是小锦,但祂像是恶魔引诱了她,拉着她堕入黑暗……
• 而祂为数不多的理智和疯狂也是因为小锦,小锦于祂可能真的很重要吧。
• 祂保护小锦的方式很特别,见识到人性的肮脏,告诉她这个世界上能相信的只有祂,然后拉着她一起扑进深渊的怀抱,在绝望的盛宴里起舞……
• 疯了两个,也可能只疯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