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4日,阴,今天是我离开的日子,在晚上院长查完房之后,我根本顾司寒对视一眼,然后就默契的起身,他帮我拿来东西我则是去叫布鲁尔。
布鲁尔身上发出淡淡的金光,然后我和他背包就一起被光芒笼罩了,接着,顾司寒就走过去帮我把灯开了。
接着我小声的跟顾司寒说了一声再见,之后就往门外走去,顾司寒没说话,只是在我离开之后轻轻的把门给关上了,他现在应该去帮我做假人了。
“不用担心他吗?我觉得假人这招虽然看起来很合理,但应该只要有个人过来了,都能看出来吧?更何况……”
更何况是今天晚上才临时赶出来的假人,我摇摇头,说那个假人拖不了多久,毕竟如果听到我生病了,院长大多数时候都会来看我病的严不严重。
我叹了口气,顾司寒拖不了多久,最多两天,玩需要在两天时间内,离开这里,找到警局,然后把他救出来。
这是最安全也是最保险的办法了,我从栏杆处小心地翻了出去,往前面跑一段时间后,布鲁尔的魔法才彻底失效,我开始疯狂往山下跑。
“你的魔法明天还能不能用?一天之内要我一个路痴找到警局,是不是还是有点太过于为难我了?”
我一边往前面逃跑,一边跟布鲁尔说,好在布鲁尔还是给了我一个好消息的,明天它还能继续用这个魔法,接下来就是努力的向着前方跑了。
我跑了很久,从天黑跑到天微微泛白,跑的我精疲力尽,几乎无法动弹,好在,我遇到了早上回警局的民警。
他可能是刚出完任务,准备回警局然后就被我抓住了,我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告诉他带我去警局,我有重要的事要爆料,一定要报警。
“拜托了警察兄弟,我真的、真的很着急,如果再不说的话,我的朋友就要死了,他就要被人抓住了。”
警察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欲言又止,可能是觉得我是精神病,我连忙阻止了他准备给院长打电话的手,对方吓了一跳,只能带我去警局。
他可能是害怕我突然发狂伤到他,等到了警局之后,我知道我说的话很有可能被当成臆想出来的,所以我直接甩出了证据。
除了我昨天和顾司寒一起做的手抄证据以外,还有手机上的视频证据,这些警察笑嘻嘻地接过来了手机,看了一会之后脸色就突然变得严肃且震惊。
“这位同志,你确定这是真的吗?这些证据你是如何获得的,请你先暂时留在这里一下,需要录一个笔录。”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并且告诉他们这些证据都是真的,千真万确,至于怎么获得的当然是我溜进去拍的了,布鲁尔悄悄地在我身后拍我背。
我没理它,拜托,要是我真说了是一只会飞的黑猫带出来的,那我是精神病的事情也坐定了,我面前来了一个年迈的警官。
他问了我很多话,我都一一回答了,接着他就让人去抓院长他们,然后就想着把我送回家,我皱了皱眉头,说我家里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
“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安排一个酒店吧,我会自己给钱也会帮忙给其他人给钱,但我需要有人保护我。”
警官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我就起身和另外两个人离开了,至于我家哪里不干净了的话,可能是在我心里这个家就没有干净的时候吧?
我很快就被安排到了江景酒店,送我来的那个小警官,问我对于我大义灭亲的行为有没有什么证据,证据当然是没有的。
毕竟能拿出证据的人估计只有季星华一个,但他已经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所以我无法拿出任何证据,只能尴尬地对着警察笑了笑。
“好的我们明白了,感谢您的配合,我们会尽快查清真相,救您的朋友出来,请您放心交给我们。”
我在脑子里呼唤了一下傅愿樱,现在他俩不管谁理我,我都会非常感动,傅愿樱先一步回应了我,说恭喜我完成了这个任务,说她会尽快处理问题。
处理什么问题?我有些懵,但傅愿樱已经不再回答我了,回应我的是范闻烨,他让我放心,可以先休息了。
对啊,在那里跑了这么久,我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如潮水一般的困倦,这困倦直接把我拉入黑暗,说人话其实就是太困了昏睡过去了。
“明熠,明熠,起来,我感觉到了我要走了,你起来一下,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明熠?别睡了!”
我硬生生地被布鲁尔吵醒了,现在外面正是大太阳,但是却被布鲁尔拉着窗帘挡着光,我打了个哈欠,其实没把布鲁尔说的话当回事。
毕竟如果它本就是类似于幻想的生物,但它的语气十分严肃,我还是认真听了一会,它最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遇到你,是我的幸运,明熠,愿你以后一生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