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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一批训练开始

破晓行动:七重伪装

第二天上午,马嘉祺拨通了陈远名片上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陈远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不急不慢。“想好了?”

马嘉祺:调度者

四个人,我,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

马嘉祺:调度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其他人呢?”

马嘉祺:调度者

还在考虑

马嘉祺:调度者

“好。”陈远没有追问,也没有劝,“今天下午两点,公司东门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等着。别让其他人看到。”

电话挂断了。

下午两点,四个人从公司东门出来。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车窗贴了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马嘉祺拉开侧门,车里坐着一个穿便装的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短发,戴着蓝牙耳机。

“上车。”年轻人说。

四个人上了车。车门关好,车子发动,驶上马路。车里没有人说话,年轻人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问他们是谁。他只是在开车,偶尔对着蓝牙耳机低声说一两句话,听不清内容。

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从市区开到了郊区。路越来越窄,两边是农田和厂房,偶尔有一两栋孤零零的居民楼。最后车子拐进一条没有路标的土路,开了一小段,停在一扇灰色的铁门前。

铁门自动打开了。车子驶进去,停在一栋灰色的三层楼前。楼没有招牌,没有门牌号,窗户上贴着反光膜,看不到里面。

年轻人熄了火,转过头看着他们。

“到了。陈队在二楼等你们。”

四个人下了车。马嘉祺走在最前面,推开楼门,走进走廊。走廊很长,灯是白色的,地板是灰色的,墙上什么都没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每一步都很清楚。

二楼。走廊尽头有一扇开着的门,里面是一间会议室。长桌,几把椅子,一面墙上挂着一块白板,白板上写着几个名字——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后面还空着。

陈远坐在长桌的一头,面前摊着几份文件。他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指了指椅子。“坐。”

四个人坐下了。

陈远没有寒暄,没有问他们吃没吃饭、睡没睡好。他把桌上的文件推到一边,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马克笔。

“你们四个是我选的第一批。”他说,在白板上写下“基础训练”三个字,“不是因为我偏心,是因为你们四个是目前最适合开始的。马嘉祺有指挥意识,丁程鑫有观察力,宋亚轩有听觉优势,刘耀文有体能基础。其他人不是不行,是他们各自的情况更复杂,需要单独处理。”

他在“基础训练”下面画了一条线,写下几个关键词:体能、格斗、观察、通讯。

“训练分四个模块。第一,体能。你们现在的体能是舞蹈训练级别的,不够。我需要你们的体能达到准警务标准。第二,格斗。不是花架子,不是表演,是实战。你们要学的不是打拳,是控制和反控制。第三,观察。不是看,是观察。知道怎么看一个人、一个房间、一个场景。第四,通讯。包括暗号、加密、信息传递。”

他把马克笔放下,转过身看着他们。

“有问题吗?”

丁程鑫举了一下手。

丁程鑫:反光镜
丁程鑫:反光镜

训练多久?

“看你们。快的话三个月,慢的话半年。每天两小时,时间我来安排,不占用你们的练习生课程。”

刘耀文:破风
刘耀文:破风

谁教我们?

陈远看了一眼门口。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从门外走进来,三十出头,板寸头,下颚线很硬,眼神像刀子。他走到陈远旁边,站定。

“周教练。退役特警,现在是我的外聘教官。”陈远说,“格斗和体能他教。观察和通讯我教。”

周教练扫了一眼四个人,没有打招呼,没有点头,只是看着。他的目光在刘耀文身上多停了一秒。

“先上体能。”周教练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硬,“跟我来。”

四个人跟着他走出会议室,下到一楼,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周教练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健身房——器械不多,但都很专业:深蹲架、卧推架、绳索机、一排哑铃,墙角堆着几个药球和战绳。

“热身。”周教练指了指墙边的瑜伽垫,“十分钟。然后三组深蹲,三组俯卧撑,三组引体向上。做不完不准走。”

刘耀文看着那根引体向上的单杠,咽了一下口水。他在练习室里从没做过这个。

马嘉祺第一个走向瑜伽垫,开始拉伸。丁程鑫跟在他后面,宋亚轩第三,刘耀文最后。四个人在垫子上拉伸、开合跳、高抬腿,动作不算标准,但没有人偷懒。周教练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们,不说话。

十分钟到了。

“深蹲。四组,每组二十个。开始。”

马嘉祺第一个做。他的大腿在发抖,但动作没有变形。丁程鑫跟在他后面,速度快一些,但深度不够。周教练走过去,用脚尖点了点他的脚后跟,“再低。”丁程鑫咬着牙又蹲深了一截。

宋亚轩做得很慢,但很稳。刘耀文做得最快——他的体能确实是四个人里最好的,做完二十个只喘了几口气。

“俯卧撑。三组,每组十五个。”

马嘉祺撑下去,手臂在抖,第五个就开始变形了。周教练蹲下来,用手托住他的胸口,“下去,再下去,差两公分。”马嘉祺的脸涨红了,手臂抖得像风中的树枝,但他下去了。第十个的时候,他的身体整个塌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休息三十秒。”周教练没有扶他,站起来,看着丁程鑫。丁程鑫做了十二个,第十三个撑不起来了,膝盖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宋亚轩做了十个,剩下的五个是用膝盖撑的。刘耀文做完了十五个,手臂在抖,但没有停。

“引体向上。能做几个做几个,不设上限。”

马嘉祺跳上单杠,悬吊着,手臂像被钉住了一样,一个都拉不上去。他吊了五秒,掉下来了。丁程鑫跳上去,拉了半个,第二个拉不上去。宋亚轩吊上去,脸涨得通红,一个都没有。刘耀文跳上去,拉了一个,第二个拉到一半,停了。

周教练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从墙边走过来,站在单杠下面。

“你们觉得这很难?”他说,“这只是热身的量。正式训练是这个的三倍。”

没有人说话。刘耀文低着头,看着自己红肿的掌心。单杠的痕迹像一条线,横着切过手掌,火烧一样的疼。

周教练转过身,走到门口,停下来。

“明天同一时间。不要迟到。”

他走了。健身房的门开着,走廊里的白光照进来,照在满是汗渍的地板上。

马嘉祺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墙边,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丁程鑫靠着墙坐着,闭着眼睛,呼吸还没有调匀。宋亚轩蹲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头低着。刘耀文站在单杠下面,抬头看着那根铁杠。

刘耀文:破风
刘耀文:破风

我拉了一个

马嘉祺看着他。

马嘉祺:调度者

明天拉两个

马嘉祺:调度者

刘耀文转过头,看着马嘉祺。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被安慰的笑,是那种“你说得对”的笑。

刘耀文:破风
刘耀文: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