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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禾和阿织两人同时动了。
南枝禾的身影如同一道粉白的流光掠过战场
她穿过刀光剑影,穿过翻卷的衣袂与迸溅的血花,精准地落在南枝月身后。
南枝月正被两名死士一左一右夹击,手中的短刃已经挡不住第二道刀锋。
她咬着牙,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灌注进这一刀里。
然后她感觉有人从背后托住了她。
一只有力的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侧,将她往旁边一带,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肩上越过,短剑横切,精准地划过左侧死士的手腕。
那人吃痛松刀,南枝禾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踢飞出去,重重撞在枯树上。
南枝月回过头,看见了那双亮如星辰的眼。

阿禾……?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南枝禾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微微侧过头,朝她弯了一下唇角
那笑容与平日里一模一样,带着几分让她安心的狡黠,然后她便松开了托住南枝月的手,转身迎上了另一名死士。
与此同时,阿织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战场另一侧。
她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她穿过纷乱的刀光,绕过翻卷的衣袂与血花,精准地落在马嘉祺身后。
马嘉祺正以一敌三,剑势已显疲态。
他的月白衣袍上溅了血,眉间压着薄薄一层倦意,却依旧没有后退一步。
然后他感觉有人从背后托住了他。
一只纤细的手稳稳地托住他的后背
与此同时,一道银蓝色的光从她掌心涌出,轻柔地覆在他持剑的手腕上。
马嘉祺的剑势猛地一振,将那三名死士齐齐逼退。
他侧过头,看见一张娇俏的脸,正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摄政王殿下,别这么看我啊。
阿织的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几分调侃

我救你是因为你死了她会伤心
她说完便松开了手,身形一转,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刀光之间。
南枝禾已经挡在了刘耀文身前,短剑格开一柄劈向他肩头的弯刀,反手将那死士击退。
刘耀文回过头,看见她站在自己身侧,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姐姐……!
别分心。


南枝禾没有看他,只是将短剑横在身前,目光越过前方的死士,落在高墙下那个鸦青色的身影上。
冥棋依旧站在那里,负手而立,月光将他清隽的眉眼映得半明半暗。
他看着战场上忽然加入的两个人,看着南枝禾从南枝月身后站出来的身影,看着阿织手中那道银蓝色的光,唇边那抹温雅的笑意终于缓缓淡去。
"看来你确实不是普通的变数。"
他的声音穿过刀剑交鸣的战场,落在南枝禾耳中
"你身后站着的,是什么人?"
南枝禾握紧短剑,目光与他对上。
一个早就该出来帮我的人。

阿织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落在她身边,银链在指间轻轻晃荡,铃铛发出一声极细极细的脆响。

他说得对,我确实不是什么普通人。
她歪了歪头,看着冥棋,语气懒洋洋的

我是她的人

她给我起了名字,我便是她的人了
冥棋的目光在阿织身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1
应该是只会说这句话吧😓
他说了今夜第四遍。
"在下布局这么多年,从没算到过会有"系统"这种东西。殿下身上果然藏着不少秘密。"
阿织歪了歪头,鬓边的碎辫在月光下轻轻晃动,语调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

你当然算不到。

你能算到的,都是你见过的东西。

而我这种存在……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银链上那颗小小的铃铛,发出一声极脆的轻响

你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
冥棋没有反驳。
他只是慢慢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月色下做了第三个手势。
这一次,他唤出的死士与之前截然不同。
没有玄衣,没有弯刀,只有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高墙之上无声落下,落在冥棋身侧。
那人穿着一袭暗红色的长袍,面容隐在兜帽之下,手中握着一柄细长的剑,剑身通体漆黑,在月光下几乎不反光。
他的气息极淡,淡到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阿织的眉头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她认出了那柄剑,也认出了那人的身份
他是鹰卫中唯一一位从未在明面上露过面的存在,前朝那位神秘末代统领唯一的心腹。
他不常出手,但每次出手,都意味着事情到了最后一步。
南枝禾握紧了手中的银剑,指节微微泛白。
她看见那柄漆黑的长剑在月光下缓缓出鞘,听见阿织在她身侧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话。

我可能打不过他。
南枝禾没有转头,只是将银剑横在身前,声音平静:
那也要打。

阿织沉默了一瞬,然后弯起唇角,语气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从容:

也是。

反正你还有七次复活机会,大不了再死一次
南枝禾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很想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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