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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灵鸟

全明星:她到底是谁?

刘宇宁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一手捂着嘴,一手抓着卡片,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傅筠御,满脸写着“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他可以完全认证了,沈御衡的闺蜜,绝对、百分之百、毫无疑问是自己的粉丝。不是那种嘴上说说的粉丝,是真正的、混饭圈的、会接机会打榜会做数据的铁粉。连这种小众的、他以为只有自己粉圈内部才懂的应援口号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粉丝纯度简直比黄金还高。

傅筠御看着刘宇宁咳嗽的狼狈样子,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微微耸了一下肩,然后把目光转向了龚俊。

龚俊看到了“百灵鸟”三个字,眉头皱了起来,嘴巴撅了撅,脸上写满了不服气。他知道自己唱歌是什么水平,但他没想到沈御衡也知道,而且还是在这么公开的场合用这么文艺的方式点出来,“内娱百灵鸟”,表面上是在夸他声音好听像百灵鸟一样,实际上是在说他唱歌跑调,百灵鸟五个调他能跑到第十个去。这种高级黑,让人想生气都找不到发力点。

他刚想开口给自己辩解两句,傅筠御就抬起一只手,手掌朝向他,做出一个“打住”的手势,然后开口了。

傅筠御

“你不用解释。你不用给自己洗白。”

傅筠御

龚俊的嘴张着,话还没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傅筠御

“因为你唱歌的视频,我在互联网平台刷到过。”

傅筠御

龚俊的脸瞬间白了。不对,不是白了,是红了,是一种从脖子根开始往上涌的尴尬的红,像是被开水烫过的虾。

傅筠御

“简直是九曲山路十八弯,我还看到过你唱我的那个《一路生花》。”

傅筠御

龚俊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极其精彩。他想起来了,他确实唱过《一路生花》。那是在一个综艺节目上,主持人临时起意让他唱两句,他硬着头皮唱了,然后那个视频在短视频平台上被疯狂转发,他每条转发下面都有粉丝帮他挽尊说“龚俊你好好演戏就行了唱歌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他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原创本人居然看到了

傅筠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音乐人对音乐的无奈和痛心

傅筠御

“那么好唱的一首歌,可以跑调。“俊哥你也是个人才!我当时听到了你唱的之后,我脑子里想的是,很好,下次不用唱了,不然原创也是有想死的心了。”

傅筠御

她看着龚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同情的目光,但这种同情更让人无地自容。

龚俊一脸懵逼。不是普通的懵逼,是那种灵魂被抽离出身体、大脑一片空白、想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但腿不听使唤的深度懵逼。他没有想到沈御衡居然刷到了自己唱歌的视频,而且记得这么清楚。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被当众揭了“唱歌跑调”的老底,这种感觉大概比走红毯摔倒还要狼狈一万倍。他的耳朵已经红得能滴血了,连脖子带胸口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但龚俊毕竟是一个情商极高、懂得自嘲和解围的人。他深吸一口气,用笑声打破了自己的尴尬,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豁达

龚俊
龚俊

“好好好,我认了,我唱歌确实不行,以后我就专心演戏,唱歌的事交给御神这种专业的来,但是还是希望自己可以偶尔的来一小下。”

然后他拿起了自己面前的卡片,要给刘宇宁写社交名片。他想了想,落笔的速度很快,写完之后把卡片推到刘宇宁面前。卡片上写着几个大字:“人特好,超级大方”。

刘宇宁看着卡片点了点头,这个评价还算中肯。龚俊开始解释,语气里带着那种对朋友的真挚赞赏,但他的眼珠子又开始转了,那个打小算盘的信号又亮了

龚俊
龚俊

“宁哥人真的特好,而且超级大方——原因是每年都会给你寄丹东大草莓。”

傅筠御微微挑眉,丹东草莓她听过,很大很甜的那种。

龚俊
龚俊

“每年都会寄,一到草莓季就是几箱几箱地往你家寄,顺丰冷链,到手还是冰的。”

龚俊的语气越来越夸张,像是带货主播在推销产品。然后他话锋一转,语气里的真诚突然带上了一种“我要开始搞事情了”的狡黠。

龚俊
龚俊

“然后,超级大方到什么程度呢,是直接会给你转账的那种大方!”

