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衡星3000年2月11日。

清晨,神明擂台的上空,那巨大而冰冷的黑金色星环再次轰然亮起,散发着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威压。
昨日一战,华夏唤神者林锐耀横空出世,以一尊无人知晓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一战将天照联邦凶神大天狗彻底击溃!那一棒,不仅砸碎了外神的骄傲,更将华夏濒死的国运从20%强行回升到了30%!
那一夜,整座神州大地几乎无一人入眠。
有人在深夜的街头抱着红旗痛哭失声;有人在废弃了千年的古老神庙前,用颤抖的手点燃了断代以来的第一炷香。
无数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翻出尘封多年的残破旧书,在灯下一页一页死死寻找着“齐天大圣”的名字。
在这个无神的时代,曾经低迷的华夏子民,终于在此刻挺起了脊梁,坚信不疑——
华夏,从来不是无神之国。
只是华夏的神明,在岁月的长河里沉睡了太久。
而今天,是华夏与天照联邦的第二轮生死对战。
按照高维擂台的至高规则,国运战一旦开启便属于不死不休的连战三场。昨日林锐耀用绝对的暴力赢下了第一场。
而今日,天幕微明。
还没等林锐耀起身,沈知珩便已经换上了挺拔的华夏军装。在经过顶级Alpha一夜的白兰地信息素深度滋养后,这位曾经重创的顶级Omega琥珀色的眸子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凌厉锋芒。
他站在林锐耀身前,主动请战:
锐耀,这一场,换我来。让天照联邦看看,我华夏,绝不止有一尊战神!
神明擂台中央,虚空骤然扭曲,一道顶天立地的裁判虚影凭空悬于万丈高空之上。

那是一道没有任何五官、通体由纯粹的黑金色高维能量构筑而成的人形。
它俯瞰着下方的芸芸众生,发出的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冰冷、宏大、却重如泰山,宛如洪钟大吕般震碎了虚空:
神明擂台第二轮,中土华夏,对战天照联邦。
至高神约在上,本轮五大规则,重申如下:
第一,唤神者可重伤倒地,但不可在此间被恶意击杀。
第二,神明交战,胜负不论生死,必须将敌方神明彻底击退、逼回其所属本国神域,方算完全胜利。
第三,唤神者于意识空间进行沟通唤醒时,可在虚无中窥见愿意降临、为你应战的本国诸神。
第四,沟通成功者,必须在擂台上当众说出神明真名、神话背景、生前功绩与不灭传承。唯有使神明之名被擂台法则完全承认,方可完成神降。
宣读到这里,黑金色的人形虚影微微一顿,那没有感情的面容仿佛穿透高维,落在了华夏备战区那一对惊才绝艳的年轻情侣身上:
第五,各国唤神者,必须身着本国之传统华服,方可登台。
华夏国Alpha,需着中式长衫;
华夏国Beta与Omega,需着中式旗袍。
规则确立,天地共鉴。
对战……正式开始!!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洪荒巨响,神明擂台的防御结界轰然向两侧拉开!
那一刻,全华夏、乃至全宇宙数亿台直播光幕前,所有人的呼吸都在刹那间彻底停滞。
只见华夏备战区的金光之中,昨日那个险些陨落的顶级Omega沈知珩,已然迈步走出。
在被规则之光笼罩的刹那,他原本的军装在一阵涟漪中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纯白如雪、领口和襟边用暗银色丝线绣着滚滚江海的改良中式旗袍。
旗袍完美地贴合着他修长柔韧的腰身,高高的立领衬托出他清冷白皙的天鹅颈。随着他的步伐,旗袍下摆开叉处隐隐隐现出修长笔挺的双腿,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属于华夏骨子里的孤傲与风华。
在满天神佛失落的无神纪元里,他就像是一尊自水墨画中走出的冷冽谪仙。
轰隆隆——!!
神明屏障大开,全球光幕之上,属于天照联邦的赞歌已经响彻云霄。而全宇宙的焦点,此刻正汇聚在华夏代表席上。
无数外网弹幕在疯狂唱衰:
听说华夏昨天那个领头人今天不上场了?换了一个昨天差点死掉的Omega?
哈哈哈哈!华夏是没人了吗?派一个Omega上来送死?!
然而,当直播镜头正式切到前排时,原本喧闹的世界瞬间诡异地安静了三秒。

林锐耀一身墨黑长衫,衣襟处暗金龙纹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着暴虐而内敛的顶级Alpha压迫感。可此时,他那只曾一拳砸碎凶神的手,却正温柔地包覆着沈知珩。

沈知珩静静坐着,一身月白色中式旗袍。
那旗袍开叉极高,却被他穿出了一种在广寒宫雪地里傲然独立的气质。雪青紫色的晕染如诗如画,勾勒出他极其漂亮且柔韧的腰线。蝴蝶袖轻展,长发仅用一枚银簪挽起,几缕发丝垂在白皙的颈侧,美得不似人间客。
全蓝星的转播镜头像是疯了一样,不约而同地给他来了一个长达十秒的面部特写。
知珩,你想上场吗?林锐耀低头问。
沈知珩抬眸,琥珀色的眼里燃着不屈的战火:我想。
林锐耀黑眸微沉,他没有说任何一句轻视Omega的话,只是猛地将人扯进怀里,霸道无匹的白兰地信息素瞬间化作钢铁护甲,强行抚平了沈知珩精神海的最后一丝动荡。
昨晚的故事,记住了吗?
