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早该承认,顽固是我魂牵梦绕,来感动自己的诚恳……”2
感谢翔哥和张哥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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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岭的风,吹了六年。
青丘的云雾,依旧缭绕在山巅,宫殿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族中少年们依旧天赋卓绝,丁灵玥更是凭着断尾得来的灵韵,修到了七尾,成了青丘人人称颂的“灵玥公主”。
没人记得,那个被扔在荒岭的三尾废狐。
没人记得,那个断尾濒死,却被六人救下的丁程鑫。
更没人记得,他们亲手抛弃的,曾是狐族最正统的嫡子。
可荒岭深处,有一道身影,正踏着黑暗,缓缓归来。
丁程鑫站在青丘边境的悬崖上,衣袍被山风猎猎吹起,暗银色的三尾在身后轻轻展开,尾尖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黑色浊气,像三柄淬了冰的利刃,静静悬在身后。
他的脸,比六年之前更冷了。
眉眼依旧是曾经的模样,可那双眼睛,却再也没有了半分温柔,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与戾气,扫过青丘的每一寸土地时,都带着能冻裂骨髓的寒意。
他抬手,指尖凝起一缕黑色法力,轻轻一弹。
“砰——”
一声轻响,青丘边境的护族结界,竟被这一缕法力,轻易撕裂了一道缝隙。
守在边境的狐族侍卫瞬间警觉,纷纷持剑围上来,看清丁程鑫的模样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鄙夷与不屑——不过是个三尾的废狐,六年过去,竟还敢闯回青丘?
“哪里来的野狐,敢擅闯青丘结界?”为首的侍卫长厉声呵斥,“滚出去,否则格杀勿论!”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微微抬眼,目光落在侍卫长身上。
下一秒,那名侍卫长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利刃刺穿,胸口的狐族灵力瞬间溃散,三尾从身后无力地垂落,整个人瘫软在地,没了气息。
周围的侍卫瞬间僵住,脸上的鄙夷变成了恐惧。
他们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三尾废狐,身上的气息早已不是寻常妖力,而是连他们闻之色变的黑暗浊气,那是荒岭最不祥的力量,沾之即死。
丁程鑫一步步走向青丘主殿,每走一步,地面便会浮现出一圈暗黑色的法阵纹路,像他身上的戾气,铺满了整座青丘。
沿途的族人纷纷避让,有人认出了他的容貌,失声惊呼:“是……是丁程鑫?他没死?”
“不可能!他不是被扔去荒岭了吗?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他身上的是什么东西?好可怕的气息!”
议论声、惊叫声、恐惧声,交织在一起,却丝毫影响不了丁程鑫的脚步。
他走到主殿门前,抬眼,看向高坐主位的狐族主君与君后,以及站在他们身侧,穿着华丽狐裘、六尾张扬的丁灵玥。
丁灵玥也认出了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厉声喝道:“丁程鑫!你竟敢回来?还敢用邪术伤我族人?我今日便替青丘清理了你这个孽障!”
她说着,抬手召出佩剑,剑身上凝着六尾的灵力,狠狠朝丁程鑫劈去。
周围的族人以为丁程鑫会躲闪,可他只是微微侧身,指尖轻轻一勾。
“啊——”
丁灵玥的佩剑瞬间被黑色法力缠住,寸寸碎裂,她本人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飞出去,重重摔在殿内的石阶上,六尾瞬间黯淡了大半,嘴角溢出鲜血。
她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缓步走进主殿的丁程鑫,声音发颤:“你……你怎么会这么强?”
丁程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丁灵玥,你忘了吗?六年前,你亲手断了我的尾,吸了我的灵韵,把我扔在荒岭,任我被妖兽啃食。”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丁灵玥的脸颊,黑色法力缠上她的脖颈,让她动弹不得:“你说,我该怎么还你这份‘恩情’?”
丁灵玥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哭着求饶:“哥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时糊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一时糊涂?”丁程鑫笑了,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寒意,“六年前,我救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糊涂?”
他抬手,黑色法力瞬间涌入丁灵玥的经脉。
“啊——!!”
