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我们又来脑洞中土世界啦……
老河,你说哈拉德人会袭击华胥人的商队吗


按照索伦操纵人心的本事,那很可能会

要么有些哈拉德人被索伦蛊惑,要么屈从于他邪恶的意志,索伦无非是威逼和利诱两招
哦豁,那华胥人应该如何应对


当然是迎头痛击,保护自己的商路和商队是重商主义王国的本能
哦,那请表演一下华胥人的操作


我想一下
【犁庭】
多阿姆洛斯荒原上黑蝇嗡鸣。
三百七十二具尸体堆在干涸的河床上。
华胥商队的行道旗被劈作两截,半掩在泥水里。
努门诺尔水手长捂着口鼻,猛地转头干呕。
前方滩涂上,男人的头颅被生生割下,用木桩穿刺垒成京观。
女眷尸身赤裸残破,孩童的尸骸散落在被砸毁的板车轮轴间。
十几辆大货车空空如也,散落在地的碎竹片上,还黏附着姑苏官窑的封印红泥。
“白瓷、丝绸全空了。”
华胥边境卫所的百夫长蹲下身,硬生生掰开一具护卫僵硬的手指。
指缝间死死攥着一块带血的粗布。
红黑相间的亚麻材质。
“近哈拉德人的布料。”
百夫长站起身,将碎布塞进胸甲缝隙,“杀人割头,手法是奥克。”
他抬头看向水手长:“多谢引路。剩下的事,华胥自己来处理。”
一只白羽信鸽振翅腾空,直向长安。
长安城,议会大厦拱顶大厅。
往日叫价声鼎沸的圆桌前死寂一片。
三百名行会代表死死盯着中央展台上的红木托盘,那块带血的碎布旁,摆着一张临摹京观惨状的加急战报。
枢密院情报司执政官林不语扣下战报。
“三十二名护卫,三百四十名伙计和家眷,无人生还。”
林不语环视全场,“凶手是近哈拉德的一个大型部落。”
“货呢?”
丝绸行会的赵老太爷拄着拐杖,双眼布满血丝。
“被劫一空。”
砰!
宝泉钱庄大东家猛地掀翻了面前的茶盏。
“我出一百万金币!买哈拉德人的命!”
“丝绸行会附议!断绝与南方一切贸易,行会所有快船上交市舶司充当运兵船!”
“铁业行会附议!即刻起打造重甲神臂弩!”
华胥商会大掌柜周全跨步上台,双手下压。
“各位,平时咱们算钱,今天咱们算命。”
周全扯开领口的盘扣,“让那帮蛮子长长眼,华胥人除了拨算盘,还会干什么。”
“上下两院,表决吧。”
三百条手臂齐刷刷举起。
全票开战。
两日后,金陵港。
沉闷的牛角号撕裂晨雾,华胥第一舰队倾巢而出。
十二艘巨型楼船升起黑底血字旗,呈楔形编队切入贝尔法拉斯湾。
市舶司下发的军令仅有一行:封锁海湾,但凡挂着南方图腾的船只下海,片帆不留。
长安城东大营。
一千名披挂重甲的陌刀军与一千名精锐神臂弩手列队成阵。
一千名重骑兵勒马肃立,人马俱铠,宛如两座黑色的金属壁垒。
军务官姜继业腰跨黑马。
他拔出长剑,反手割断头盔顶端的红缨,扯过一条白麻布绑在盔顶。
三千甲士拔刀割缨。
白布翻滚,三千大军头顶惨白。
“目标,近哈拉德部落。”
姜继业拔剑,直指东南。
“血债血偿,出发!”
沉重的马蹄踏碎校场地砖。
三千具装重骑与重甲步卒越过品纳斯盖林,向着哈拉德荒原碾压推进。

应该是这番操作
三千甲兵是不是少了点


这已经不少了,中土世界的大战规模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况且这都是华胥精锐,对付哈拉德人绰绰有余
被老祖宗动不动百万大军给整迷糊了。也是,第二纪元初期人口基数摆在那

所以,战况如何


下次再编……
家人们,随着华胥大军东征哈拉德,我们的故事还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