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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联手!闺蜜双人组拿捏职场小怪

温柔撞纨绔,安静遇腹黑

周六早上九点,宋鹤眠的手机就开始震个不停。

她眯着眼摸到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严浩翔”三个字,直接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上,继续睡。

三秒后,手机又震了,又震了,又双叒震了。

宋鹤眠猛地坐起来,头发炸得像被雷劈过,拿起手机恶狠狠地按下接听键。

宋鹤眠
宋鹤眠

宋鹤眠
宋鹤眠

【严浩翔你最好有天大的事,不然我现在就去你家把你的豪车轮胎全卸了!】

电话那头传来严浩翔欠揍的声音。

严浩翔
严浩翔

【小白花,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严浩翔
严浩翔

【今天周六,我带你出去玩。】

宋鹤眠
宋鹤眠

【我不要你带,我自己有腿。】

严浩翔
严浩翔

【你的腿能有我的车快?】

宋鹤眠
宋鹤眠

【你的车再快能快过我卸你轮胎的速度?】

严浩翔
严浩翔

【……】

严浩翔沉默了两秒。

严浩翔
严浩翔

【宋鹤眠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严浩翔
严浩翔

【你说话怎么跟机关枪似的?】

宋鹤眠
宋鹤眠

【被你吵醒的!你还好意思说!】

宋鹤眠吼完,直接挂了电话,倒头继续睡。

十秒钟后,门铃响了。

宋鹤眠裹着被子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到严浩翔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个袋子,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她拉开门,面无表情。

宋鹤眠
宋鹤眠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GPS?

严浩翔
严浩翔

没有,我问了你妈。

严浩翔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

严浩翔
严浩翔

给你带了早餐,吃完带你出去玩。

宋鹤眠看了一眼袋子,里面是她最爱吃的那家店的虾饺、烧卖和艇仔粥,她的怒火瞬间熄灭了一半,这人虽然烦,但投喂的精准度确实高。

宋鹤眠
宋鹤眠

等我二十分钟。

她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漱。

严浩翔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量她的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到处摆着各种可可爱爱的小摆件,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一样。

他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相框,里面是宋鹤眠和江稚鱼的合照,两人笑得跟傻子似的。

严浩翔
严浩翔

笑得真丑。

他嘀咕着,却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

而此时,城市的另一端,江稚鱼正在超市里买菜。

她推着购物车,认真地看着货架上的标签,计算着哪样更划算。

江稚鱼

土豆三块五一斤,这家贵了,隔壁超市才两块九……

江稚鱼

她自言自语的样子,像极了退休后精打细算的大妈,虽然她才二十岁。

马嘉祺
马嘉祺

江稚鱼?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稚鱼转头,看到马嘉祺站在她身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推着一个购物车,车里放着几盒进口牛排和一瓶红酒。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好巧”,而是——堂堂恒星集团总裁来逛超市?还是来视察民情的?

江稚鱼

马总?您也来买菜?

江稚鱼

她眨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

马嘉祺面无表情。

马嘉祺
马嘉祺

不然呢?来超市开会?

江稚鱼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了出来,原来总裁也会开玩笑?虽然这个玩笑冷得能冻死人。

江稚鱼

您一个人住?

江稚鱼

她随口问。

马嘉祺
马嘉祺

嗯。

江稚鱼

那您会做饭?

江稚鱼
马嘉祺
马嘉祺

会。

江稚鱼打量了一眼他购物车里的牛排和红酒,心想:会做饭的人就买这些?连根葱都没有?

江稚鱼

马总,您买牛排不买配菜?

江稚鱼

她指了指旁边的蔬菜区。

江稚鱼

至少得买点西兰花或者芦笋吧?

江稚鱼
江稚鱼

不然摆盘多单调。

江稚鱼

马嘉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沉默了片刻。

马嘉祺
马嘉祺

你说得对。

然后他推着车,跟在江稚鱼身后,像个小跟班一样去了蔬菜区。

江稚鱼拿起一把芦笋,仔细看了看新鲜程度,又放下,换了一把。

马嘉祺在旁边看着,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奇妙,她是唯一一个让他甘愿跟在后面走的人。

江稚鱼

马总,芦笋要选这种根部是紫色的,比较嫩。

江稚鱼

江稚鱼举着芦笋给他看。

江稚鱼

那种根部发白的太老了,咬不动。

江稚鱼

马嘉祺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像是在听一场关于芦笋的学术报告。

江稚鱼

还有这个土豆。

江稚鱼

江稚鱼又拿起一个土豆。

江稚鱼

要选表面光滑的,坑坑洼洼的那种不好削皮。

江稚鱼
马嘉祺
马嘉祺

嗯。

江稚鱼

西兰花要选颜色深绿的,发黄的不新鲜。

江稚鱼
马嘉祺
马嘉祺

嗯。

江稚鱼讲了一路,马嘉祺“嗯”了一路,旁边的阿姨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小声跟老伴说。

