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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僵持在昏暗的角落里,谁都没有再说话。
周扬埋在她颈窝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滚烫的额头贴着她微凉的皮肤,像一头终于被安抚下来的困兽。
可他的手臂依旧环在她的腰上,力道松了些,却始终没有放开,仿佛只要一松手,她就会从这片狭小的阴影里逃走。
林沁沄搭在他后背的手轻轻动了动,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方才那几秒里,她差一点就彻底放任自己了,这个认知让她心口发烫,又慌又乱。
走廊上的脚步声来来回回,隔着一层窗帘和一堵墙,那些声音显得又近又远。
有人笑着喊了一句什么,紧接着是几个人的哄笑,再然后声音渐渐远了,四周又安静下来。
周扬终于动了。
他缓缓直起身,却没有后退,依旧把她困在窗台和自己之间。
垂着眼看她,目光又沉又暗,方才那点失控的痕迹还残留在眼底,可更多的是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终于把藏了很久的底牌摊开了,索性不再遮遮掩掩。

林沁沄
他叫她的名字,嗓音还有些哑,却比方才冷静了许多,一字一顿地。

你刚才在迎合我
林沁沄睫毛一颤,别开脸,不敢看他。

回答我
他抬手,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她躲。

你为什么这样
她咬住下唇,不说话。
……

她还能说什么呢。
周扬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神色一点点沉下去。
方才她还搭在他背上的那只手此刻已经收了回去,垂在身侧。
他忽然笑了一声。

行
他松开她的下巴,退了一步,终于把那条手臂从她腰上撤了回来。
冷空气一下子涌进两人之间的空隙,林沁沄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窗台硌得发麻。
周扬抬手,把被扯乱的校服领口理了理,动作又恢复了平时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他偏过头,侧脸的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冷硬,声音也重新找回了该有的平静。

…今天的事,当我没做过
他说完,伸手拉开窗帘。
傍晚的光猛地涌进来,刺得林沁沄下意识眯起眼。
再睁开时,周扬已经转过身了。
林沁沄蹲在窗台边,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膝盖抵着胸口,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她原本以为周扬走了,她就能喘过气来,可那句当我没做过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反倒把胸口堵得更闷了。
凭什么?
她慢慢抬起头,盯着走廊尽头他消失的方向,反倒扯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来。
方才被他吻得发软的是她,被摸得腿根发烫的是她,被捏着下巴逼问的是她,最后被丢在原地的人,还是她。
他倒是走得潇洒,衬衫一理,领口一正,又是那个滴水不漏的学生会会长了。
留下她一个人蹲在这,嘴唇还肿着,颈窝里还留着他呼吸的余温,裙子底下那片被他掌心贴过的皮肤还在一阵一阵地发烫。
然后他说,当没做过?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用力擦了一把嘴唇,像是要把方才那些荒唐的触感全擦掉。
可擦完了,唇瓣反倒更红了,隐隐泛着疼。
她站了一会,忽然抬脚朝那个方向走过去。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看见了周扬。
他没走远。
他就靠在楼梯间那面冰冷的墙上,仰着头,闭着眼。
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攥着拳抵在墙上,指节微微发白。
衬衫领口虽然理过了,但袖口还卷着,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抓痕,是她方才手指嵌进去留下的。
林沁沄的脚步顿了一下。1
类型也能看进去,越看越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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