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日,晴,今天我打算把这些资料整理成纸质资料,尤其得整理一下肖翼庭的资料,肖翼庭家大业大。
如果不能连根拔除,很容易被他跑出来然后报复,顾司寒也坐在我旁边帮我一起整理,越整理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还时不时叹气两声。
说真的我忍他很久了,所以我问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他看向我,然后递给了我一份合同,我一脸疑惑地接过合同。
“不是,我本来以为肖翼庭只有那一点点事犯法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法治咖啊我去,他这些事情敢做我都不敢看,顾司寒你有伴了。”
顾司寒冲着我翻了个白眼,问我什么伴进监狱的搭子吗?我想点头,但是看了看他的眼神我还是放弃了。
我放下了这些资料,然后把它们叠了起来,起身伸了个懒腰,这些资料足够让他进去了,我把它们放进背包里面,然后犹豫了一下,把日记本也放了进去。
暂时用不到了,我相信我能记住的,更何况我和顾司寒已经说好了,他一定会提醒我的,我还是要给他一些信任的。
顾司寒往我包里还塞了一些吃的,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说我那个记性不知道得在山上游荡多久,才能找到下山的路,我觉得这次我不会迷路了。
“毕竟这次你和我的命,都掌握在我的手上,我们两个现在算是命运共同体了,对了,叶梵梵的犯罪证据你有吗?”
顾司寒摇摇头,说叶梵梵处理的很干净,干净的就像是,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精神病患者一样,而且,布鲁尔刚刚隐身飞去她的包子铺了。
里面的肉已经被处理干净了,那个店也停业了,她就像是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是什么了一样,毫不犹豫地逃跑了。
逃跑了是什么意思?我震惊的抬头问顾司寒,顾司寒则是面无表情地告诉我,今天早上,叶梵梵就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而她基本什么都没拿走。
“楚明也离职了,院长已经同意了他们离开的时候申请,而且,苏鹤年也被送到了另一家精神病院。”
苏鹤年也被送走了,我跑到窗口去看,果不其然,我看见那个短发的高冷女人正在往前面走,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做了一个口型,看上去似乎在说“期待你的成功”,什么意思,我突然有种很强烈的不安感,他们都知道了?
顾司寒知道我在想什么,在不安什么,所以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背,示意我不用担心会被发现,而且就算院长已经发现了,他这样的行为也等同于默许了。
“讲个不可能但估计成真了的,院长他估计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对了,他或许打算改变,这就是他行为的开始。”
我却并不这么想,如果他真的要改变,那叶梵梵就不应该离开,而是被拿着证据获得永久编制,或者直接game over,但很明显院长没有这样选择。
他或许只是想保全帮助过他的人,那接下来他要做什么?我有些不安,顾司寒把我拉着坐好让我放心。
院长不会这么快下手,毕竟还有一个帮助他的人没有走,我看向顾司寒,然后就明白了,顾司寒还没有走,这个医院的其他医生病人还没有走。
“院长前几天有让我办理过出院手续的,但是我拒绝了,你也是知道我的情况的出去了还不如精神病院安全。”
我想了想,倒也真是这样的,那我有些担心,担心院长会对他不利,毕竟院长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蛋做出的那些事情,实在是有些令人毛骨耸然。
顾司寒一看我就知道我在想什么,笑着安慰我让我不用担心他,院长不会对他下手的,毕竟他也帮过院长很多。
不是哥们,他自己知道自己这句话有多危险吗?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话有歧义连忙改口,说在院长被全民讨伐的时候,他曾经帮院长的妻子做过心理辅导。
“那这么看来,最危险的其实是我咯?你说我要不要提前跑路时机,现在就离开精神病院好了?反正东西都收拾好了。”
顾司寒瞥了我一眼,让我别急,毕竟院长最近刚失去了这么多,会看病人看得更紧了,我有些懵,他失去了什么?还是在最近诶,失去了两个盟友吗?
顾司寒看了我一眼,我讪讪地闭上嘴,发誓说我绝对不会不按照约定了,我明天再走,顾司寒这才点点头。2
这法治咖还能当监狱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