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苏新皓的后背陷进软垫里，还没来得及开口，左航就已经逼近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像是等了一整天的闷劲："苏新皓，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的话？"

苏新皓被他按着，脑子里还没转过弯来，微微皱了一下眉："什么话？"

左航的呼吸近在咫尺，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说了一句："我喜欢你。"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低头吻住了苏新皓。

苏新皓被左航压在沙发上，后背陷进软垫里，左航的唇贴着他的，起初还带着一点试探的轻，可几秒之后那点试探就彻底散干净了，变成了更深的、不再克制的力道。

苏新皓的手指攥着他肩上的衣料攥得发白，呼吸全乱了，嘴唇被碾得又麻又烫。左航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后颈，托着他的头微微偏了一个角度，加深了这个吻。

苏新皓被他吻得有些缺氧，另一只手攀上他的后背，指尖隔着衣料抓出一道道褶皱。

左航的呼吸也重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喊了他的名字，然后又重新吻上去，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沉默和等待都揉进这个吻里。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拢在两人身上，沙发上被压出深深的凹陷，苏新皓被他圈在怀里完全动不了，耳根烧得通红，吻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不想推开还是没力气推开。

左航的拇指轻轻蹭了一下他的下颌，像在确认他是真的在眼前，然后低头在他唇角落下最后一个吻，很轻，像是在为这一整晚的情绪画上一个柔软的休止符。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呼吸的距离，落在彼此的视线里，像这个夜晚终于落定的句点。

左航的唇离开他的唇，却没有退远，额头依然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像是这个距离还不够近，近得还要再近一点。

他微微张开嘴，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又轻又哑的尾音："苏新皓。"

苏新皓被他圈在沙发里，后背还贴着靠垫，听到自己的名字被这么低低地叫出来，耳朵又烫了一度，他应了一声

"嗯。"

苏新皓声音有点干，像是被刚才那个吻耗掉了大半力气。

左航的拇指在他下颌线上轻轻蹭了一下，又叫他

"苏新皓。"

苏新皓的睫毛动了动，抬眼看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又应了一声

"嗯。"

左航没有停，就着那个极近的距离又叫了一遍

"苏新皓。"

声音比刚才更轻，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地想把这个名字含在唇齿间多停留几秒。

苏新皓被他叫得浑身都有些发软，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他抬手轻轻推了一下左航的肩膀，但没有用力，像是在那层暧昧中寻找一点让自己不被彻底淹没的支点

"……你叫够了没有。"

声音里没有恼意，反而带着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尾音，像是在回应对方无声的靠近。

左航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看着那上面还泛着未褪的水光，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嘴角终于浮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他没有再叫他的名字，只是低下头，把额头埋进他的颈窝里，整个人像终于靠岸一样安静地压在他身上。苏新皓被他这么压着，手指还搭在他后颈上没有收回来，感受着左航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得平稳，像是一个漫长的确认之后终于落下地面。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