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打法不漂亮,甚至算不上光彩,有时候龙溦甚至会连退十几步,像被追得落荒而逃。
但她活下来了。
第一波和第二波,她都撑到了最后。
第三波围猎时,马嘉祺再一次绕到她身后。
但这次,龙溦没有回头。
她把圈内的魂音收成一条线,沿着马嘉祺最后出现的方向刺出去。
马嘉祺偏头,动作慢了半拍。
那半拍被刘耀文和宋亚轩同时捕捉到了。

就是现在!
刘耀文的火焰在侧翼亮起。
龙溦没理会刘耀文,而是直扑宋亚轩。
宋亚轩的笛音刚起,龙溦的魂音已经贴上了他的手腕。
他手腕一麻,笛音断了一瞬。
龙溦的手指按在了他的笛子上。
你死了。

宋亚轩愣了半拍,笑了。
她学得很快。
不止是学,龙溦已经开始“拆”他们的配合了。
演练结束后,张真源分析道:

第三轮你改变策略后,用了两次魂音刺击、三次幻术干扰。

但最关键的,是你控制了节奏。

你学会放弃一部分信息,去保证另一部分信息的准确。

这一点比多击倒谁更重要。
他顿了顿,又道:

今天唯一的问题出在最后,你按上宋亚轩的笛子之前,没有先封他的退路。

如果这不是演练,你有可能会扑空。
龙溦这波操作太秀了
龙溦点头。
换作别人,可能已经因为第一个直接表扬而松口气了。
但她没有,她听出了后半句的分量。
张真源很少说“你做得对”,更多时候只说“这里不对”。
今天他能说一句“这一点更重要”,已经是极大的肯定。
训练结束后,龙溦回到木屋,靴子没脱就仰躺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她爬起来翻出丁程鑫那片最新的叶子。
叶子背面还没有刻上新话,只有一片柔和的微光。
她看着那片叶子,翻过身,在枕边找到木炭笔,在叶子上轻轻写了几个字:
虽然每天的训练都很累,但我在变强。

写完她才意识到,这些字就这样轻易的留在叶子上,随着风,飘进夜色里。
翌日清晨,那片叶子又出现了。
叶面上是她昨晚写的字,而背面多了几行新的:

累了就休息。

圣泉的水在涨,你不必太担心。

等见面那天,我请你喝一碗我煮的汤。

勿念,安。
龙溦把叶子贴在掌心里,过了很久才把它收进布袋。
在连续第七天的综合训练结束后,龙溦回到木屋时,嗓子已经干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
她张嘴试了试,喉咙里只漏出一丝极浅的气声,像风从门缝里挤进来。
她没太当回事,喝了半壶水,裹着毛皮睡了。
第二天清晨龙溦是被喉咙的刺痛弄醒的。
她坐起来,想叫正在门口敲门的乌娅,结果发现自己彻底失声了。
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乌娅进来检查了一番,又让她张嘴看了看。

乌娅:你这种情况是魂音使用过度,咽喉两侧的魂脉肿了,得休息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