丁灵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六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灵韵被一点点抽离,妖力溃散,整个人像被烈火灼烧一样,痛得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
周围的族人不敢上前,主君与君后脸色惨白,却不敢多说一句话——他们能感觉到,丁程鑫身上的力量,早已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他们根本无力反抗。
丁程鑫没有立刻杀了丁灵玥,他要的,不是她的性命,而是让她尝遍他六年来所受的苦。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主君与君后,声音冷冽如冰:“父亲,母亲。”
这两个称呼,像一把尖刀,刺得主君与君后脸色更加难看。
“六年前,你们说我是孽障,是耻辱,把我扔去荒岭。”丁程鑫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今日,我回来了。”
他抬手,黑色法力席卷整个主殿,殿内的桌椅瞬间化为齑粉,族中那些曾经嘲笑过他、欺负过他的族人,纷纷被法力掀飞,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青丘的人,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断尾之痛,我要你们千倍万倍地尝。”
“抛弃之辱,我要你们永远活在恐惧里。”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炸在每一个族人的耳边。
主君终于反应过来,厉声喝道:“丁程鑫!你疯了!你用邪术伤我族人,你会遭天谴的!”
“天谴?”丁程鑫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六年前,我被断尾、被抛弃的时候,天谴在哪里?”
他抬手,黑色法力凝聚成一柄黑色的长剑,剑尖直指主君的眉心。
“我本是狐族嫡子,生来四尾,是你们的血脉正统。”
“可你们呢?”
“嫌我残缺,厌我无用,弃我如敝履。”
“今日,我便废了你们的主君之位,毁了这青丘的一切,让你们尝尝,被人抛弃、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话音落下,黑色长剑猛地刺出。
主君瞬间被钉在主位上,眉心浮现出一道黑色的印记,他的狐族灵力被一点点抽离,主位上的象征权力的玉佩,瞬间碎裂。
君后吓得瘫软在地,不敢再看丁程鑫一眼。
丁程鑫没有杀他们,他只是废了他们的修为,让他们从高高在上的主君,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妖。
他转身,看向殿外,目光落在远处的一片竹林——那里,是马嘉祺他们常来的地方。
六年过去,他们应该已经长大了吧。
应该成了青丘最耀眼的存在,应该忘了他这个废狐吧。
丁程鑫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眼底的戾气瞬间淡了一丝,又很快被冰冷覆盖。
他抬手,黑色法力散去,殿内的惨叫声也渐渐平息。
青丘的天空,阴沉了下来。
丁程鑫站在主殿中央,身后三尾展开,暗银色的光晕笼罩着整座青丘。
“从今日起,青丘再无主君,无主君之位。”
“所有曾经欺辱过我、抛弃过我的人,”
“我丁程鑫,回来讨债了。”
他的声音,传遍了青丘的每一个角落。
而远处的竹林里,六个少年正并肩站着,脸色凝重地看向主殿的方向。
他们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又陌生的冰冷气息,那气息里,藏着无尽的戾气与痛苦,像极了六年前,那个断尾濒死的小狐妖。
马嘉祺皱紧眉头,声音低沉:“是他。”
宋亚轩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发颤:“程鑫……他回来了。”
刘耀文攥紧拳头,眼底满是怒意与心疼:“他一定受了太多苦……”
张真源轻轻点头,声音哽咽:“我们,去接他。”
严浩翔与贺峻霖没说话,只是眼底满是坚定——他们知道,这一次,他们要陪在他身边,陪他走过所有的黑暗。
六个少年,朝着主殿的方向,快步走去。
而主殿内,丁程鑫正站在石阶上,看着青丘的一片狼藉,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要让所有抛弃他、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他要让青丘,为他的六年痛苦,付出血的代价。
唯独他们。
他会护着,会守着,会给他们最好的一切。
哪怕他双手染血,心若寒冰。
哪怕他成了青丘人人畏惧的黑暗妖物。
也绝不会伤他们分毫。
青丘的风,吹过主殿,卷起地上的尘埃。
暗夜归魂,血债血偿。
丁程鑫的复仇之路,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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