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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

综影视:她来改命

信送出去之后平静了半个月。

沈鹿溪每天在院子里练拳脚、收拾屋子、偶尔出门买米买菜。茶馆那边她隔几天去一趟,有时候吴老狗在二楼坐着,有时候不在。老七偶尔出现在巷口给她送点吃食,放下就走,不多留一句话。

入冬之后的某天傍晚,吴老狗来了。他进门的时候脸色比平时紧一些,在院子里的石墩上坐下来,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张家那边有动静了。"

沈鹿溪站在他对面的墙根底下,手里还攥着一块擦手的布,她把布搭在晾衣绳上走过来在他旁边的石墩上坐下:"什么动静?"

"张家铺子后宅北墙那间屋子最近上锁了。老七去打听了,说是老当家让人把整个屋子清空了,东西全搬到库房里锁起来了。"吴老狗搓了一下手指节,手背上的骨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可能是发现北墙夹层被动过了。"

沈鹿溪回想了一下自己取铜符那晚的每一个动作步骤,抽出砖块的时候灰泥碎落了一些,她虽然抹平了表面但缝隙里的灰泥颜色比周围的浅,凑近看还是能看出差异。如果张家的人仔细检查了墙面,迟早会发现那块砖被动过。

"他们会查到城北那间石室吗?"她问。

吴老狗摇了摇头:"暗渠入口封死了,除非有人知道具体位置从上面往下挖。但张家既然动了搬屋子的动作,说明他们至少有怀疑了。"

他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步,墙角那片踩实的地面上落叶已经积了一层新的。他弯腰捡起一片黄叶看了看又扔回去,转回身的时候目光落在沈鹿溪脸上:"这几天你别出门了。米面和菜我让老七按时送过来。等张家这股风过去了再说。"

沈鹿溪说:"风要是一直不过呢?"

吴老狗站在院子中央,暮色把他身后那面刷了新灰的院墙染成了暗青色:"那就等风变向。"

他说完走了。铁皮门合上之后院子里安静下来,沈鹿溪站起来把晾衣绳上搭的那块布收了叠好,进屋把门关上,把三道横闩全部上好。她坐在床边的时候右掌心里的白光在黑暗中亮了一瞬,像在提醒她这个平静的局面不会持续太久。

风变了,但不是吴老狗说的那个变向法。

第五天傍晚沈鹿溪正在院子里收晾了一天的衣裳,突然听见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她把手里的衣裳往绳子上挂回去的时候已经判断出来了——三个人,步子沉,鞋底硬,来者不善。她闪身进屋把门关上,但横闩还没来得及全部上好,院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铁皮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三个人冲了进来。领头的穿黑绸长衫,腰间别着一条铜链,身后两人穿着灰短褂,手里拎着短棍。穿黑绸长衫的人站在院子中央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沈鹿溪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吴老狗藏在这儿的东西,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