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前夕语2

他闻言挑眉，侧头看向我，眼中满是疑惑：“你如此肯定？卫庄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狠辣决绝，他会为了红莲收手？”说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触感温热而细腻，“你呀，总是把人想得太好。”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擦过我的唇角时，带来一阵微痒的悸动。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嘻嘻嘻才不是，在冷宫的时候他总盯着红莲姐姐的画像愣神呢。”

“哦？”他闻言来了兴致，撑起身子，一条胳膊搭在我的腰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他的靠近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纹路，那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我的身影，“没想到那冷酷的卫庄，竟还有这样的一面。在冷宫那般困苦之地，他竟还藏着红莲的画像……”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指尖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看来，这天下间，还真没有能让他完全铁石心肠的人。那他盯着画像愣神时，都在想些什么？”

我看着他眼中的好奇，脑海中浮现出卫庄盯着画像时那落寞又温柔的侧脸，忍不住打趣道：“可能是想着把红莲姐姐拐到手吧！只是姐姐不知道。”

他被我的话逗得大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到我心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暖意。他搂着我的手也收紧了些，将我更紧地拥在怀里：“拐到手？你这小丫头片子，用词倒是有趣。”

笑声渐止，他的目光却渐渐变得深邃，像是透过我看到了遥远的战场。他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卫庄若真能为了红莲收手，那倒是件好事。只是，战场无情，他若执迷不悟……”

他没有说下去，但我能感受到他语气中的沉重。我知道，他是秦王，统一天下是他的使命，任何阻碍都将被他碾碎。可我还是愿意相信卫庄，相信那份藏在冰冷外表下的深情。

“他不会的，”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他也会为了天下百姓收手的，不仅仅是为了红莲姐姐。”

他神色微动，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榻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在权衡着什么。“你对他倒是信心十足。”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天下百姓……哼，这天下间，又有几人真能为了百姓放下手中的权柄？”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的心思看穿，“你说，卫庄他真能做到？”

“他能！”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我知道我的坚持在他看来或许有些天真，可这是我唯一能为卫庄和姐姐做的事了。

嬴政凝视着青鸾坚定的眼眸，那里面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像极了暗夜里顽强燃烧的星火。他心中既有一丝莫名的动容，为她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也有对自己统一大业的绝对决绝。

他知道青鸾的善良，知道她对家人和故国的眷恋。可他是秦王，他的肩上扛着的是整个天下的命运。统一天下的道路注定铺满鲜血和白骨，任何情感都只能为大业让路。

卫庄若真能为了红莲放下兵器，于青鸾而言，或许是件幸事，也能让她少些牵挂。可他太了解那些手握权柄和利刃的人了，野心一旦滋生，便如附骨之疽，难以根除。卫庄的实力他早有耳闻，若真成了阻碍，他绝不会手软。

他看着青鸾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不忍。这个从韩国来的小公主，像一朵误入寒潭的青莲，带着一身的纯净和倔强，不知不觉间，竟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他屈指轻弹她的额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好，便信你一回。”

他凝视我片刻，忽展颜一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瞬间驱散了殿内的沉闷。他屈指轻弹我额头，力道不重，却带着满满的宠溺：“好，便信你一回。卫庄若真能为了百姓和红莲放下兵器，寡人不仅饶他不死，还能让他与红莲相守。”

我的心瞬间放下了大半，正想道谢，却见他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语气渐渐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但他若挡了寡人的统一大业……青鸾，你该知道寡人的性子。”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大了起来，吹动窗棂发出“吱呀”的声响，烛火剧烈地摇曳着，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冰冷的墙壁上，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我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慌。我知道他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便绝不会更改。卫庄真的会如我所愿，放下兵器吗？而嬴政，又真的会因为我的一句话，在大业面前有丝毫的动摇吗？

夜色渐深，政和殿的烛火依旧摇曳，可我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了。韩国的战事一触即发，卫庄的命运，姐姐的幸福，甚至韩国的存亡，都像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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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不确定二叔会不会为了红莲放弃战争，我想是会的，毕竟那时韩非没死，我的设定里韩非没死，只是暂时的，我也不确定我会不会写到那个时候，希望都能如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