记住了。后羿,嫦娥。
撑不住就叫我,我会上去撕碎对面。林锐耀声音狠戾
沈知珩耳朵尖微红,低声道:那么多人看着呢,林少帅。”
看就看。林锐耀冷笑,偏过头直接在沈知珩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老子护自己媳妇儿,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看着。
说完,林锐耀抓过一旁供奉大圣爷剩下的香纸塞进他手里,紧接着,撕下一长条刺目的红布,不由分说地缠在了沈知珩那一握即折的月白细腰上。
月白旗袍,血色红布。
极致的素雅,与极致的血腥杀伐,在这一刻于沈知珩身上完美融合!
林锐耀抬手掐住他的下巴,眼神炙热如火:
宝贝儿,上去告诉外面那些杂碎。这一战,不是为了证明你不需要我,是为了让全蓝星明白,华夏的Omega,也能站在擂台上给十四亿人守国门!
沈知珩微微一怔,随即展颜,露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冷冽笑容。
好。听男朋友的。
他转身下场,步履坚定。
月白色的旗袍衣摆翩跹掠过青石台阶。全场观众的目光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原本疯狂叫嚣的外网转播,在这一秒瞬间鸦雀无声。
华夏备战席上,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顾长渊双手抱胸,眼中的杀气几乎要化为实质,冷冷地盯着天照联邦的阵营:
天照联邦最好保佑自己别下死手。否则,下一场我顾长渊就算拼着神魂俱灭,也要在台上撕碎它们的神明。
唐栖月有些坐立不安,美眸中满是担忧:知珩的精神海还没完全愈合呢。锐耀,你真的放心让他上去?嫦娥……那到底是一位怎样的神明?
放心吧,他可以的。
苏砚辞坐在一旁,指尖合上手中的断代古籍。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温润如玉,却掷地有声:
大圣爷战天斗地,打的是万妖战栗。而‘嫦娥’这位太阴星主、广寒仙子……她的召唤条件,不在杀伐,而在月华之纯净、守护之决绝,与相思之刻骨。
知珩这骨子里的清冷,与太阴星最是契合。他的声音,正适合唤她。
听到这里,叶惊寒顿时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笑。
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刀柄,眼底满是看好戏的戏谑:
看来,天照联邦的国运,今天又要缩水了。
惹谁不好,偏偏惹一个背后有顶级强A撑腰、被全华夏所有序列天才当成底线护着的Omega。不知死活。
轰——!!
就在此时,擂台上月白与鲜红交织的身影,已经稳稳停在了天照联邦唤神者的正对面!第二战,彻底打响!
擂台中央,神明结界彻底消散。
天照联邦的代表席上,那名女性Alpha唤神者神宫琴音冷笑着走上台前。

她白衣红袴,腰间佩戴着三大神器之一的勾玉仿制品,一出场就释放出极具侵略性的Alpha精神威压,妄图直接压垮昨天刚受过伤的沈知珩。
真是让人发笑,华夏是彻底绝后了吗?
神宫琴音上下打量着沈知珩那一身修身月白旗袍,眼中满是不屑与嫉妒,昨天那只猴子估计就是你们最后的遮羞布了吧?今天竟然派了一个长得像金丝雀一样的Omega上来。
你要是识相的,现在立刻跪下,像条狗一样求我,我或许还能大发慈悲,让我哥哥神宫寺夜下手轻点,给你们华夏留几个活口。否则,今天就让你形神俱灭在台上!!
轰!!!
面对顶级Alpha的精神压迫,沈知珩腰间的红布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脸色依旧带着清冷的白,但脊梁骨却挺得笔直,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静静看着神宫琴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
施舍?求饶?
沈知珩的声音极轻,却在刹那间传遍了全世界每一个直播间:
生于华夏,长于华夏,魂归华夏。我华夏儿女,生来就不知道什么叫‘软骨头’!
十四亿子民,山河万朵。我们的土地和荣耀,只能由我们自己手握兵刃来践行和捍卫!要想让华夏人折腰,除非这九天破裂、江河倒流、日月无光!
沈知珩上前一步,那一身月白旗袍被他穿出了解封宝剑般的滔天锐气,琥珀色的双眸死死锁住神宫琴音:
收起你那套恶心人的嘴脸,别在神明擂台上侮辱‘神圣’二字。
这一战,我华夏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所以,这一局……老子不仅不退,还要用你们高天原的神血,来祭我华夏消逝的千年历史!来战!!
