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清晨！

冬天真的来了。

清晨兕子出现在莫凡家客厅时，裹着一件厚厚的小斗篷，是淡粉色滚毛边的。她进门先搓了搓手，手心被冷风冻得泛红，又往手心里哈了两口热气，才抬头看向屋里。

莫凡正窝在沙发里，身上裹着一条旧毯子，膝盖上放着一本书。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是厚实的老式款。他听见声音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跑到茶几边，把斗篷解开搭在沙发扶手上。

又搓了搓手，朝手心哈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莫凡。

莫凡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肩头的边缘又滑下来一点。

莫凡没有接话，只是把膝盖上的书合上放在一旁，双手拢到毯子里。

兕子跑到墙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地板。

地板冰凉，没有一丝暖意，她站起来又跑去摸了摸墙壁，也是凉的。

兕子站在屋中央，左右看了一圈。

然后她跑回茶几边，从布袋里掏出那条浅灰色围巾。

莫凡看了一眼那条叠好的围巾，边角整齐地收在布袋里。

她跑到莫凡面前，踮起脚尖，把围巾绕在他脖子上。

围巾在她手里绕了两圈，末端的边角被她小心地塞进围巾的折层里。

她退后半步看了看，又上前把围巾调整了一下，让它服帖地贴着衣领。

莫凡低头看了看颈间那条浅灰色围巾，边角服帖地贴着衣领，折层均匀。

她转身跑进厨房，踮起脚尖够到水壶。

水壶有点沉，她稳住腕子没有晃动。

她打开水龙头往壶里灌了水，然后吃力地端起来放到灶台上。

长乐推门进来，穿着深青色斗篷，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进门看见兕子在厨房里忙活，放下斗篷走到茶几边。

长乐放下斗篷，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

莫凡从沙发上站起来，裹着毯子和围巾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兕子站在小板凳上等水烧开。

长乐站在客厅里，看着莫凡颈间那条浅灰色围巾。

围巾边角平整，折层均匀，系得严实。

水烧开了，壶盖轻轻跳动起来。

兕子小心地端起水壶倒了一杯热水，捧着杯子走到莫凡面前。

莫凡接过杯子，握在手心里。

热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又沿着手臂慢慢散开。

兕子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长乐在沙发边坐下来。

莫凡握着杯子，低头看着杯中冒起的热气。

她跑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白光一闪，她消失了。桌上那杯热水还在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