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除夕夜

没有烟花的除夕夜，你为我点了一束小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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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呈站在阳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远处安安静静的，没有声响，没有火光。

他掏出手机，拍了张天空的照片发过去。

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

张呈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张呈把那条消息看了两遍。

他妈妈在客厅喊他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往客厅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

一家人围坐着吃饭，电视开着春晚的前奏。

张呈埋头吃菜，筷子动得比平时快。

他爸妈对视了一眼，没再追问。

张呈扒完最后几口饭，擦了擦嘴就站起来。

他抓起外套，出了门。

张呈在小卖部门口，弯着腰看货架。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靠在柜台后面看电视。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靠在柜台后面看电视。

老板从柜台底下翻出三盒仙女棒，塑料包装上印着彩色的花。

张呈扫码付了钱，把仙女棒揣进外套口袋里。

他走到小卖部门口的空地上，掏出手机看了看——离零点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没有回家。

他找了一块空旷的地方——小区旁边的河边步道，晚上没什么人，路灯昏黄。

他靠着河边的栏杆，掏出一盒仙女棒，拆开。

然后他给沈听晚拨了一个视频通话。

沈听晚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春晚，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显示：张呈视频通话。

她愣了一下。

她站起来，往阳台上走。

她推开阳台门，初春的冷风扑面而来。

她关上身后的玻璃门，隔开了客厅里的电视声和笑声。

她点了接听。

屏幕亮了——张呈的脸出现在画面里，背景是路灯和河面。

他把手机立在栏杆上，调整了一下角度。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仙女棒，另一只手掏出打火机。

打火机的火苗舔了一下仙女棒的顶端。

滋啦一声——

金色的火花喷涌而出，在黑暗里炸开成一束光。

张呈把仙女棒举起来，对准镜头。

金色的火星从棒尖不断地溅落下来，照亮了他的半张脸——他的眼睛、他的鼻梁、他翘着的嘴角。

沈听晚看着屏幕，没有说话。

金色的光在黑暗里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慢慢变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