被一个Omega当众揭开天照联邦数典忘祖的遮羞布,神宫琴音脸色扭曲,难看到了极点。
沈知珩站在漫天风暴中央,神色未改,平静得像是一面镜子。
等着吧。
他冷冷地吐出最后几个字,希望到那时候,你那张嘴,还能这么硬。
嗡——!
沈知珩双手合十,掌心那两张泛黄的香纸无火自燃,化作两道金芒没入他的眉心。下一秒,他的意识如坠九万里深渊,瞬间沉入了华夏长河的唤神空间!
那是属于华夏的至高神海!
原本干涸了千年的汪洋,此刻因为30%国运的回归,正在疯狂掀起万丈惊涛!
外网那些叫嚣着“华夏神明早已死绝”的杂碎们永远不会知道,就在这一刻,沈知珩的意识空间里,一尊尊足以让诸天万界彻底颤抖的华夏神影,正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齐齐睁开了眼!
轰!金甲战神手握长枪,神威盖世!
吼!乘龙帝影傲视古今,横扫八荒!
嗡!捧卷圣贤口诵天条,字字如雷!
锵!执剑仙君白衣胜雪,剑气冲霄!
更有那九霄云雾深处,震碎黑暗的浩瀚佛光!
华夏不是无神,华夏……漫天要职,皆是真神!
神海沸腾,无数强大的战神虚影都在向沈知珩释放出应战的执念。
但沈知珩的意识却异常清醒。他想起了昨晚林锐耀在耳边的低语,想起了那个关于射日与奔月的凄美传说。
他的目光在虚空中生生偏转,直接掠过了那些散发着无尽杀伐的诸天战神。
最终。
他的视线,跨越了整片无边神海,定格在了最深邃、最寂静的永夜尽头。
在那里。
一轮清冷孤傲的太阴古月,正静静地悬挂于长空之上,散发着洗尽铅华的皎洁月华……
月华洒满乾坤,纯白如雪。

没有狂暴的轰鸣,没有毁灭的威压,只有一阵拂过灵台的广寒无声。
那轮巨大的华夏古月在沈知珩面前彻底揭开了神秘的面纱。月轮正中,一座矗立于九天之上的冰晶宫阙巍峨冰冷,那是万神不可直视的广寒仙阙!
仙阙之畔,万年不败的月桂树落下漫天银华,玉兔静静伏于月下,仿佛在迎接着它们等待了千年的归人。
就在沈知珩的视线穿透层层冰雾的刹那。
月宫深处,那位独守孤寂万年的风华绝代仙子,长睫微动,缓缓睁开了眼。
嗡——!!
就在仙子睁眼的这一微秒,现实中的至高擂台狂风大作!
天照联邦原本还在疯狂攀升的阴冷神力,在触碰到这缕至纯至净的月华时,竟然像积雪遇见了烈阳,开始冰消瓦解!
国际席位上,无数外网高层轰然起立,眼中满是无法理解的惊骇:
怎么回事?!这根本不像是普通的唤神异象!
这股神威……为什么会这么清冷,却又庞大得像要冻结整片星空?!
而高台之上的沈知珩,耳畔的流苏微微晃动。
在那一缕微弱的、连接神明的白兰地信息素护持下,他的心跳忽然彻底安静了下来。
没有惶恐,没有犹疑。
隔着万古长河,沈知珩抬起眼眸,看着意识里那尊傲视高天原的太阴主宰。
他知道。
华夏的第二尊真神。
——就是她!
沈知珩猛地睁眼。
刹那间,一股冷冽到极致的精神力悍然爆发。
华夏后人沈知珩,今日奉香火之令——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至高律令,瞬间盖过了天照联邦所有的赞歌:
恭请华夏太阴星君,广寒仙子嫦娥,归位!!
她,为月宫之主。上古金乌作乱,其夫后羿射落九日,拯救万民于水火,得西王母赐不死药。后因歹人逢蒙趁虚而入,强夺仙药,嫦娥情急吞药,飞升广寒。
轰隆隆!!
天空大印,昼夜逆转!
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后一秒,整座竞技场直接陷入了绝对的永夜!
而在沈知珩的脚下,月白色的光芒化作巨大的阵法,疯狂撕扯着神明擂台的法则。
天照联邦的席位上,神宫琴音原本讥讽的脸色在这一刻瞬间惨白。因为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想要勾勒的那尊高天原月神,此时竟然在神识里疯狂颤抖,甚至想要跪拜!
沈知珩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清冷的声音再度拔高,字字句句化作实质的法则烙印:
升仙之后,她为太阴星君,乃道教神系至高无上的‘先天神祇’!
她万年独守广寒,见证了无数时代的更替,王朝的湮灭。她统御华夏太阴部众,与太阳帝君平分秋色,共掌诸天昼夜!
