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双男主年下强制管教 

归庭疗伤,旧隙尽消

深狱灵羁

傅云深话音落,殿内残存的琉璃族人尽数瘫软在地,连挣扎反抗的念头都彻底湮灭。漫天漆黑道韵缓缓收敛,翻涌的黑雷归于他周身经脉,方才倾覆大殿的可怖威压潮水般褪去,只余下满殿碎裂的阵纹、断裂的兵器与痛哼不止的客卿。

云卿颜早已取出随身温养的凝神玉露,分别渡入墨灵越与凌云卿体内,纯净柔和的治愈道韵一层裹住二人残破道基,不断修补被吞灵大阵啃噬的本源。墨灵越重瞳里的黯淡渐渐褪去,嵌在至尊骨上的裂痕缓缓弥合;凌云卿周身浑浊的鸿蒙紫气重新澄澈,微弱却坚韧地流转四肢百骸。

“能走吗?”傅云深缓步走到二人身侧,玄色衣摆扫过满地狼藉,语气褪去方才杀伐戾气,多了几分沉敛的关切。

墨灵越撑着云卿颜的手臂勉强站直,肩头伤口仍隐隐渗血,却倔强地摇了摇头:“无妨,这点伤撑得住。”凌云卿身形轻晃,淡淡颔首,眼底再无先前被困时的绝望,只剩安稳。

傅云深侧目扫向阶下瑟瑟发抖的琉璃渊父子,声音冷冽:“派人传讯北域各大宗门世家,琉璃家擅设夺道邪阵、残害天骄,今日起废除全部封地资源,驱逐所有族人,永世不得踏足北域中枢。余下琐事交由圣庭外殿执法队处置。”

暗处隐伏的圣庭暗卫应声现身,躬身领命,上前押制住琉璃渊一众,殿内哀嚎与求饶声此起彼伏,却无人再敢妄言半句辩解。

四人不再多留,傅云深抬手撕开空间通道,漆黑道力铺就平稳通途,径直连通圣庭主殿。云卿颜一左一右扶着墨灵越与凌云卿,傅云深走在最外侧,周身淡淡道力护住三人,隔绝沿途空间乱流。

一步踏出琉璃府,北域凛冽寒风掠过四人衣衫,转瞬便踏入圣庭云雾缭绕的山境。恢弘庄严的殿宇依山而建,灵泉潺潺,药香漫山,与方才血腥狼藉的琉璃主殿判若两界。

“先回静心养伤阁。”傅云深淡淡吩咐。

养伤阁内置千年暖玉床,堆积无数天材地宝、疗伤圣药,乃是圣庭专门供核心弟子休养之地。云卿颜取出各色丹丸、灵液,有条不紊为二人处理外伤,一道道温润治愈术接连落下,细致抚平经脉撕裂的剧痛。

墨灵越靠在玉枕上,望着立在阁中负手而立的傅云深,沉默许久,低声开口:“先前是我执拗,总觉得你管束太过严苛,屡次擅自离庭历练,才会落入琉璃渊圈套,连累云卿一同受困。”

此前积压在心底的隔阂、抵触尽数消散,被困大阵时濒死的绝望,见到傅云深赶来的刹那,早已化作全然安心。

凌云卿亦轻声附和,眸光平和:“我一心想独自证道,不愿依靠圣庭庇护,低估了北域世家的阴狠算计,险些断送自身鸿蒙道体,也拖累大家。”

傅云深转过身,眼底冰封的寒意尽数消融,只剩沉敛温和。他走到玉床边,指尖轻探二人脉搏,确认道基损伤无大碍,缓声道:“我设下诸多规矩严加管束,并非刻意束缚你们,只是圣庭之外危机四伏,各类邪修、贪婪世家层出不穷,我怕你们年少锋芒外露,遭人暗中觊觎暗算。”

云卿颜在一旁浅笑补言,抬手递过两杯温养神魂的灵茶:“云深素来嘴硬心软,你们二人失踪三日,他不眠不休推演卦象,寻遍北域千里地界,方才锁定琉璃府方位,方才那般雷霆手段,也是忧心你们安危。”

几句话,将长久以来横在四人之间的芥蒂彻底吹散。墨灵越耳尖微热,不再抵触傅云深的管教;凌云卿心中那点不甘束缚的执拗也烟消云散,坦然接受众人护持。

接下来三日,四人尽数留在养伤阁闭关休养。傅云深每日亲自调配顶级疗伤丹药,以自身道力辅助二人温养受损本源;云卿颜日日炼制凝神汤药,打理阁中灵植,为三人调养心神。

圣庭执法队同步清算后续事宜,传檄北域全境,削去琉璃家所有权柄,收缴其依靠夺道阵掠夺而来的天骄本源,分发给曾经受害的修士,其余依附琉璃家作威作福的小型势力,也一一登门警告震慑,彻底肃清北域暗藏的邪祟风气。

三日过后,墨灵越至尊骨痊愈,重瞳重现璀璨金光;凌云卿鸿蒙道体圆满如初,道韵比从前更为浑厚凝练,二人伤势全然恢复。

养伤阁门扉轻开,四人并肩走出,山间清风拂过衣衫,气氛融洽松弛,再无半分疏离。

傅云深目光扫过身旁二人,恢复往日沉稳威严的管教语气,却不复往日严苛冷硬,多了几分包容:“伤势痊愈,便随我回正殿课业堂。往后外出历练,必须提前报备,三人同行,严禁独自深入险地,此事没有商量余地。”

墨灵越挠了挠头,爽快应下,不再像从前那般暗自反驳;凌云卿微微垂首,温顺颔首应允。

云卿颜轻笑一声,缓步走在身侧,轻声调和:“课业之余,我会多备些清心灵果,课业结束后准许你们去后山灵溪修炼,只是切记不可走远。”

阳光穿透层层云海,落在四人身上。此前琉璃府死战的阴霾彻底散去,圣庭恢复往日秩序,严苛却温情的管教日常再度开启,四人并肩走向正殿,前路安稳,再无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