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愿你我永世纠缠,做彼此最痛的那根骨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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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他胸前的衣料,指节泛白
却发现自己被箍得太紧,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过了很久,马嘉祺才缓缓退开。
他的呼吸乱得不像话,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嘴唇与她之间只隔着一线极近的距离。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近乎任性的占有欲。

你是我的

从你第一次叫我皇兄的时候

就是我的了。
南枝禾被他吻得呼吸还没平复,唇角还残留着方才那个吻的余温。
她看着他那双翻涌着暗潮的眼睛,忽然弯了一下唇角
声音沙哑,却比方才多了一丝柔软:
……你怎么了皇兄?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
吃醋了?

马嘉祺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垂着眼看着她,目光里那片翻涌的暗潮在听到"皇兄"两个字时微微滞了一瞬
他没有松开她,只是扣在她腰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
他的声音很低

别叫我皇兄。
南枝禾仰着脸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狡黠:
那叫什么?

马嘉祺沉默了一瞬,然后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她耳侧,像是要把那个称呼烙进她耳朵里:

叫我的名字。
南枝禾被他滚烫的呼吸烫得耳根发红,却没有躲。
她微微侧过脸,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唇角
……嘉祺?"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然后他低下头,又一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比方才更重了几分。
南枝禾被亲得有些喘不上气,手指攥着他的衣襟,却偷偷微微弯起了唇角
像是一只终于摸清了猫的脾气的得意的小狐狸。1
嘉祺小猫~
南枝禾的指尖从他胸口缓缓滑上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力道,沿着他的衣襟向上,停在他喉结下方的位置
轻轻点了一下
又顺着他的下颌线条慢慢往上滑。
她的指腹在他微凉的皮肤上留下细碎的温热触感
你今晚醋得可够厉害的。

她的声音带着刚被吻过的沙哑,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慵懒
摄政王殿下

你手底下管着那么多人

怎么单单对我这么小气?

马嘉祺没有躲开她作乱的手指。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让她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耳后
感受着她指腹那一点温热的触感

管的人和放在心里的人不一样。
他的声音依旧低哑,却比方才平复了几分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看着她,像是要把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收进眼底

别人可以不管

你不行。
南枝禾的指尖停在他耳垂下方,轻轻揉了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柔软:
那你看我看了这么久

看够了吗?

马嘉祺握住她那只作乱的手,将她的指尖拢进掌心,不让她再乱动。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指尖

……看不够。
他轻声说

这辈子都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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