广寒宫内,玉兔捣药,吴刚伐桂。
她,更执掌万界潮汐起落,人间因缘秋祭!!
【叮!神明真名匹配成功!】
【华夏断代神话背景——“后羿射日”、“嫦娥奔月”成功载入至高法则!】
【检测到神格级别:华夏太阴主宰、先天神祇!】
轰————!!!
一道通天彻地的纯白月华,宛如一柄自九天刺下的绝世银剑,强行将天照联邦的全部阵营,当场轰退了整整三千丈!!
轰隆隆——!!

整座由古老青石构筑的神明擂台在此刻彻底解体、疯狂变幻。
万丈高空之上,那尊毫无五官的黑金色裁判虚影俯瞰而下,冰冷宏大的声音瞬间震碎了诸国的叫嚣:
华夏唤神者,沈知珩,申请至高神格场地变更。
高维核心判定……申请通过。
场地确认:华夏断代神域——【广寒月宫】!
下一瞬,整片星空昼夜逆转。
暗淡的高维竞技场在一刹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白如雪、万古冰封的广寒宫阙!银白色的实质月华犹如堆积的冰霜般铺满地面。一轮巨大到令人窒息、几乎占据了整个苍穹的天道满月,死死地悬挂在了所有人头顶!

看到这一幕,天照联邦的席位上短暂一寂,随即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妄嘲笑:
哈哈哈哈!这个华夏的Omega是被吓疯了吧?她竟然敢把场地改成月宫神域?!
简直是自寻死路!我高天原的三贵子之一、至高神‘月读大人’同样居于夜之食原的月之神域,在月亮上跟我们打,华夏拿什么赢?!
神宫琴音更是冷笑出声,手中的八尺琼勾玉符散发出猩红的月芒:愚蠢至极。沈知珩,今日我便在这广寒宫里,让你们华夏知道……谁,才是诸天万界真正的月亮主宰!
面对天照联邦狂妄的叫嚣,沈知珩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在漫天飘落的冰霜中,他缓缓抬头望向那一轮浩瀚满月,琥珀色的眼眸倒映着千年的寂寥,用他那清冷空灵、却字字如雷的声音,轻声念道:
其一,月轮斩——!!
太阴月轮照九州,一战曾教万星收。
广寒台上霜为剑,斩断苍龙角下头!!
嗡——!
万里虚空轰然震动,漫天如雪的月光在这一刻凝聚成亿万道足以斩裂星辰的法则长剑,森然对准了天照联邦!
其二,封魔——!!
赤月无光夜未央,星君踏桂降玄霜。
三更月照群魔伏,一缕清辉万里疆!!
满月之中,万年不败的月桂花伴随着彻骨的玄霜呼啸而落。那高天原原本汹涌的猩红夜幕,在这缕清辉之下开始一寸寸崩溃、退散!
其三,护苍生——!!
玉兔无声捣药忙,星君执镜照洪荒。
世间若有相思泪,皆化清辉渡远航!
杀伐之意骤转为无边大爱与悲悯,华夏国运在这一刻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银白屏障,将沈知珩死死护在核心。
念完三段太阴诗号,沈知珩神色肃穆,双手交叠合于身前。那一身月白旗袍随风摆动,腰间红布宛如誓言。
在全世界无数台直播镜头的特写下,这位华夏最骄傲的Omega,为了背后的十四亿子民,对着那轮满月……缓缓跪下。
华夏后人沈知珩。
今日——恭请太阴星君、广寒仙子、嫦娥娘娘,降临神明擂台!!
轰——————!!!
无尽的银白月华瞬间吞噬了乾坤。
【叮——!】
【至高系统警告:检测到华夏神域【广寒宫】核心主宰已降临!】
【神明位阶确立:太阴星主、先天神祇、广寒仙子——嫦娥!】
轰隆隆!
在全蓝星数十亿人骇然的瞩目中,天际那轮巨大的满月之上,那尊神明终于露出了真容。

她坐在月轮中央,膝下是万年不败的桂树,怀中抱着雪白的玉兔。
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无风自飘,头戴寒玉发冠,眉心那一枚银白月牙印记亮起的刹那,整片广寒神域的重力瞬间暴涨了百倍!
月白广袖流仙长裙如星海般铺展,裙摆泛着冷冽的银蓝色荧光。腰间的太阴月魄更是散发出震碎虚空的嗡鸣,两条环绕神躯的披帛,宛如两条横跨宇宙的银色天河,将她衬托得犹如天道化身!
她玉手轻握桂枝拂尘,指尖微垂。
那一双毫无感情的冷寂神眸,只是淡淡地扫了下方的天照联邦一眼。
噗通——!!
刹那间,对面原本胜券在握的神宫琴音如遭重击,在神明都未曾出手的情况下,竟被那恐怖的太阴位阶生生压得跪倒在地,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而她原本想要召唤的那尊高天原月神,在感受到这两条“银色天河”的恐怖神威后,竟然在意识空间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鸣,神力大阵瞬间崩溃!
