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王一博没事随便来开开,这里是北京金港赛车场。
说实话,他今天其实没什么安排,就是觉得心里闷得慌,想找个地方透透气。经纪人问他要不要休息,他说不用,去跑两圈就好。团队里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气,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待在车上,把油门踩到底,听着引擎轰鸣的声音,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全都甩在身后。
他开得特别,也不是说开得有多特别,什么技术动作变形了、走线不准了,倒也不至于。毕竟他是谁啊,他是王一博
但就是不对劲。那种不对劲是从车里头透出来的,像琴弦绷得太紧,随时都可能断。
远处看台上零零散散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围观,他们隔着那么远都能感觉到,一博哥今天不对,心不静。整台车都带着一股子暴躁的劲儿,每一步都写满了“别惹我”三个大字。
真的不怪他心不静。
他两次遇到自己心爱的女孩,两次。每一次,那个女孩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把他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之后,不告而别,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个影子都不给他留。他不甘心。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唯一让王一博觉得还有一点点安慰的是,他被救上来之前,意识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那个女孩用手贴在他胸口,帮他暖了很久。他后来在医院的病床上回想起来,忍不住就傻笑了。那自己的胸肌……肯定被她摸到了吧?练了这么多年,打比赛、健身、攀岩、跳舞,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胸肌那块儿更是结实得不行,她摸到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手感还不错?
他一个大男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是伤,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身边的工作人员以为他摔傻了,经纪人紧张得要死,差点叫医生过来看他的脑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高兴的。
算了,开车吧。
王一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了甩,重新握紧方向盘,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赛道上。这会儿不能再分心了,毕竟这是赛车,不是卡丁车,一个不注意可就是车毁人亡的事。他自己倒是不怕,但他不能出事,他还有工作,还有团队,还有……还有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他要是就这么交代了,这辈子都亏得慌。
然后他发现了不对劲。
不是他的车不对劲。是后面。
后视镜里,一辆日产Silvia S15不紧不慢地贴了上来。王一博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台车改了URAS套件,宽体低趴,姿态凶得一塌糊涂,引擎声浪明显也是调过的,低沉有力
懂车的人都知道,Silvia车系是如今各大漂移赛事的常客,FR布局、轻量化车身、改装配件海量,天生就是为漂移而生的。这台车的改装风格走的是典型的竞技路线,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外观党,是真正能下赛道干仗的狠货。
那台S15从弯道里出弯的角度非常刁钻,几乎是擦着王一博的赛车后保险杠贴过来的,然后行云流水地切到外侧,和他并排。两台车在直道上并肩飞驰,引擎声此起彼伏,像两头猛兽互相试探着对方的底牌。
王一博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被挑起胜负欲了。男人至死是少年嘛,这话一点没错
他踩下油门,开始认真了。
弯道。刹车点。跟趾动作。转向。给油。
北京金港这条赛道他跑过无数次了,每一个弯角的角度、坡度、最佳路线都刻在脑子里,他以为自己这一下至少能拉开半个车身的距离,然而没有。那台S15像粘在了他旁边一样,稳稳当当地咬住并排的位置,一步都不退。对方的控车技术细腻到了恐怖的程度,在高速弯里车身的姿态几乎没有多余的摆动
他见过很多厉害的赛车手,职业的、半职业的、野路子的,各种风格的都有。他自认为自己的水平放在业余选手里已经是很能打的那一档了,GT3组别的冠军不是白拿的。可旁边这台S15里的人,技术明显在他之上
不是强一点点,是碾压。那种碾压是完美的
,全程贴着他走,既不超他也不退让,就像一只猫在逗老鼠,明明可以一口咬死,却偏偏要陪你玩。
那是一场无声无息的较量。
两辆赛车在金港赛道上缠斗了数十圈。
可不管他再怎么努力,就是赢不了。那台S15像一道影子,甩不掉、超不过、压不住。他第一次在一个赛道日里感受到这种深深的无力感,但这种无力感又很奇怪地带着一丝兴奋,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物了。
直到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把车停了下来。
王一博把车停在赛道边的缓冲区,熄了火,长出一口气,靠着椅背缓了几秒。心跳还是很快,一半是因为刚才高强度的驾驶,一半是因为无法克制的期待。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但眼睛已经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台S15的驾驶座。
车门开了。
从上面下来的是一个女孩。
王一博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因为他看到了熟悉的银金色头发。她随手把头盔摘下来,甩了甩头发
女孩的上衣是一件黑白拼色的短款夹克,版型利落,正面印着“Pink”字母织带,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白色的打底衫。下装是一条黑色高腰短裙,侧边拼接了棋盘格和金属拉链的元素,一双腿又长又直,白得发光,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整身穿搭又酷又辣
她从车上下来,随手从车里的杯架上拿了一瓶玻璃瓶装的可乐。是那种老式的玻璃瓶,瓶子上的水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她用大拇指顶着瓶盖,食指弯曲扣住瓶口边缘,轻轻一弹——“啵”的一声,瓶盖飞了出去,落在草地上滚了两圈。

