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后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戏剧化。
没有铺天盖地的围追堵截,没有寸步难行的夸张场面。大多数时候,他们还是能像普通人一样逛超市、吃早饭、在小区里散步。
偶尔被认出来,大多数人都只是远远地拍张照,或者小声说句“祝你们幸福”。也会有狗仔蹲点,但肖战把住处的安保升级了,两个人进出都有专人接送,被拍到的机会少了很多。
比起外界的喧嚣,他们更在意的反而是彼此的状态。
张婧仪那段时间在准备一部新电影,悬疑题材,角色有严重失眠症,精神状态极其脆弱。她为了入戏把自己关在家里看了三天黑眼圈就出来了,肖战回来一看吓了一跳,差点以为她身体出了毛病。
后来她再“入戏”,他就每天晚上给她煮红枣桂圆汤,端到她面前,看她喝完才肯去睡。

“你不用这么盯着我。”
有一次她说。

“我担心你。”
他坦白地说。

“不是不相信你的专业,是怕你太投入,把自己的身体熬坏了。”
张婧仪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想起很多年前在横店,她拍夜戏蹲在角落,他走过来陪她。那时候他也是用这种平淡的口吻说“你不是一个人”。这个人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就从来没让她一个人。

“我知道。”
她低头把汤喝完。

“以后我不关自己了。”

“嗯。”
他接过空碗,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关也可以,但得让我知道你在哪。别让我找不到你。”
七月,他们迎来了一次公开合体。
是一档公益直播活动,和乡村儿童阅读有关。
主办方本来安排他们分开出场,但官宣之后粉丝呼声太高,节目组连夜改了方案,让他们同台。
上台前,张婧仪在后台深呼吸了好几次。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一起站在公开场合了。以前同台是工作,现在同台是在所有人面前做实“我们”。
她不是紧张,只是有种不真实感。
肖战站在她身后,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背。

“走。”
他说。
她回头冲他一笑,然后推开侧台的门。
灯光打下来的一瞬间,她听到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此起彼伏的欢呼。他走在她后面半步的位置,像以往每一次一样。但这次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很自然地伸手牵住了她。
不是十指相扣,只是轻轻地握了一下她的手指,然后松开。但那个动作通过直播镜头传到了千万人面前,评论区瞬间刷到卡顿。
张婧仪站在台上,脸上的笑容从容而大方。她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在笑,眉目如旧。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有些事情是不用说的。他牵她,不是秀恩爱,是在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坚定。
直播结束后,两个人没有立刻离开。
他们在后台的走廊里慢慢走。
窗外是北京七月的傍晚,天空被晚霞烧得通红。
张婧仪边走边拆主办方送的伴手礼,是一条手作项链,缀着小小的木刻月亮。

“这个好看。”
她举起来对着光看。

“我给你戴上。”
肖战接过来,绕到她身后,认真地把项链扣好。
她的后颈被他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像触电一样麻了半边。她缩了缩脖子,笑着说。

“好凉。”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

“凉吗?我手挺热的。”
张婧仪没答话,只是转过身来,仰头看着他。
走廊尽头的门开着,晚霞从外面涌进来,铺了他们满身。她忽然觉得,此刻的光和当年横店盛夏杀青那天的光很像。那时候她站在阳光里,他站在廊檐下。
现在他们终于站在同一种光里了。

“肖战。”
她轻声叫他。

“嗯。”

“我们以后一定会很好的吧?”

“会。”
他低头,用额头抵了一下她的额头。

“而且会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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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真的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