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咱们又来脑洞中土世界啦……
老河,继续编

华胥军是怎么犁庭扫穴的


这……这是个大活儿……我得想想
【车轮】
哈尔能河入海口。
海风吹过红褐色的荒原。
黑狼部落的连营绵延数里,五万人口的庞大部落,营帐密密麻麻散布在河岸边。
部落酋长乌日勒坐在毡毯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天青色薄胎瓷碗。
半个月前,他们劫了那支挂着方块字旗的商队。
物资堆满了他的大帐。
“中土的羊,肉很肥。”
乌日勒将瓷碗抛起,一把握住。
忽然。
远处,凄厉的号角声撕裂晨雾。
地平线上,推上来一道黑色的铁墙。
三千华胥甲士。
头顶皆绑白麻。
姜继业骑在黑马上。
他拔出长剑,指向正前方。
“列阵……斜行……”
中军战鼓敲响。
华胥军阵开始蠕动。
右翼的一千神臂弩手没有前进,反而踩着鼓点缓缓后退,拉开距离。
左翼的一千陌刀军突然加速。
一千重骑兵在左翼边缘游曳,随时发起冲击。
乌日勒从震惊转为冷笑。
他抽出弯刀,往前一挥。
“三千人就想杀我们?踩平他们!”
一万多名黑狼部落的青壮怪叫着,骑上战马,挥舞弯刀,猛扑看似薄弱退缩的华胥右翼。
距离百步。
神臂弩阵停步,抬弩。
“放。”
绷。
一千支破甲重箭连成黑云,直接拍在冲锋的蛮族脸上。
重箭粗暴地凿穿皮甲与骨骼。
前排战马哀鸣跪倒,后续骑兵收不住冲势,直挺挺撞进尸堆,人仰马翻。
残尸碎肉瞬间堆成矮墙。
蛮族的注意力全被右翼吸引。
而华胥的左翼陌刀军,已经切入了黑狼营地的右侧。
“进!”
陌刀军百夫长怒吼。
如林的长柄陌刀同时劈下。
不看招式,只有纯粹的劈砍。
人和马在陌刀下断成两截。
内脏和鲜血瞬间染红荒原。
左翼势如破竹,右翼且战且退。
整个华胥军阵在荒原上诡异地顺时针旋转。
不知不觉间,黑狼部落的战线被彻底撕扯变形。
左翼的陌刀军和重骑兵一路穿插,直接抄到了黑狼部落的后方。
乌日勒此时才惊恐地发现,五万族人被这三千人死死压缩向背后的海岸线。
退无可退。
身后是贝尔法拉斯湾的冰冷海水。
“下海!划小船走!”
乌日勒急红了眼。
呜……!
海面上,沉闷的牛角号压过了浪涛。
十二艘华胥巨型楼船撞碎海雾,横在近海。
黑底血字旗猎猎作响。
船舷侧面,挡板拉开。
上百台重型抛石机和床弩露了出来。
“满舵。封锁海滩。”
水手长吐掉嘴里的草根,拉下发射拉杆。
西瓜大小的火油罐和成人手臂粗的弩枪,当头砸向海滩。
爆炸,火光冲天。
黑狼部落的人向内陆溃散,迎面撞上如墙而进的陌刀军;向海里跑,又被舰队的火力撕碎。
单方面的屠杀持续了整个上午。
正午。
烈日当空。
哈尔能河入海口彻底变成了红色。
海水被血染透,引来大群白鲨。
姜继业骑马踏过沙滩,马蹄踩碎了混着血肉的贝壳。
前方,一堆被烧焦的帐篷前,几千个黑狼部落的老弱妇孺缩作一团,瑟瑟发抖。
乌日勒的无头尸体就倒在他们脚边,旁边散落着打碎的天青瓷片。
陌刀军百夫长甩掉刀刃上的血,走到姜继业马前。
“军头,剩下这些,怎么处断?”
姜继业盯着那群人。
他没忘记半个月前商队的三百七十二具残尸,没忘记被做成京观的头颅。
他转头,视线落在一辆被烧毁的货车残骸上。
那是华胥商队的板车,姑苏官窑的红泥还黏在上面。
“推一辆华胥板车过来。”
姜继业声音没有起伏。
士兵推来一辆焦黑的板车。
“站过去。”
姜继业指向板车。
几个蛮族被强行押到车轮旁。
有人个子矮,头顶齐着车轴;有人个子高,脑门越出了车轮一截。
姜继业手腕一翻,环首刀拖出一道残影。
那颗越过车轮的人头直接滚落在沙滩上,断颈处鲜血狂喷。
“凡高过此车轮者。”
姜继业在尸体皮衣上擦掉刀刃的血污,“杀。”
百夫长拔刀:“遵命!”
惨叫声再次在海滩上响起。
姜继业拨转马头。
三千白头盔,踏过死地,转向北方。
血债,得用血来偿。
一只红眼黑鸦鸣叫着振翅飞向魔多。

这算不算犁庭扫穴
这当然算……害怕😱


这一战,应该没人敢惹华胥人了吧
好好做生意不好吗,非打打打杀杀


……
家人们,随着华胥军团犁庭扫穴,我们的故事还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