任何人
任何人

你看那对小情侣,男的光会说‘嗯’,女的说什么他都‘嗯’,一看就是怕老婆的。

老伴点点头。

任何人
任何人

跟我年轻时一样。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江稚鱼听见,她的脸瞬间红成了煮熟的螃蟹。

江稚鱼

我们不是——

江稚鱼

她刚要解释,马嘉祺已经推着车走了,面无表情,但耳尖红得能滴血。

江稚鱼赶紧追上去,两人并肩走在超市里,谁也不说话,气氛暧昧又尴尬。

结账的时候,马嘉祺先结完,站在出口等江稚鱼,江稚鱼结完账出来,看到他还在,愣了一下。

江稚鱼

马总,您还没走?

江稚鱼
马嘉祺
马嘉祺

等你。

江稚鱼

等我干嘛?

江稚鱼
马嘉祺
马嘉祺

送你回家。

江稚鱼

不用了,我打车很方便——

江稚鱼
马嘉祺
马嘉祺

你买了三袋东西,一只手拎不动。

江稚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购物袋,确实有点多,她犹豫了一下,把其中一袋递给他。

江稚鱼

谢谢马总。

江稚鱼

马嘉祺接过袋子,两人一起走向停车场。

路上,江稚鱼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穿着羊绒大衣推购物车的样子,跟平时在办公室里的冷面总裁判若两人。

如果说办公室里的马嘉祺是冰山,那超市里的马嘉祺就是一座稍微融化了一点的冰山,虽然还是冷,但至少能感觉到温度了。

江稚鱼

马总,您周末一般都干什么?

江稚鱼

她随口问道。

马嘉祺
马嘉祺

工作。

江稚鱼

周末也工作?

江稚鱼
马嘉祺
马嘉祺

嗯。

江稚鱼

不累吗?

江稚鱼

马嘉祺想了想。

马嘉祺
马嘉祺

习惯了。

江稚鱼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顶级财阀的总裁,听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连周末都没有。

江稚鱼

那您以后周末可以试着出来走走,比如逛超市。

江稚鱼

她笑着说。

江稚鱼

超市是个很有生活气息的地方。

江稚鱼

马嘉祺看了她一眼。

马嘉祺
马嘉祺

一个人逛没意思。

江稚鱼愣了一下,心跳加速,他这是在暗示什么吗?还是她想多了?

到了停车场,马嘉祺把购物袋放进后备箱,拉开副驾驶的门。

马嘉祺
马嘉祺

上车。

江稚鱼乖乖上车,系好安全带,车子发动,开往星湖花园。

江稚鱼

马总,今天谢谢您。

江稚鱼
马嘉祺
马嘉祺

嗯。

江稚鱼

又是‘嗯’?您能不能换个词?

江稚鱼
马嘉祺
马嘉祺

好。

江稚鱼哭笑不得,她放弃跟他沟通了,这个人除了“嗯”和“好”之外,词汇量大概为负。

但她不知道的是,马嘉祺此刻心里正在疯狂刷屏——

马嘉祺
马嘉祺

【她好可爱。】

马嘉祺
马嘉祺

【她挑芦笋的样子好可爱。】

马嘉祺
马嘉祺

【她讲土豆的时候好可爱。】

马嘉祺
马嘉祺

【她脸红的时候好可爱。】

马嘉祺
马嘉祺

【她说什么都可爱,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如果这些内心独白能被江稚鱼听到,她大概会以为马嘉祺被外星人附体了。

………………………………………………………………………………

而此时,城市的另一边,严浩翔正带着宋鹤眠在一家卡丁车馆飙车。

严浩翔
严浩翔

小白花,来追我啊!

严浩翔戴着头盔,在前面开得飞快。

宋鹤眠在后面紧追不舍,油门踩到底,车尾冒烟。

宋鹤眠
宋鹤眠

严浩翔你给老娘站住!

她吼着,一个漂亮的漂移过弯,直接撞上了严浩翔的车尾。

砰的一声,两辆车撞在一起,双双熄火。

严浩翔摘下头盔,头发乱成鸡窝,一脸震惊。

严浩翔
严浩翔

你是不是有病?卡丁车是用来撞的?

宋鹤眠
宋鹤眠

用来撞你的。

宋鹤眠也摘下头盔,面不改色。

宋鹤眠
宋鹤眠

谁让你跑那么快?

