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张婧仪同人文,观白玉兰两人同框视频和图有感,请勿代入和上升真人/现实,文中会有一些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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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影视城,银杏叶铺了一地。
张婧仪站在影视基地三号摄影棚的门口,手心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简单的黑色针织衫和牛仔裤,素着一张脸,只有唇上淡淡点了些颜色。
是化妆师再三坚持的:“试戏也得有点气色,万一导演要录像呢?”
她没反驳,但心里清楚,今天这场试戏,她的状态大概跟“气色”两个字没什么关系。
藏海传。
她默念着这三个字,深吸一口气。
郑晓龙执导的古装权谋巨制。大雍国钦天监监正蒯铎之子稚奴,身负灭门之仇,化名藏海投身朝堂,凭借堪舆之术与推演之才,在波谲云诡的权谋旋涡中步步为营,最终手刃仇敌、匡扶社稷。
而她要争取的角色,叫香暗荼。
张婧仪在拿到剧本的第一晚就读完了全部。读到香暗荼的戏份时,她几次停下来,把某些段落反复看了好几遍。不是因为看不懂,而是因为香暗荼太复杂了,复杂到让她着迷。
香暗荼,冬夏国郡主,十岁入大雍为质。
她在京中建了一座枕楼。明面上是茶香氤氲、雅客云集的茶楼,暗地里却是盘根错节的情报网,是京城最隐秘的耳目枢纽。
她是枕楼的老板娘,更是这张网的织网人与掌局者。
聪慧机敏,巧观万变。一双眼睛洞若观火,朝堂上的明争、江湖中的暗斗,桩桩件件都逃不过枕楼的耳目。
但让张婧仪最触动的,不是这些。
是剧本角落里一句不起眼的注脚:“香暗荼十岁入京,自此无人问过她冷暖。”
十岁。
一个十岁的小女孩,离开故国,孤身踏入异国为质。她建枕楼、织情报网、在各方势力间周旋,把自己活成了一把锋利的刀。
对外强势果决,有野性,有傲骨,从不示弱于人。但剧本里有几场戏:深夜独自凭栏、对着铜镜卸下发簪、在无人处用冬夏语低声哼唱童谣。
那是她的另一面。
柔软,孤独,渴望归国无处可归。
对外是刀,对内是水。
张婧仪读完剧本的那个凌晨,给经纪人文姐发了条消息:“文姐,暗荼这个角色,我想要。”
文姐回她:“口气不小。竞争这个角色的还有好几个,都是流量比你大的。”
她没再回。
但她心里知道,她和香暗荼之间,有一种她说不太清但真实存在的共鸣。
那种寄人篱下却不肯低头的姿态,那种在刀尖上讨生活却不失本心的从容,那种把自己武装到牙齿、却在深夜无人处偷偷露出柔软的倔强——她懂。
能争取到女一号的试戏资格,已经是经纪人文姐拼尽人脉斡旋的结果。
同期竞争的还有好几位当红女演员,比她流量大、比她资历深。她唯一的优势,大概是郑晓龙导演无意中看过她去年那部文艺片,对副导演提了一句。
“这姑娘眼睛里有点东西。”
就这么一句话,她有了坐在这张试戏桌前资格。
但今天,让她紧张的不只是角色。
张婧仪推开摄影棚的门,暖气扑面而来。棚内人不算多,导演组的几位核心成员坐在监视器后面,灯光师在调试设备。她的视线扫过半圈,然后——
她看见了那个人。
他站在监视器旁边,正微微弯腰听郑晓龙导演说什么。棚内的顶灯在他身上落了一层柔和的光,侧脸线条干净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