刘宇宁听到这句话,不是不好意思,而是直接挺起了胸膛。他昂起头,下巴微微抬起,那个姿态带着一种大东北男人的豪爽和坦然,声音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多了一种理直气壮的骄傲

刘宇宁
刘宇宁

“对!这就是我!我就是这样!”

他这个反应把傅筠御逗到了。他完全不上龚俊的当,反而把龚俊精心设计的“坑”变成了自己的优点展示。龚俊想坑他,他反而开心了,因为他对待喜欢的女孩确实大方到了近乎不讲道理的程度。众所周知,男人对心爱的女孩,在金钱上从来不会吝啬。赚钱的意义是什么?不就是为了给喜欢的人花吗?对于刘宇宁来说,他从丹东一路走到北京,从街头直播到万人演唱会,吃过太多苦、经历过太多冷眼,他太清楚钱的价值,但他更清楚,有些东西比钱重要得多。比如一份心意,比如让那个女孩觉得自己是被珍视的、是值得被用最好的东西对待的。

而且他家里最多的就是丹东特产。每年草莓季他都会拉好几车送给圈内的朋友。如果沈御衡喜欢吃草莓,他可以在草莓季让家里直接发一卡车过来。

龚俊趁热打铁,趁刘宇宁还沉浸在自己“大方人设”的光辉里,转头看向傅筠御,声音放轻了一点,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期待,问道

龚俊
龚俊

“御神,喜欢吃草莓吗?”

傅筠御

“一般般,没有特别喜欢吃。”

傅筠御

龚俊的眼神暗了一瞬,然后又亮了起来,因为她只是不喜欢草莓,不代表不喜欢其他水果。他紧接着追问,语气里带着一种锲而不舍的温柔,像是一个在认真做市场调研的人,只不过他调研的对象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的每一个答案都值得他刻进脑子里

傅筠御

“葡萄和樱桃,还有桃子,榴莲,没了”

傅筠御

龚俊拿起笔继续写剩下的社交名片。他给沈御衡写的是两个字,“唱歌好”。这评价比刘宇宁那个朴实多了,但傅筠御接过卡片的时候还是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很浅,只是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像是蜻蜓在平静的湖面上点了一下,甚至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笑了。但那股笑意落在龚俊眼里,就是他今年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刘宇宁给龚俊写的是“高”,就一个字,言简意赅。他指了指龚俊,语气里带着一种纯粹的羡慕,没有任何酸味

刘宇宁
刘宇宁

“俊俊这模特身材,我是真的羡慕。穿什么都好看,站着就是一道风景线。不像我……”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开始疯狂自谦,那语气真诚到让人分不清他是真的不自信还是在凡尔赛

刘宇宁
刘宇宁

“我这身材真的一般般,也没有那么好玩,也没有那么爱撸铁。我跟你说,我的健身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今天练了明天就忘了。龚俊老师那是真练得好,肌肉线条特别漂亮。”

他还不忘顺便拉踩一波不在场的王一博来衬托自己。典型的东北男人聊天方式——先把自己贬一顿,然后再拉一个更优秀的人来对比,让自己看起来更谦虚。

不过说到身材,这就涉及到娱乐圈一个著名的未解之谜了,刘宇宁的身材到底好不好?他出道这么多年,古装剧现代剧都拍了不少,但他好像从来、从来、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露过身材。

不像龚俊在杂志封面上大秀八块腹肌。刘宇宁的衣服永远裹得严严实实的,拍戏最多也就是把袖子挽到小臂,锁骨以下全是机密。所以他的身材到底好不好,只能靠粉丝从衣服的起伏程度来推测,目前推论结果是还可以,但缺乏实证。

