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受考验

“这过程肯定很难，如果他的能力……会毁了他的未来，我建议还是那能力压住。”我想起自己对超能力的掌控，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到后来的刻意压抑，再到现在的渐渐熟练，不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吗？

　　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呢？我想，可能是有的……只是我不了解网球。

　　越前龙雅沉默了，眼神里的茫然渐渐被思索取代。

　　他看着窗外的网球场，那里有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那么，我能剥夺小不点的那个技能吗？】

　　嗯嗯？什么？剥夺？！2

　　【嘶，还真的可以……如果是这样，吞噬了小不点的吞噬技能，他就不用这么背负诅咒了。】

　　啊？什么？打网球还有诅咒吗？这给我干哪来了。我歪头。

　　“控球……”他喃喃自语，【但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

　　喂，这是什么剪切技术吗？这么厉害。1

　　【好，我一点也不后悔。】越前龙雅没再提他弟弟的事，开始聊起别的——美国的街头网球文化，还有他对未来的打算。

　　他的话多了起来，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桀骜和光彩，刚才的烦恼像是被风吹散了。

　　临走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赤司，谢了。”

　　【只是，未来的我……备受考验啊。】

　　声音很轻，却很真诚。

　　“不客气。”

　　“等你回日本，说不定哪天能见到我弟弟。”他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加油啊，龙雅！小不点一定会快乐打网球的！】

　　“好啊。”我点头应下。

　　这份浓厚的亲情……真的是值得去付出的，也是拿得出手的。1

　　看着越前龙雅转身离开的背影，墨绿色的头发在阳光下跳动，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轻快。

　　我忽然觉得，感情真是复杂的东西。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嘶，已经中午了吗？”

　　不行，这几天在外面待久了，母亲容易多想，怕我和外面的混混认识。

　　虽然这种担忧肯定是多余的，但母亲的想法不应该第一时间去反驳。

　　“马上回。”

　　回复完消息，我转身往爷爷家走。

　　“回来了。”听到脚步声，母亲抬起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和朋友聊得开心吗？”

　　“嗯。”我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凉茶，“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母亲笑了笑，没再多问，只是轻声说：“你爸爸刚才问起你了，说等你回来，想跟你聊聊学校的事。”

　　我心里微动，点了点头：“知道了。”

　　傍晚时分，父亲终于从书房出来了，看到我时，示意我跟他去露台，露台上风很大，吹动了他西装的衣角。

　　“在美国待得还习惯吗？”他率先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还好。”

　　“你爷爷刚才提议，让你转学到美国来读书。”父亲看着远处的夜景，语气平静。

　　我愣了一下，可恶，忘记用心听一下心声了。

　　“你觉得怎么样？”父亲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询问，“不用急着回答，好好想想。”

　　【如果征十郎愿意，那就听他的，不愿意咱们就回去。】

　　我沉默了。

　　不得不承认，美国的教育模式确实更开放。那种不拘束于课本的教学方式，都和日本截然不同。在这里，似乎更容易找到自己真正热爱的事。

　　可是……

　　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些麻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