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瓷°=瓷妈)(请勿上升国家,不喜勿喷,文笔不好,还请见谅。)
• 英吉利优雅地喝了一口红茶后,微微皱着眉头:“我替瓷°问一句,你手背上的伤?你也可以用回答。”茶凉了。
• 打探别人的过往不好,但替瓷°问这性质就不一样了,而且选择权在小锦手上。
• 小锦毫不在意地笑道:“这是奖励,母亲划的。”
• 会议室的气氛措不及防的降至冰点。哪个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做这样的事?
• 过了好一会美丽卡才开始接话:“你的母亲还挺特别!”
• 小锦很认同地回道:“我也觉得。”
• 最肮脏的善与最纯粹的恶构造的祂自然是不一样的。
• 俄:“你是干了什么,让你母亲这么对你。”
• 小锦:“还没有驻军之前,我们家内部乱的很,而且外面还有一群豺狼虎豹,母亲把自己所有的钱给了我,让我跑!”
• 联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继续试探性地问道:“所以你真跑了?”祂今天受到了太多惊吓。
• 小锦理所当然的点了个头:“对,我跑得非常干脆!”
• 不跑难不成浪费时间跟祂上演一副生离死别的戏码吗?
• 俄眼皮跳了跳:“你母亲貌似教过你爱帼吧?”
• 小锦:“是的,但您格局也该打开不是吗?一个月后,我带着盟军回去了,之后的事相信你们也猜到了。”给了我一刀,然后驻军。
• 爱国这节课,我从未落下过半节,跑,不过是曲线救国。
• 傻眼的美丽卡:这格局是真的打开了!
• 瓷°风轻云淡地笑道:“小锦,在你家你负责什么?”被精心培养出来的,总得有一些过人之处……
• 小锦单手撑着脑袋:“好像只有经济。”内政是母亲管的,而她的那些哥哥姐姐忙着和母亲窝里斗。
• 法兰西不解地问道:“那你是怎么从搞经济成了干涉别帼内政的?”干预一个帼家的内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别说让人家主动同意。
• 小锦坏笑道:“我格局打开了啊,和家里人争有什么意思,要争就要换个有意思的对手~”即使可能输得一败涂地……
• 话语里透着显而易见的兴奋。在场的帼已经不敢把小锦当成一个小孩子看待了,反倒是瓷°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 五千年,什么都见过,小场面而已,不慌。
• 美丽卡看着瓷°那置身事外的样子,状似不经意地提道:“小兔子,你家里人对你是什么看法?”
• 话音未落,瓷°就警告地看了美丽卡一眼,让祂注意点分寸,不然祂不介意给祂报销医药费。
• 小锦沉默了许久,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不加掩饰的厌恶,他们总是透着我看着另一个人,以及随时想弄死我的心态。”
• 在他们心中月季是无法替代玫瑰的,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月季和玫瑰都是假的……
• 美丽卡继续没心没肺地问道:“他们做过最过火的事情是什么?”
• 小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您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些不妥吗?”
• 美丽卡选择性忽视了瓷°那想刀人的眼神:“不觉得!”在孩子面前,瓷°总归要收敛一点。
• 小锦好心建议道:“你可以先打个急救电话。”
• “他们看着我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带进那个房间,等母亲赶到的时候,我已经出来了。”
• “他们想听我的惨叫声,同时也想看看我有没有被他们的仇人也就是我的母亲养成个废物。”
• “不过让他们失望了,我是唯一一个从那个房间活着走出来的。”
• 最后六个字小锦咬的极重。
• 他们的眼神我这辈子也忘不了,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房间里全是尸体,我的脸上,身上全是血。
• 下一秒不知何时从瓷°的身上摸走了枪的小锦,把枪口对准了美丽卡。
• 小锦歪着头友善地笑了笑:“我说过的,急救电话还是很有必要的!”
• 美丽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小兔子,你不敢!”
• 生无可念的联:“……”我的会议室好像又要没了。
• 反应过来的法兰西:“瓷°你不管管你家孩子?”
• “法法淡定,小场面而已。”正在看戏的瓷°装模作样地劝道,“会用吗,不会我教你!”
• 英吉利:……你理解能力是有问题吗!?让你管孩子,你搁这教她开(玩)枪?
• 法兰西:……这叫小场面?
• 另一位隔岸观火的俄:放心开枪吧,出了事,瓷°担着。
• 小锦用实际行动回答了瓷°,她是真的朝美丽卡开枪了,不过打偏了,子弹只是在美丽卡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 小锦把枪还给了瓷°,礼貌地笑道:“很抱歉不小心伤了您,下次不会了。”下次是您的心脏。
• 美丽卡闻言微微眯着眼。
• 这只小兔崽子故意的……
• 这时瓷°的电话响了,瓷°没管美丽卡心中的小算盘,自顾自的接起了电话。
• 电话那头貌似很不安全(?)京的声音带着急切:“瓷妈,你快带着小锦回来!再不回来,我就要没了!”
• 还没等瓷°开口说上一句话,就被京挂断了电话。
• 小锦:……我哥好惨!
• 瓷°起身说了句毫无意义的散会后带着小锦撤了。
• 希望回去的时候京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