傅筠御听到刘宇宁这番自谦,没有像普通女生那样客气地说“哪有哪有你身材也很好啊”,她从来不说那些违心的客套话。她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胳膊,冰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刘宇宁,从脖子看到肩膀,从肩膀看到被衣服遮住的胸腹,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还没开箱的盲盒,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好奇。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清冷平淡,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我要搞事情”的意味。

傅筠御

“宁哥。”

傅筠御

刘宇宁抬起头看她,眼睛里的温柔还没收敛干净,单纯的、毫无防备的。

傅筠御

“能不能不要色诱我?”

傅筠御

刘宇宁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从温柔变成了惊恐。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一千句反驳的话堵在嗓子眼里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傅筠御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语气从平淡切换成了调侃,声音微微压低了一点,那种压低不是刻意的撩,但比刻意的撩更有杀伤力

傅筠御

“我怎么感觉宁哥你有种羞羞答答又勾勾搭搭的感觉呢?”

傅筠御

这句话一出,刘宇宁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是真正的、被空气呛到的、狼狈到需要拍胸口才能缓过来的猛咳。他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在胸前胡乱拍着,眼睛因为咳嗽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那双本来就“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更深情了,但深情的对象是自己被口水呛死的尴尬。他整个人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尖,从耳朵尖红到了额头,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如果此刻有体温枪扫一下,他的体表温度大概能煎鸡蛋。

但他毕竟是刘宇宁,一个直播了好几年、什么刁钻问题都遇到过、从来不会让任何话题掉在地上的男人。他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咳出来的泪花,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带着咳嗽后的沙哑和颤抖,但已经恢复了基本的稳定。他把话题勉强接住了,用一种近乎自嘲的幽默化解了尴尬

刘宇宁
刘宇宁

“没有没有没有,我就是……我就是这人本来就害羞,见到御神这么厉害的歌手就……更害羞了。”

他说“害羞”两个字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尾音微微发颤,像是真的害羞了。这种反应反而比任何巧妙的回应都更真实、更打动人,让人不忍心继续逗他。

傅筠御笑了一下,收回目光,放过了他。

刘宇宁缓过来之后,拿起笔,给自己面前最后一张卡片写字。他给沈御衡写的是,“榜样歌手”。

四个字,每个字都写得很用力,金色的墨迹在米白色的卡片上微微凸起,像是要刻进卡片的纤维里。这不是他随便写的,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对她的音乐是真的服气,从2018年那首《让酒》开始,虽然那首歌是他唱的,但是是电视剧用的是他的,但是写词编曲原唱是沈御衡,沈御衡那版是推广的,而且沈御衡同年出的《沙漠骆驼》让他惊为天人,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能唱出那种沧桑又豪迈的味道,那种声线的多变性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后来的《无羁》、《无名之辈》、《一路生花》,每一首都让他反复单曲循环,在深夜的酒店房间里戴着耳机听到睡着。她是他的榜样,这件事他从来没有公开说过,但今天他用四个字写在了卡片上,当着她的面。

傅筠御接过卡片,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她抬起头看刘宇宁的时候,眼睛里的神色变了,从之前那种慵懒随意的、带着痞气的调侃,变成了一种认真的、被触动到的动容。她的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傅筠御

“你这个评价很高啊。”

傅筠御

她的声音也变了,褪去了之前调侃时那种轻快的戏谑,变得真诚而温暖

傅筠御

“看来宁哥对我倾心已久啊。”

傅筠御

她顿了顿,微微歪头,银金色的发丝在肩头滑动。

傅筠御

“应该听过很多是吧?”