这不可能!!
神宫琴音脸色惨白,惊恐地尖叫出声: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仙人!她是月亮的本源意志!她怎么可能是个辅助神?!
而高台之上,沈知珩自月光中缓缓站起身。
月白旗袍,腰系红布,他迎着漫天飘落的桂花,长发上的银簪流苏剧烈晃动。他侧头看向台下的林锐耀,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他转过身,抬手指向面色惨白的神宫琴音,清冷的声音如刀锋般吐出:
我说过,这一局,我华夏……绝不退让半步。
娘娘,请赐——月轮斩!!
那一刻,整座苍衡星全网直播间内,全世界同时失声。
华夏备战席前排,年迈的古神研究院院长周鸿山,那一双见惯了生死风浪的手此时竟剧烈颤抖起来,他撑着桌面猛地站起身,苍老的眼中浑浊老泪夺眶而出:
嫦娥……那是我华夏古籍里,守了太阴万载的仙子啊……
一旁,向来算无遗策、温润如玉的苏砚辞,指尖突然一松。
“啪嗒”一声。
那本被他视若性命的断代残卷,毫无征兆地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可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一轮横亘乾坤的恐怖巨月,近乎失神地呢喃:
太阴星君……先天神祇……原来那些神话,真的全部存在过……
观众席前,林锐耀负手而立,那一袭墨黑长衫在广寒宫的凛冽冻气中猎猎作响。他死死盯着高台上那一抹月白与鲜红交织的身影,原本紧握的拳头由于极度用力而指节泛白。
他的眼底,燃起了一抹极其骄傲而又炽热的狂澜——
他的Omega,成功了。
高天之上,月轮中央。
太阴星君嫦娥,那双仿若盛满了万古星河的冷寂神眸微微一动,缓缓低眸,视线穿透了重重冰雾,落在了沈知珩的身上。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在响起的刹那,化作漫天和煦的月光,温柔地落满了整片神州大地的山河万朵:
便是你,在这无神时代……以血纳香火,唤醒了本宫?
高台之上,迎着漫天神华,沈知珩一袭月白旗袍,腰系烈火红布,神色虔诚地俯身长揖,对着那天道古月轰然长跪:
华夏后人沈知珩,代十四亿炎黄子孙……拜见太阴星君,拜见娘娘!
月影之下,嫦娥那如葱白般的玉指微微一顿,极尽温柔地轻轻抚了抚怀中那一头雪白玉兔的毛发。
她长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跨越了千年的岁月长河,带着无尽的慈悲与动容:
不必多礼。昨日大圣爷归位之时,便已在太阴虚空中,同本宫提过你的名讳,亦提过华夏今日之危局。
我中土神州断神千年,气运衰微,人间受苦……倒是难为了你们这些后辈孩子,要在神明面前,挺起这华夏的脊梁。
娘娘……
听着那饱含母性与神明护短的温柔低语,沈知珩一双琥珀色的眼眶,在这一瞬间彻底红了。
千年的委屈,百年的无神凌辱,在自家长辈降临、轻声安慰的一刻,化作了无边的战意与底气。
然而,就在下一秒。
嫦娥那一双清冷悲悯的神眸,在转头看向神宫琴音背后的那一刹那……
眼中的慈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执掌万界太阴本源、能将诸天星宿生生冻结的——至高杀阀之意!
她抬眸,清冷如冰的视线,死死锁定了高天原的召唤裂缝。
轰隆隆——!
那道横亘在虚空中的召唤裂缝轰然炸裂,无尽的黑银色妖异神芒犹如粘稠的墨汁般疯狂翻涌。
在樱花国举国上下近乎疯狂的瞩目中,一尊身披黑银交织古老神袍、手持暗淡神镜的身影缓缓浮现。他的面容隐藏在阴冷的雾气之中,周身环绕着夜之食原的枯寂法则,正是高天原三贵子之一——月读命投影!
刹那间,樱花国席位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无数神职人员激动得当场跪倒:
月读大人!是至高无上的夜之主宰月读大人降临了!!
哈哈哈!华夏的嫦娥不过是虚有其表,在真正的夜之神明面前,她拿什么斗?!
