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剩下的只够支撑两个祭坛的用量。
严浩翔把清单折好递给马嘉祺。

如果节省着用,勉强能用到三个。

但我不建议省。

晶石造成的伤拖久了会侵蚀魂音,得不偿失。
马嘉祺接过清单扫了一眼,收进怀里。

谢了。

不用谢,我是有条件的。
严浩翔抬起下巴,语气里那种矜贵又回来了几分。

这批物资算金翼商会的第一笔投资。

战后你们用等值的矿产或药材偿还,利息按市价算。
马嘉祺看着他,两息之后才缓缓道:

可以。
严浩翔点了点头,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又补了一句:

不过有一样不算在账上。

那个药箱里的东西,是我个人出的,不用还。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马嘉祺站在原地,狼耳轻轻动了一下。
刘耀文从墙头跳下来,拍掉手上的灰,小声跟宋亚轩吐槽道:

又来了一个。
宋亚轩正把琴弦一根一根地装回琴上。
他头也没抬,只拨了一下刚装好的那根弦,发出一声很轻的嗡鸣。
两只雪貂同时甩了一下尾巴。

你数了没有?

数什么。

今天严浩翔看她的次数。
宋亚轩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

没数。

但肯定比昨天多。
刘耀文哼了一声,把短刀插回腰间,朝营帐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过回头。

你说他到底来干什么的?

送物资?那送完就该走了。

他还赖在这儿是几个意思。

那你赖在这儿又是几个意思?
宋亚轩突然反问,刘耀文被堵住了。
他的狮尾甩了一下,尾尖的火苗跳了两跳,最后只憋出一句:

我是来打仗的。

严浩翔他一个商人,又不会打架,难道还指望他去保护龙溦吗。

他的兽态是雪羽金雕。

今天凌晨那一仗,他一个人挡了北墙六个。

你管这叫不会打架?
刘耀文没再说话,转身大步走了。
走出十几步,他的狮尾又甩了一下,火苗亮了半寸。
入夜后,风停了。
哨站里安静得异常。
没有风声,没有冰裂声,连悬崖下灌上来的气流都停了。
龙溦坐在医帐门口,膝盖上摊着一卷空白的兽皮纸。
她本想在纸上写点训练笔记,但写了几个字就写不下去了。
太静了,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宋亚轩是第一个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他从哨站角落站起来,琴已经抱在怀里。
两只雪貂钻进了他的衣襟,只露出四只亮晶晶的眼睛。

太安静了。
他走到马嘉祺身边。

风停了。

北境的风不会无缘无故变小,今晚有事会发生。
马嘉祺点了点头,他已经在重新布防了。
北墙加了两道绊索,南侧暗角埋了火油罐,石阶口设了三处暗哨。
刘耀文负责北墙正面,宋亚轩居中策应,炎狮族先头部队守外围。1
今日份快乐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