她仰头灌了一口,喉咙滚动了两下,气泡在瓶子里滋滋地响,几滴可乐从嘴角溢出来,她用手背随意地蹭了一下。喝完之后她鼓着腮帮子,大概是可乐的气太冲了,含在嘴里慢慢往下咽,两颊鼓鼓的
她喜欢这种玻璃瓶装可乐,因为气更足一点
洒脱。野性。不羁。
还有,可爱,可爱得要死。
起码王一博是这么觉得的。
他站在那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傻了。眼前这个画面太割裂了,一个开着爆改S15在赛道上把他碾压得体无完肤的人,下车之后居然是这么一个看起来纤细到一碰就会碎的女孩,而且还鼓着腮帮子喝可乐。
好可爱,真的好可爱,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上去。
近了一看,那张脸的冲击力比他记忆里的还要强烈十倍。浓颜系的五官在近距离下几乎具有攻击性,美得让人胆战心惊。

“你好。你是赛车手吗?”
“不是。随便玩一下而已。”

“不过跑过Formula Drift。”

Formula Drift。美国漂移方程式。
王一博的眼眶微微睁大了一瞬,眼睛几乎是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
Formula Drift是全球最高水平的漂移赛事之一,能跑那个级别赛事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那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他掏出手机,手指都在微微发抖,生怕她拒绝。
女孩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拿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
王一博低头看手机屏幕,通过好友验证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看她的微信名,玫瑰余谂。四个字,干干净净的,头像是一朵半开的玫瑰,花瓣上还沾着露珠,在晨光里泛着微光。他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好几秒,好像要把这四个字刻进骨头里。

“那你的名字…”
王一博抬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了一丝小心翼翼,甚至有一点点委屈

“可以告诉我吗?上次我们遇到过,你说如果有缘的话就把名字告诉我。这次你该告诉我了吧?”
他咬了咬下唇,那双丹凤眼直直地看着她,眼尾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怎么的
女孩歪了歪头,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面前这个人到底是谁、在哪里见过。那个表情太真实了,完全不像装出来的。
王一博急了。
他是真的急了。他活了二十八年,从小到大众星捧月,出道之后更是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多少人想跟他搭上一句话都难。

“你该不会不记得我了吧??!!!!”
王一博的声音都变了调,尾音微微发颤。他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先是眼尾,然后是整个眼眶,一层薄薄的水光浮上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一只被主人忘记带出去遛的大型犬,委屈得下一秒就要汪的一声哭出来。
“不记得你也正常,我脸盲啊。”

傅筠御更想说的是,我对你哥肖战都脸盲,更何况是你

“……”
他被噎住了。
彻彻底底地被噎住了。
他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了
他从未听说有人对他这张脸脸盲,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这张脸,这张被镜头验证过无数次的脸,在她面前居然跟路边的电线杆子没有任何区别?
他张着嘴愣了好半天
“我叫傅筠御。傅雷的傅,温庭筠的筠,权御天下的御。寓意执掌权柄、御下有方。”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那一瞬间,王一博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没想,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伸手去抓她的手腕。脚下的重心就不对了。他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是赛道边缘不平整的路肩,还是自己太急了没站稳,总之整个人往前一栽,直直地朝傅筠御扑了过去。