月读命立于高空,一双阴鸷的神眸死死盯着月轮之上的银发帝女。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恐怖压迫感,但属于至高神的骄傲让他不愿低头,沉闷阴冷的声音响彻广寒:
华夏太阴?哼……虚张声势。此乃月之神域,你不该在吾之月域肆意现身。
然而,面对这位高天原神明的质问,嫦娥连身形都未曾动过半分。
她依旧坐在天道古月之上,玉手极尽温柔地顺着怀中玉兔的毛发,甚至连那双冷寂的神眸都未曾泛起一丝波澜,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开腔的声音很轻、很缓,却带着统御太阴部众的无上律令,一字一句,直接化作恐怖的实质风雪,轰然冻结了月读命四周的黑银神芒:
月宫清冷,不见兵戈,此乃我华夏万古不变的规矩。本宫今日……不愿见血。
故而,本宫奉劝诸位东瀛伪神,散去尔等驳杂神力,自废虚妄神格,即刻滚回你们的弹丸列岛。
说到这里,嫦娥娘娘动作微顿,那柄万年不败的桂枝拂尘在虚空中轻轻一荡。
一瞬间,万里广寒神域的冰霜轰然暴涨,那两条长达万丈、犹如银色天河般的披帛爆发出震碎星宇的嗡鸣!她清冷的面容上掠过一抹极淡的不耐,声音依旧空灵如天籁,却裹挟着视万神如蝼蚁的绝对自负:
否则……若是不小心惊扰了这广寒宫的万里冰霜,本宫动起手来,连自己都觉得聒噪。
月读命那张隐藏在阴雾之中的脸,瞬间彻底沉了下去,眼底的妖异神芒疯狂暴虐地闪烁:竖子狂妄!!
台下,神宫琴音更是面色扭曲,歇斯底里地厉声咆哮:
月读大人,撕碎她的清高!给我斩了她——!!
轰隆隆!!
月读命不再废话,双手轰然结印,那一枚属于天照联邦至高神器的八尺琼勾玉巨大残影,骤然在黑银色的夜幕中浮现。枯寂、阴冷的至高神力彻底暴走,无数道黑银色的月华在这一刻化作铺天盖地的万千利刃,带着撕裂虚空的绝杀之势,如暴雨般疯狂斩向那一轮古月之上的银发帝女!

轰轰轰————!!!
狂暴的能量在广寒宫神域内疯狂炸裂,整座晶莹剔透的冰晶宫阙,仿佛在刹那间被那无穷无尽的黑银利刃彻底吞没。
赢了!!樱花国席位上的无数换神者激动得面色潮红,险些跳起来欢呼。
然而,漫天风暴之中。
嫦娥娘娘只是静静地立于原地。
她一头银发在冰霜中微微漂浮,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连一片裙角都未曾被那罡风吹乱。甚至……她那只如葱白般的左手,依然极尽温柔地抚着怀里那只雪白的玉兔。
面对这足以毁天灭地的神力利刃,她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半分,只是右手虚空抬起,对着那漫天暴虐的能量,轻轻一按。
红唇微启,吐出一字:
静。
嗡——!
一字落下,天道律令,言出法随!
那原本足以将空间彻底绞碎的万千黑银月刃,在距离嫦娥神躯三尺之外的虚空中,竟诡异地在同一微秒,全部生生停滞!
狂暴的轰鸣声戛然而止,时间与法则仿佛在这一刻被一股更庞大、更至高无上的伟力强行冻结。那数以万计的黑银利刃,就那样悬停在半空之中,随即……在全蓝星无数人惊骇欲绝的瞩目下,如冬雪遇骄阳般,寸寸风化,消散为满天晶莹的冰尘。
全球寂静,万籁俱寂。
外网无数直播间内,几亿条弹幕在这一秒瞬间清空。
漫天落下的冰尘折射着皎洁的月华,将月轮之上的身影衬托得愈发神圣、冷寂。嫦娥娘娘微微垂眸,那一双倒映着万古星辰的眸子,淡漠得……没有半分人间烟火。
嫦娥娘娘低眸看向掌心消散的冰尘,清冷空灵的声音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带着凌驾于万界天道之上的绝望威压:
本宫念在天地生灵修行不易,本想放你一条生路。
你却执意要打破这广寒宫万古不见血光的规矩,逼本宫破戒。
她握着桂枝拂尘的指尖微微一动,那一双倒映着诸天星辰的太阴神眸,冷冷地锁定了对面的高天原之神,既然你求死心切……这一掌过后,诸天万界,再无你这尊伪神的名讳。
虚空之中,月读命被那股至纯的太阴玄冰压制得浑身骨骼作响。他咬牙切齿,面色因恐惧和愤怒而彻底扭曲,身后的八尺琼勾玉残影疯狂旋转,妄图燃尽最后一丝神力来抵抗这令人绝望的位阶神威!
少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本尊!!
月读命厉声咆哮,神色近乎癫狂,华夏尊你万年又如何?!现在的你,连刀兵都不敢碰的废物!这天地气运早就变了,你守着那堆发霉的规矩等死吧!本尊今日便要在你的主场,斩神夺星,证我高天原月读之名!!
面对月读命歇斯底里的叫嚣,嫦娥娘娘好看的眉头只是微微一蹙。
聒噪。
两字吐出,她手中那柄万年不败的桂枝拂尘,终于缓缓抬起。
轰隆隆——!
刹那间,月光如银河落九天般轰然倾泻!无边无际的太阴玄冰自广寒宫的每一寸地面疯狂蔓延而出。那股冰寒,不仅冻结了空间,甚至连四周的天道法则都生生凝固。
月读命周身那原本暴虐的黑银神力,在触碰到这缕玄冰的刹那,瞬间被冻结成了一尊冰雕!