傅筠御

刘宇宁猛点头。不是那种礼貌的、意思一下的点法,是那种频率极快、幅度极大、像是在拼命表达“对对对你说得完全正确”的猛点头。他点得脖子上挂着的串都跟着晃了起来,那颗深色的珠子敲在锁骨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刘宇宁
刘宇宁

“对的,对的!”

龚俊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笔转了个圈。他看得出来刘宇宁有多认真,也看得出来傅筠御此刻的笑容和刚才那些调侃的笑容都不一样。他没有嫉妒,至少在这一刻没有,因为他太理解刘宇宁的感受了。把一个视为榜样的人的名字写在卡片上,然后那个人看着你的卡片笑了,这种感觉大概就像温客行等了那么多年终于见到了周子舒,哦不对,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他一时半会找不到更好的比喻了。

导演组的声音再次响起,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三个人的微妙氛围。王海龙导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的满意,像一个下棋的人终于走到了他想要的那一步:“我们设置了一个聊天观察室。”

他停顿了一下,给嘉宾们消化信息的时间。

“在观察室里边,可以通过大屏幕实时观看接下来的成员在这里的表现。”

龚俊竖起了耳朵。观察室?大屏幕?实时观看?他的脑子开始飞快地转动,如果进了观察室,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站在上帝视角看别人聊天?可以看到别人在不知道被观察的情况下最真实的状态?那这个综艺的玩法就有意思了,等于是明牌打和暗牌打同时进行,信息不对称会制造出大量综艺效果。

“请俊哥和御神移步观察室。”

刘宇宁愣住了,他指了指自己,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抛弃的不确定

刘宇宁
刘宇宁

“我留在这儿?!”

王海龙导演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对,你留在原地,戴上耳麦。过会儿观察室里的两位可以通过耳麦控制你做什么。”

刘宇宁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默默地拿起工作人员递过来的隐形耳麦,塞进耳朵里,那个耳麦小到几乎看不见,塞进去之后从外面完全发现不了。他的表情像是在签一份不知道条款的合同,虽然明知道对方可能会坑自己,但还是签了,因为没有选择权。

龚俊站起身来,高大的身材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转头看向还在低头系鞋带的傅筠御,语气放得很轻柔,像是在跟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说话

龚俊
龚俊

“那我先走了,御神也快点吧。”

傅筠御

“等会儿马上好。”

傅筠御

傅筠御蹲在地上,低着头,两只手在鞋面上灵活地翻转。她那双白色运动鞋的鞋带刚才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大概是刚才走路的时候挂到了什么。此刻她正用修长的手指把鞋带重新穿过每一个孔,然后打了一个漂亮又结实的蝴蝶结。她蹲着的姿态也不像个淑女,更像是个蹲在路边修摩托车的不良少年,但那股浑然天成的痞气和利落却让人觉得格外真实和舒服。

鞋带系好了。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从随身带的那个小小的斜挎包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礼盒,盒子不大,但包装极其用心,深蓝色的丝绒面,用银色的缎带系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盒子的边角都做了圆角处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质感高级。

她走到刘宇宁面前,把礼盒塞到他手里。动作很快,像是不想让太多人看到。刘宇宁猝不及防地接住了那个盒子,双手下意识地捧住,手指触碰到了丝绒面那种细腻柔软的触感。

傅筠御

“给你的。”

傅筠御

她走出大厅的时候没有回头,后腰的蝴蝶结带子在灯光下轻轻飘动,像是一只蝴蝶在空中划过最后一道弧线。

刘宇宁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礼盒,整个人还没回过神来。那股依兰香还残留在空气里,包裹着他,像是她还没走远。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心跳又快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拉开那根银色缎带,动作轻柔到像是在拆一件古董瓷器,生怕弄坏了任何一个细节。

盒盖掀开一条缝,他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眼睛就亮了,不是之前看傅筠御时那种深情的、温柔的亮,而是一种纯粹的、看到了自己心爱之物的惊喜的亮。

