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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又升起来了。

丁程鑫坐在圣泉边，九色鹿卧在他旁边，鹿角在水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泉水已经很稳了，再没有刚开始那阵子要枯竭的样子。

波光一层一层地拍在泉壁上，像在缓慢地呼吸。

他把叶子贴在手心里，发了很久的呆。

最终什么也没做，只是仰起头看了一会儿天。

夜空里有七颗星星，排得并不整齐，但他知道，其中一颗正照着雪狼族部落的方向。

……

综合演练的地点定在部落北面的一片废弃猎场。

猎场夹在三座缓丘之间，中央是片开阔的雪地，雪层下埋着往年训练遗留的木桩和石垒。

马嘉祺在演练前用刀鞘在雪地上画出了完整的区域图，标出每条通道、每个掩体、每处可能被敌人利用的死角。

他讲完布局后看着龙溦。

宋亚轩靠在一旁的枯树上，琴没带，只揣了把短笛。

两只雪貂在他脚边的雪地里钻来钻去，只露出两截尾巴尖。

他听完马嘉祺的话，偏头对着龙溦道：

刘耀文在旁边掰了掰手腕，狮尾甩出一小串火星。

张真源站在猎场北缘的小丘上，没有下来，他负责记录和观察。

他的声音从高处传下来，被风削得有些薄：

龙溦深吸一口气，弯腰把靴带系紧，又接过宋亚轩递来的一根布条把头发重新扎了一遍。

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有些用力，像是在借这些细小的动作把心里的紧张压下去。

四双眼睛都在看她。

她没抬头，只说了句：

第一波强攻来自刘耀文。

他是三个人里最直接的，也是龙溦最熟悉的。

刘耀文的火焰还没到眼前，热浪已经先一步扑过来。

龙溦的第一反应是闭眼感知，然后她突然想起刘耀文说过，不要闭眼。

她睁开眼，视觉和魂音同时运转，身体先往右闪，再往后退。

刘耀文的拳从她刚才站的位置穿过，拳风把她鬓角的碎发掀起来。

她没空去管头发，第二拳已经追到了。

刘耀文边打边说。

龙溦往左避开一记扫腿，一口气说下去。

刘耀文笑了，没回话，攻击节奏骤然变快。

龙溦的魂音感知跟上了，但身体动作开始变形，她的步法比训练时乱了半拍。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