他眼中终于浮现出无底深渊般的惊恐,隔着冰层,歇斯底里地惊怒惨叫:你敢——!!
嫦娥娘娘甚至没有正眼看他。
她微微垂眸,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庞上掠过一抹极其少见的温和,看向了怀中那一头雪白温顺的玉兔。
玉兔。她声音极轻,你不是总嫌这广寒宫里,有些太冷清了吗?
怀里的玉兔长耳朵微微一动,红宝石般的眼睛亮了起来。
嫦娥淡声道:
今日,本宫给你添个捣药的伴。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右手之中的桂枝拂尘,对着那一尊冰雕,极其优雅、极其轻描淡写地轻轻一扫。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瞬间震碎了整座大阵!
月读命身上的黑银神袍在太阴月华的洗练下寸寸碎裂、化为乌有;高天原的三贵子神格,更是被那一缕至高无上的太阴法则死死封印、剥夺!
在全世界数十亿观众骇然欲绝的死寂瞩目中,那位方才还不可一世的高天原主宰,庞大的神躯在月光中急速缩小、变幻……
最后。
伴随着“啪嗒”一声轻响。
原地,只剩下一只通体黑白相间、此时正缩在石阶角落里,眼神盛满了无穷惊恐与绝望的……小兔子。

啪嗒。
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响,那只由高天原至高主宰变成的黑白小兔子,狼狈不堪地掉落在了天道古月之上、华夏玉兔的身侧。
那只通体雪白的华夏玉兔歪了歪脑袋,一双赤璧般的大眼睛带着一丝好奇与嫌弃,居高临下地看了这只“新来的”一眼。随后,它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毫不客气地在黑白小兔子的脑袋上用力拍了拍。
啪、啪。
那力道不轻不重,就像是一个积年的老工头,正在漫不经心地确认这个新来的劳力能不能干好捣药的活计。而那只由月读命所化的小兔子,此时竟吓得浑身剧烈颤抖,缩在台阶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
全场死寂,落墨无声。
全世界数十亿观众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三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月轮中央,嫦娥娘娘玉指轻抬,将自家的雪白玉兔重新抱回怀中。她长睫微垂,一头银发在清冷的月华中缓缓归于平静,开腔的声音依旧如天籁般空灵,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
本宫乏了。
此战……到此为止吧。
嗡——!
伴随着她话音落下,那横亘在天穹之巅的万里广寒神域、连同那一轮万古冰心的大如星宿的满月,开始化作漫天晶莹的银色星屑,缓缓散去。
也就是在这一刹那,擂台中央那尊由高维天道凝聚的巨大裁判石碑上,猩红的字迹轰然凝聚,属于至高裁判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宏大声音,响彻整座星域:
【判定:樱花国神明“月读命投影”失去战斗资格!】
【本局对决——华夏,胜!】
直到这一刻,原本死寂的天照联邦席位才如梦方醒,整个樱花国高层彻底炸开了锅。无数换神者面色惨白、歇斯底里地拍着桌子怒吼咆哮起来:
不!这不算!!
月读大人并没有被华夏神明打回高天原!这不符合神战被击碎的常理!!
然而,至高裁判的声音再度无情落下,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碎了他们最后的遮羞布:
【至高法则宣告:高天原神明“月读命”至高神格已被华夏太阴星君彻底封印,其本源肉身亦被强制带离本方擂台,视为高天原神域彻底失去该神明连接。】
【抗议无效。判定成功。】
【最终宣布——华夏,胜!!】
轰——!!
在裁判第二次宣告落下的刹那,华夏席位上,年迈的周鸿山院长猛地一拍桌子,仰天长笑,浑浊的老泪在笑声中狂飙而出!苏砚辞从地上捡起那本断代残卷,指尖由于激动而剧烈颤抖,可他的脊梁,却在这一刻挺得笔直!
高台之上,漫天风雪与银色月华正在逐渐消散。
沈知珩那一身月白色的旗袍迎风猎猎,腰间那一抹由林锐耀亲手系上的红布,在冰雪中刺眼如火。
他缓缓转过身,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胜利后的轻浮,只有万古华夏、傲骨天成的清冷。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台下那已经瘫软如烂泥、道心彻底崩溃的神宫琴音,随后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在万众瞩目中,他迈开长腿,迎着退去的月光,一步步走下高台。
而台下,那一袭墨黑长衫的林锐耀,早已负手而立,正迎着满台的风雪,对着他的Omega,露出了一个极尽张狂而又骄傲的笑容。
华夏观众席在死寂之后,终于爆发出了如同海啸卷过重峦一般的疯狂欢呼。
可林锐耀根本没去看那漫天的荣誉与神华。在神明結界散去的刹那,他那一袭墨黑长衫已然化作一道漆黑的闪电,飞快地冲上了高维擂台,稳稳地一把扶住了沈知珩那一握即折的月白细腰。
有没有事?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那双漆黑暴虐的眼眸里,此时此刻全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烈心疼。
沈知珩的脸色依旧有些过分的苍白,额角还挂着强行跨界唤神的冷汗。可对上林锐耀的视线,他却轻轻地弯了弯唇角,月白旗袍的袖口微展,笑着摇头:
没有。
其实……嫦娥娘娘真的很温柔。在意识空间里,她用太阴月华帮我梳理了精神海,只是出来时有些不适应罢了。
林锐耀没听他的狡辩,死死盯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长衫之下的双手骤然收紧:
别骗我。刚刚规则载入的刹那,你的精神海分明剧烈震动了一下。
沈知珩微怔,一头墨发上的玉簪流苏轻轻撞击,有些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
你……这都看出来了?