“小心…”
他的另一只手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去,死死地垫在了傅筠御的后脑勺下面。
两个人一起滚了出去。
他们在赛道的草地上滚了好几圈,天旋地转的,王一博只能感觉到怀里抱着一个又软又香的身体
等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王一博的大脑还处在宕机状态,然后他感觉到,嘴唇上传来一片柔软。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可乐残留的甜味和气泡的刺激感。
他们的唇贴在一起。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碰一下,是实实在在的、含住对方嘴唇的亲吻。
他闭上了眼睛,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还垫在她后脑勺下面,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她的嘴唇真的好软,软到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要跟着一起化掉了
然而下一秒,傅筠御咬紧牙关,开始回吻。
王一博在那一瞬间的震惊还没结束,就被对方娴熟到可怕的吻技彻底击溃了。这不能怪他不会亲,他这几年拍的吻戏屈指可数,就算是拍戏也是点到为止的借位或者蜻蜓点水,经验几乎为零。
拍吻戏最多的一部剧大概就是2018年的《陪你到世界之巅》了…哪一部剧和王子璇蛮多吻戏的…
她吻得又凶又深,完全掌握了主导权,时而吮吸,时而轻咬,时而又退开一点点
你不是会亲吗?来啊,谁怕谁?纯属那种“你惹我我就让你好看”的报复。
王一博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丢进深水区的新手,连扑腾都不会,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被亲得喘不过气来,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大脑因为缺氧开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他要憋死了。是真的要憋死了。他从来没想过接吻能接到窒息,这种体验太疯狂了。
他终于撑不住了,双手撑在草地上,猛地从她身上弹了起来。新鲜的空气重新灌进肺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他跪坐在草地上,嘴唇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他的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甜的。是可乐的甜味,还有她的味道,依兰香的味道,他说不清楚是什么味道,但就是觉得甜,他忍不住又舔了一下。这个动作完全是不自觉的,他意识到之后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抿住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心虚地看向傅筠御,以为她会生气。毕竟是自己扑上去的,还亲了人家,还加深了那个吻,换成任何一个女孩都应该生气,哪怕给他一巴掌都不算过分。
可是傅筠御没有生气。
她躺在草地上,银金色的长发散开铺在绿色的草甸上,像一朵盛开的奇异的花。阳光从侧面打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然后她抬起手,纤纤玉指伸过来,捏住了王一博的脸。

准确地说,是揉他的奶膘。
王一博脸上的奶膘在最近体重回升之后又回来了一点点,软软的,手感大概是真的好。傅筠御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着那块软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一小团,像揉面团一样来回搓了搓,搓完之后又用指腹画圈圈,左三圈右三圈
王一博就那么跪坐在草地上,一动不动地让她揉,整个人僵硬,脸红得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傅筠御终于收回了手。
王一博觉得自己的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被她揉过的那半边脸烫得可以煎鸡蛋,和没被揉的那半边形成了鲜明的温差。他跪坐在原地,嘴唇微微嘟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委屈巴巴的气息,像一只被主人狠狠撸了一顿的大金毛,耷拉着脑袋,尾巴却还在身后轻轻摇晃。


“宝宝……你得对我负责。”
他偷偷抬眼去看傅筠御的反应,心里又紧张又期待,明明知道可能会被骂,还是忍不住摇尾巴。
傅筠御听到“宝宝”这个称呼,眉毛都没动一下。她一点都不惊讶,真的,一点都不惊讶。毕竟王一博现在这副模样,跪坐在草地上,脸红得像番茄,嘴唇还被她亲肿了一点点,眼神躲躲闪闪又忍不住瞄过来,这副样子一看就特别不要脸,特别厚颜无耻。一个大男人,顶着一张“圈内公认建模脸”,做出这么一副求负责的表情,脸呢?哦,大概早就被他本人吃了吧。
“你确定你不是一个假的王一博?我觉得我遇到了一个冒牌货。你脸上是不是有人皮面具啊?撕下来行不行?”


