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拒绝还是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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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沁沄的挣扎一点一点地弱了下去。

起初她还攥着他的衬衫用力推拒，指尖绷得发白，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呜咽。

可周扬的吻太深、太急，像是要把她肺里最后一点空气都抽干。

她的脑子越来越昏沉，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松了力道，从推拒变成了无措的攀附，最后竟软软地搭在他的肩上。

她没有再躲。

甚至在他又一次偏头加深这个吻时，她微微仰起了下巴，睫毛颤抖着阖上。

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自己沉溺在这场荒唐里。

周扬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呼吸骤然一滞，随即变得更加粗重紊乱。

那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在得到一丝默许之后，便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收不回来。

他的手掌原本只是贴在她的腰侧，此刻却开始不安分地游移。

手擦过校服裙摆的边缘，微微一顿，随即毫不犹豫地从裙子下摆探了进去。4

林沁沄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迷蒙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下意识按住他的手，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微收紧。

可周扬没有停。

他的唇从她的唇角滑到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嗓音低哑得几乎破碎

只是叫了她的名字，却像是把所有的话都说尽了。

她的手终究没有用力推开。

周扬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肌肤，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去。1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林沁沄的呼吸乱了，整个人软得几乎站不住。

后背抵着冰冷的窗台，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冰与火的夹击让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颈窝，牙齿轻轻啮咬，又用唇舌安抚。

手下的动作也没有停，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每经过一寸肌肤，都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栗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她终于开口，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带着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沙哑和慌乱。

他试图唤醒他的不理智。

可这声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连涟漪都泛不起几圈。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拒绝，还是欲拒还迎。

周扬的呼吸更重了，额头抵着她的肩膀，闷闷地低笑了一声

他的手掌继续向上，指尖触到校服裙摆边缘更深处的那一层薄薄布料时，两个人都僵了一瞬。1

林沁沄猛地睁开眼，眼底氤氲着水汽，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腕。

这一次，她的力气比方才大了一些，指尖嵌进他的皮肤，带着真实的抗拒。

周扬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她，眼底翻涌着未褪的欲念和更深的偏执，却在触及她泛红的眼眶时，像是被什么狠狠蛰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额头青筋微微跳动，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把自己从失控的边缘拽回来。

半晌，他缓缓抽出手，却依旧将她圈在怀里，低头埋进她的颈窝，嗓音闷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沁沄僵在他怀里，被他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包裹着，感受着他逐渐平复的呼吸。

窗外隐约传来走廊上学生嬉笑打闹的声音，与此刻昏暗角落里近乎窒息的安静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她抬起手，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没有推开。

也没有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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