林锐耀俯身,额头几乎要抵上他的鼻尖,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灵魂深处的低语:
你刚刚皱眉了。
沈知珩耳尖微红,感受着将自己密不透风包裹起来的白兰地信息素,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
林少帅,你怎么什么都看得到。
林锐耀一把抓紧他微凉的手掌,十指死死扣在一起,那一抹腰间的红布在两人的衣衫间交织出惊心动魄的色彩:
因为从你登台的那一秒起……我的眼睛,就一直只能看着你。
然而,还没等这抹极致的中式浪漫在漫天冰雪中彻底晕染开来。
擂台另一侧,天照联邦的备战席上,忽然传来了一声近乎野兽濒死般的绝望怒吼。
华夏——!你们别得意太早了!!
天照联邦第一天才、神宫寺夜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他那张原本阴鸷的脸此时狰狞扭曲到了极点,浑身黑色的Alpha信息素如毒蛇般在白衣红袴间疯狂爆开,死死盯着相拥的两人,从牙缝里挤出彻骨的怨毒:
第三场……灭国生死战还没完!!
我神宫寺夜今日,必将用你们华夏顶级Alpha的头颅,来祭我高天原诸神的无上英灵!!
下一秒,根本不给华夏一丝喘息和退场的机会。
撕拉——!
天照联邦的第二名唤神者已然化作一道流光,裹挟着近乎疯狂的狰狞,直接蛮横地砸落在了擂台中央!他死死盯着面色苍白的沈知珩,手中那一枚散发着幽暗微光的海蓝色古老神符被他猛地捏碎,整个人仰天疯狂大笑:
哈哈哈!华夏的杂碎!你们死定了!!
神域交替,沧海逆流!出来吧——大绵津见神!!
轰隆隆————!!!

原本还未彻底散尽的广寒宫神域与万里冰霜,在这一刹那,竟被一股从虚空深处蛮横撕裂的深蓝巨浪疯狂吞噬!
月宫未冷,海潮已然冲天而起。
一座万丈高的大洋裂缝横亘在天穹之巅,无尽的粘稠海水带着腐蚀一切的妖异神威咆哮而出。在震耳欲聋的惊涛骇浪之中,一尊浑身覆盖着深青色鳞甲、手持三叉戟、面目威严而狰狞的庞大巨神虚影,缓缓从深蓝裂缝中浮现!
大洋咆哮,海风如刀,将整个擂台搅动得如同末日降临!
樱花国席位在经历先前的死寂后,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疯狂欢呼:
是海神!是我们至高无上的大绵津见神大人!!
无耻又如何?胜者王侯败者寇!华夏那个Omega现在连一滴精神力都榨不出来了!华夏完了!!
看到这一幕,华夏席位瞬间哗然,怒火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瞬间点燃了整座苍衡星!
他们耍赖——!!唐栖月猛地一拍桌面站起身,一双美眸死死瞪着擂台,由于极度愤怒而声线颤抖,连战三场,中间不是应该有重新准备的调整期吗?!知珩刚刚才拼死唤醒了嫦娥娘娘,他们凭什么直接抢攻!!
顾长渊站在一侧,那一双向来平静的眼眸此时冰冷得如同万年不化之重铁:
规则漏洞。他们没有违反神明擂台的绝对时限,只是利用了交替的刹那。他们……是想趁着阿珩精神海极度虚弱,强行抹杀我华夏唯一的唤神者。
一旁,叶惊寒那一头黑发在狂暴的海风中狂乱飞舞。他的指尖早已死死摸上了腰间那一柄漆黑的短刃,眼底浮现出一抹近乎神经质的疯狂与凛冽:
无耻的弹丸之辈……真想现在就上去,把他们的脖子一具具全部割开,用狗血来祭我中土神州。
而高台之上,面对着那泰山压顶般、足以将两人的肉身生生拍碎的万丈海浪。
那一袭墨黑长衫的林锐耀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半分。他只是牢牢地沉下肩膀,用自己那宽阔如山的胸膛,在狂风暴雨中,死死地、将面色苍白的沈知珩护在了怀里。
老婆。
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