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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玖手里抱着被他塞的装备，脚步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晨光从刘耀文身后照过来，在他头顶镀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刘耀文转过身和她并齐，语气认真。

说完臭屁的吹了下额前垂下来的碎发。

啧，林玖扶额，果然想和他正经聊个天还是太难了。

林玖抿着嘴，努力把笑压回去。但她越是不说话，刘耀文就越不依不饶。

林玖侧过头看他，又假装语气很无辜的样子。

刘耀文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从鼻腔里发出一个低低的气音，又走到了前面半步的位置。

林玖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和他并排。

刘耀文没有转头看林玖，但脚步明显缓了，嘴角上升八个像素点。

两人沿着树荫走进体育馆，已经有几个人在热身了，红色球衣正站在三分线外连续出手，球砸在篮筐上的声音短促清脆，看见刘耀文进来他抬了一下手算是打招呼，目光在林玖身上停了一瞬，没有多问。

他们把纸箱放在了场边长椅上，刘耀文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林玖。

林玖接过来，点开录像模式，取景框里，刘耀文已经跑进了画面中央。

刘耀文上场之后，像是换了一个人。

取景框里他的动作很稳，投篮的时候手腕的发力很干脆，没有犹豫，像每一个动作都已经被他的身体记住了很久。

她透过屏幕看着他，觉得他这时候确实像个样子，和那个在公寓里抱怨“这屋子只有我一个人吗”的幼稚小孩两模两样嘛。

半场结束，刘耀文走到场边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林玖放下手机，把矿泉水一瓶一瓶递过去。

红色球衣接水的时候说了声谢谢。喝了一口水，偏过头，压低声音凑到刘耀文耳边：“这姐姐谁啊？”

刘耀文拧好瓶盖，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朋友啊。”

红色球衣没有说话，嘴角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弧度，转身继续训练去了。

拍完最后一组视频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半。刘耀文把球递给队员，走到林玖面前。

说完就往更衣室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又回头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