“…………”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被她噎住了。
他张着嘴,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捏住了脖子的尖叫鸡,想叫又叫不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个微弱的“呃”。这一次直接被噎成了一个哑巴。
可是,宝宝的嘴好毒啊。
没关系,他喜欢。他好爱
王一博就那么仰着头看着她,丹凤眼里全是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的。
嘴角也弯弯的,满心满眼都是傅筠御,满得快要溢出来了。她说什么他都觉得好听,她怼他他也觉得可爱,她揉他的脸他觉得是恩赐,她把他噎得说不出话他觉得是情趣。他大概是疯了。疯了就疯了吧,他认。
傅筠御看着他那一脸的痴汉样,气笑了。不是真的生气,是被他气笑的,又无奈又好笑。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少来啊!对你负责?哎呀呀,你们明星拍那么多吻戏,你怎么不去找夺你荧幕初吻的人负责?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这个可是我初吻,我没打你不错了,别顺着杆子往上爬。”

王一博满脑子只剩下这两个字。他夺走了她的初吻。她的人生中的第一个吻,给了他
“没打你是我情绪稳定,我不计较。如果你要厚颜无耻,也别怪我不客气。”

王一博听到这句话,脑子里想的不是“不客气”是什么意思,而是厚颜无耻就厚颜无耻。追媳妇要什么脸呢?
他在心里理了一下这个逻辑,越理越觉得通顺:脸这个东西吧,它只是一种社交工具,但在终身大事面前,社交工具就该被扔掉。人类为什么要脸皮?是为了在陌生人面前保持体面。可傅筠御她不是陌生人,她是未来的媳妇儿,在自己未来媳妇儿面前要什么脸皮?不要,什么都不要。
媳妇儿就是底线。
他的底线、他的逆鳞,就是傅筠御。
他想通了这一层,整个人豁然开朗,刚才被噎住的憋屈感一扫而空。他甚至觉得傅筠御刚才骂他的样子都好看极了

“没关系,宝宝。你怎么打我就怎么打我,想怎么骂我就怎么骂我。”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嘴角还翘着,眼睛里闪着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你说什么都对,你做什么都行的纵容。
“打你需要赔医药费吗?


“不用。宝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一边走,一边随意地抬起手,纤纤玉指,指尖圆润,然后对着王一博的屁股,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
声音清脆,力道不小。
王一博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脸立马红温了!。不止是脸,脖子红了,耳尖红了,连衣领下面露出来的那一小截锁骨也红了。冷白皮就是这点不好,稍微一害羞就暴露无遗
他猛地回头,只看到傅筠御已经走出去好远了。那头银金色的长发在午后的风中轻轻飘扬,然后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响起,那台S15的尾灯亮了一下,排气管喷出一股淡淡的白色尾气,车影一闪,就消失在了赛道的尽头。
王一博吃了一嘴尾气。
他就那么跪坐在草地上,脸像熟透的番茄,后知后觉地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刚才那个巴掌的声音不算小,赛道上虽然没什么人,但远处看台上还有几个工作人员。没有人看这边吧?没有吧?他仔仔细细扫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在围观之后,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垮下来。
他捂着脸,手指缝里露出两只烧红的耳朵。
男人的屁股……能随便拍吗?!
王一博发现自己居然不生气。不但不生气,能不能再拍一下?
王一博觉得自己疯了。
他瘫坐在草地上,生无可恋地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不管怎么拍,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傅筠御的影子。
算了这个他不敢想了,再想下去他今天就要把自己焖熟了。
不过这样一看,傅筠御到底对自己有没有意思?
他抓了抓头发,把已经被风吹乱的头发抓得更乱了,然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回到自己车里,靠在驾驶座上掏出手机。
他点开了三个人的微信群。这个群是黄景瑜拉的,里面除了他还有尹正和大张伟,四个人平时没事就在里面吹水打屁聊赛车聊摩托聊吃的,互相损来损去,是最放松的一个小圈子。
王一博盯着屏幕,咬了咬牙,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好几秒。这件事太丢人了,说出来肯定要被他们三个笑死。但他实在是想不通,一个人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只能求助外援。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在吗 有事想问
“🌹🌹🌹我是一条分界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