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皓恢复期间闲得发慌,嘴也跟着闲不住。他靠在病床上,一会儿说"左航你削苹果的手法比我奶奶还慢",一会儿又说"你是不是偷偷在粥里放糖了"。1
没绷住🤫
左航坐在旁边削着梨,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放了半勺",苏新皓就眯着眼笑了,笑声扯到肋骨的伤口,随即"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左航手里的刀几乎是同时放下了,转过椅子俯身过来,一只手撑在苏新皓身侧的床沿上,另一只手悬在他的肋骨上方,没有按下去,只是停在很近的地方,像是在隔空感觉那处伤口的动静。
他微微低头看苏新皓的表情,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因为忍痛而微微皱起的眉心,和睫毛在眼下投出的细小影子。
苏新皓的耳朵在那一瞬间变得通红,连带着半张脸都泛起了薄薄的颜色,像是被那道突然贴近的体温给烫到了。
左航的目光在那片红上停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在苏新皓的唇上极轻地碰了一下,短暂得像是风吹过去的一片叶子。
苏新皓的耳朵更红了,但没有躲开。左航也没有再继续,只是退回了椅子里,重新拿起那个削到一半的梨,不紧不慢地继续削。
苏新皓靠在枕头上没说话,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嘴唇上残留的触感像是被空气里浮动的微光轻轻托着,迟迟没有散去。
苏新皓在医院躺了快两个月,身上的伤口总算结痂脱落了大半,毒瘾的发作频率也从每天几次降到了两三天一次。
医生说再观察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苏新皓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块切好的苹果慢慢啃着,左航坐在旁边帮他整理出院要带的东西,病历、药单、换洗衣物,一件一件叠好放进包里,动作有条不紊。
苏新皓咬了一口苹果,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出院那天你开车送我?"
左航"嗯"了一声没抬头。
苏新皓又咬了一口苹果,正准备再说什么,左航忽然放下手里的东西,站了起来,弯下腰凑过来。
苏新皓嘴里还含着那块没嚼完的苹果,嘴唇微微张着,来不及反应,就被左航低头吻住了。
那个吻不重不深,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安安静静地停了一会儿,像是这个动作不需要被解释也不需要被回应,只是在这段漫长的住院时光即将结束前,用最轻的方式做一个标记。
苏新皓嘴里的苹果块还在一边腮帮子里鼓着,整个人愣了一下,握着苹果的手悬在半空没有动。
过了几秒,左航直起身来,脸上的表情跟刚才没什么变化,只是重新坐下来,把叠好的衣服又理了一遍,语气很平地说了一句:"出院那天我开车送你。"
苏新皓坐在床上,腮帮子里的苹果块终于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块被自己咬了一口的苹果,又抬眼看了看左航正低头整理包带的侧脸,耳朵又开始发烫了,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又咬了一口苹果,慢慢地嚼着,像在品味刚才那个吻和这个午后共同留下的温存。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廓上,也落在左航手边那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上。
出院前的那个下午,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改变,只是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也能在那个轻吻里被好好安置了。
写着写着睡着了😴5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