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皓因为户口的问题被临时调去B市处理手续,到了之后才知道落脚点是朱志鑫家。一室一厅,外加一个书房,客厅的沙发是唯一的公共空间,但书房里有一张折叠床,理论上能睡人,但朱志鑫拍了拍沙发说"你睡这儿就行",苏新皓也没多计较。
晚上洗完澡,苏新皓裹着被子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灯还没关,朱志鑫从卧室走出来,穿着深色T恤,头发还带着点湿气。他没说话,径直走到沙发边弯腰凑过来,一手搂住苏新皓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苏新皓的后背隔着衣服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出声,耳边就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湿润气息的招呼——"小妈。"
苏新皓的耳朵猛地烫了一下,偏过头想说什么,朱志鑫已经顺势握住了他的手腕,带着他那只手往下,让他的手指贴上了自己的大腿内侧,掌心严丝合缝地覆在衣料上,没有留一丝多余的缝隙。
苏新皓的手指本能地想缩回去,但朱志鑫的手掌像钳子一样扣着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不容挣脱。他在朱志鑫的引导下慢慢往上滑,衣物在他指尖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的指尖已经触到了某处边界,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嗓子发紧地开口:"……你松手。"
朱志鑫没有回应,只是在他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的一瞬间,忽然侧身将他压进沙发的靠垫与身体之间,整个人的重量覆了上来。
苏新皓的腰腹被压得微微塌陷,手腕还被攥着按在那片温热的位置,朱志鑫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笃定,像是在说一件他早已决定好的事——"马上就好。"
苏新皓整夜被那句"马上就好"反复搪塞,每一个试图翻身的瞬间都被重新压回沙发垫里,每一个出口的求情都像石子投进深水,没有激起任何回响。
他的声音渐渐从清亮变得沙哑,从拒绝变成了断续的气音。天花板在暗处悬浮着,像一枚模糊的钟面,窗外的光线从深蓝慢慢变成灰白,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在最后一点意识消散之前,朱志鑫的嘴唇贴着他汗湿的后颈,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他太困了,没听清。
大概是"还有一会儿",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沙发垫已经彻底塌陷了,像是被一整夜的重量压出了一个再也弹不回来的轮廓,像有人把那些没说完的话揉进了海绵的纤维里,再也抖不出来了。
早上苏新皓扶着腰从沙发上撑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打颤。他咬着牙站起来,扶着墙往卫生间走,步子又慢又碎。
朱志鑫光着上半身跟在他后面,胸膛上还留着几道浅淡的抓痕,走过来一把扶住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刚醒的懒散和笑意:“慢点,我扶你。”苏新皓偏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出去,我自己来。”
朱志鑫没松手,反而顺势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下巴搁在他肩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又轻又低,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揉进他耳朵里的调子:
“昨天晚上都看过了,今天早上不算什么。”
他的手指顺着苏新皓的腰侧慢慢滑到小腹,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
“刚好让你看看我,比比咱俩谁更壮。”
苏新皓被他搂着,耳根在他说到"看过了"的时候就已经红透了,等那句"比比咱俩谁更壮"落下来的时候连后颈都开始发烫。
苏新皓伸手抵了一下朱志鑫的胸口想拉开距离,但那只手按上去的力道软得像是根本没打算推开。朱志鑫低头看了看他泛红的耳廓,笑了一声,没再继续逗他,只是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帮他推开卫生间的门,然后靠在门框边上看着他,嘴角那抹弧度始终没有收起来,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盘踞着猎物的猫科动物,正悠闲地守着自己小小的战利品。
苏新皓扶着洗手台站在镜子前,从镜子里看到门口那道抱臂靠着的影子,垂下眼,拧开水龙头,把冷水扑在脸上,试图把脸上那股几乎要烧起来的热度压下去
卫生间里水汽还没散尽,镜子蒙着一层薄薄的雾。苏新皓扶着洗手台站着,腿还在发软,他伸手去解自己衬衫的扣子,指尖刚碰到第一颗,就被朱志鑫的手轻轻按住了。
苏新皓抬头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我自己来。"朱志鑫没有松手,食指顺着他的指缝慢慢插进去,扣住了他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慢条斯理的力道,然后把他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拿开:"我来。"
苏新皓的耳根又开始泛红了,声音里带着一点恼和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我说了我自己来。"
朱志鑫从他身后靠过来,一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他衬衫的领口,低头在他耳后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声音带着刚醒不久的沙哑和一种刻意放慢的耐心:"让我来。"
苏新皓绷着腰,手推了一下他的手臂,没推开,那力道像是在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做一个象征性的表态。
两人隔着那件衬衫较了几秒的劲,最后是苏新皓先松了手,撑着洗手台,偏过头不去看镜子里的画面,耳廓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闷闷的:"……快点。"
朱志鑫笑了一声,低下头,沿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他的动作很慢,指尖每经过一颗扣子都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耐心,像是要把这一整个早晨都拉成一条细细的线,一圈一圈地绕在苏新皓身上。
衬衫从肩头滑落的时候,镜子上水汽朦胧,苏新皓偏过头不去看,朱志鑫的手指却顺着他的锁骨慢慢往下,落在他裤腰的边沿。他顿了一下,低头在他后颈落了一个极轻的吻,像是为最后一道防线画上句号,然后那件衣物也悄无声息地滑落下去。
朱志鑫的双手绕过他腰侧,慢慢收拢,将苏新皓整个人拢进怀里,像在清晨薄薄的雾气和温热的晨光之间,圈出了一片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静谧与温度。2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