是串。

一串品质极好的串。珠子颗颗圆润饱满,色泽均匀深邃,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油光,不是那种刚出厂的亮光,而是被长时间盘玩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内敛的光泽。这不是新货,这是被人用心盘过的老串,每一颗珠子都被人用手指一颗一颗地摩挲过,上面带着时间的温度和手掌的印记。材质他不确定具体是什么,可能是小叶紫檀,也可能是某种更稀有的木料,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串的品质在收藏级往上,不是市场上随随便便能买到的那种通货。而且最妙的是,这串的尺寸刚好是他最喜欢的那个大小,不粗不细,戴在手腕上不会太夸张也不会太小气。

刘宇宁走哪都是串。在剧组盘,在飞机上盘,在后台候场的时候盘,做直播的时候手上也在转珠子。他脖子上挂的是串,手腕上绕的是串,包里还放着备用串。圈内人都知道他有这个爱好,但送串送到这么精准的、这么用心的,还是头一个。

他把盒子又掀开了一点,发现里面不止有串。还有冰箱贴。他拿出其中一个,凑近了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是那种Q版的大头贴冰箱贴,画的是他在剧里的角色。不是他本人的现代装照片,而是他在古装剧里的角色形象,被画成了可爱的大头Q版。宁远舟,那个他在《一念关山》里饰演的冷面杀手,被画成了圆滚滚的脑袋、小小的身体、一脸严肃但莫名可爱的样子。黑瞎子,他在《盗墓笔记》系列里饰演的那个玩世不恭的角色,戴着标志性的墨镜,Q版化之后像一个装酷的小孩。

还有钥匙扣。他数了数,十六个。十六个钥匙扣,每一个都是他演过的角色。宁远舟、燕子京、魏劭、白愁飞、洛铭西、南珩、黑眼镜、皓都、卓不凡……从古装到现代,从主角到配角,从早期作品到最新待播剧,一个不落,整整十六个。每一个钥匙扣都做得极其精致,角色的服装纹饰、发型特点、标志性道具都被精准地还原了,然后在Q版化的处理下变得又萌又传神。宁远舟手里拿着那把标志性的长剑,黑眼镜戴着墨镜酷酷地比了个耶,皓都穿着太医官服一脸严肃但可爱到犯规。这不是随便在网上定制的,这是找人专门设计过的,每一个角色的神韵都抓得死死的,一看就知道做这个的人对他的作品下过功夫。

刘宇宁捧着盒子,站在空荡荡的录制大厅里,嘴边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那种笑意不是营业性的笑容,不是一个成熟的艺人在镜头前习惯性地扬起的嘴角,而是从心脏深处往上涌的、控制不住的、甜到发齁的笑。他把那串珠子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戴在左手手腕上,珠子贴着皮肤传来微微的凉意,然后很快就被他的体温捂热了。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串,又看了看盒子里的冰箱贴和钥匙扣,感觉自己今天的情绪起伏太大了,他的心脏就已经被折腾了好几个来回。但他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幸福,心脏还能这么鲜活地跳动,这本身就值得感谢了。

他抬起头,看向观察室的方向。透过那面单向玻璃,他看不到里面的任何东西,但他知道她就在那里,和龚俊坐在一起,通过大屏幕看着他。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手腕上那串新串的位置,让它戴得更舒服一点,然后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体,准备迎接接下来不知道会被怎么整蛊的未知挑战。

而在通往观察室的走廊上,傅筠御的脚步不紧不慢,和走在前面半步的龚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龚俊走几步就回头看一下她,走几步又回头看一下,生怕她跟丢了,又怕自己走太快显得不够体贴。

至于为什么现在只送了刘宇宁礼物而不送龚俊?龚俊的礼物,她肯定也备了。只是没戴在身上而已。那盒给刘宇宁的串和钥匙扣是她一早准备好的

“🌹🌹🌹🌹🌹🌹我是一条分界线~🌹🌹🌹🌹🌹🌹🌹”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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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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