严浩翔
严浩翔

我跑得快你就撞我?你这是什么逻辑?

宋鹤眠
宋鹤眠

我的逻辑就是——你让我不爽,我就让你更不爽。

严浩翔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发火,一发火就输了,但他真的很想掐死这个女人。

严浩翔
严浩翔

行,宋鹤眠,你狠。

他竖起大拇指。

严浩翔
严浩翔

下一项,你敢不敢跟我去蹦极?

宋鹤眠
宋鹤眠

有什么不敢的?

宋鹤眠
宋鹤眠

你先跳,我看着。

严浩翔
严浩翔

你是狗吧?

严浩翔
严浩翔

让我先跳?

宋鹤眠
宋鹤眠

你先提的当然你先跳,这是规矩。

严浩翔
严浩翔

什么破规矩?!

宋鹤眠
宋鹤眠

我的规矩。

严浩翔气得原地转了三圈,然后一把拉住宋鹤眠的手腕。

严浩翔
严浩翔

走,一起跳,谁怂谁是狗。

宋鹤眠
宋鹤眠

我才不跟你一起跳,你想占我便宜?

严浩翔
严浩翔

我占你便宜?

严浩翔
严浩翔

你有什么便宜可占的?

严浩翔
严浩翔

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

话还没说完,宋鹤眠一拳砸在他肩膀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严浩翔
严浩翔

你打我?!

宋鹤眠
宋鹤眠

我打你是轻的,你要是再说一句,我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严浩翔看着宋鹤眠笑眯眯的样子,突然觉得后背发凉,这女人,是真的敢。

最后两人还是没去蹦极,因为严浩翔怂了,不是怕高,是怕宋鹤眠在半空中把他推下去,以这女人的性格,完全干得出来。

两人坐在卡丁车馆外面的长椅上喝奶茶,严浩翔突然问。

严浩翔
严浩翔

小白花,你觉得马哥这个人怎么样?

宋鹤眠吸了一口奶茶。

宋鹤眠
宋鹤眠

冷面瘫,话少,装酷,实际上是个闷骚。

严浩翔差点把奶茶喷出来。

严浩翔
严浩翔

你怎么看出来的?

宋鹤眠
宋鹤眠

猜的。

宋鹤眠淡定地说。

宋鹤眠
宋鹤眠

一个男人,如果表面上冷得像冰山,那他内心一定热得像火山。

宋鹤眠
宋鹤眠

不然他为啥对小鱼那么好?

宋鹤眠
宋鹤眠

送书送咖啡送伞,还专门绕路送她回家,这不是闷骚是什么?

严浩翔沉默了,他发现宋鹤眠看人真的很准,准到可怕。

严浩翔
严浩翔

那……你觉得江稚鱼对马哥有意思吗?

他试探着问,宋鹤眠想了想。

宋鹤眠
宋鹤眠

小鱼那个人,心思藏得很深,她不说,谁也看不出来。

宋鹤眠
宋鹤眠

但我观察她最近的表现,不太对劲。

严浩翔
严浩翔

怎么不对劲?

宋鹤眠
宋鹤眠

她以前从不喝咖啡,现在每天喝。

宋鹤眠
宋鹤眠

以前从不收别人的礼物,现在收了马总的书和伞。

宋鹤眠
宋鹤眠

以前从不跟异性单独相处,现在坐马总的车坐得比谁都自然。

严浩翔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严浩翔
严浩翔

所以你的意思是——

宋鹤眠
宋鹤眠

我的意思是,马总有机会,但要慢慢来。

宋鹤眠
宋鹤眠

小鱼不是那种会轻易动心的人,一旦动了心,就是一辈子。

严浩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掏出手机给马嘉祺发消息。

严浩翔
严浩翔

「马哥,重大情报!宋鹤眠说你闷骚!」

三秒钟后,马嘉祺回复。

马嘉祺
马嘉祺

「……你是不是活腻了?」

严浩翔
严浩翔

「不是!她的意思是你有机会!但得慢慢来!」

马嘉祺
马嘉祺

「我知道。」

严浩翔
严浩翔

「你怎么知道?」

马嘉祺
马嘉祺

「因为她闺蜜是她最好的朋友,她闺蜜看人很准。」

马嘉祺
马嘉祺

「她闺蜜觉得我有机会,说明她对我也有好感。」

马嘉祺
马嘉祺

「否则她闺蜜会直接让她离我远点。」

严浩翔盯着这条消息,呆住了,马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不对,他一直这么聪明,只是在感情上比较迟钝,现在连感情都不迟钝了,那岂不是天下无敌?

严浩翔转头看向宋鹤眠,发现她正低头看手机,嘴角挂着一抹笑。

严浩翔
严浩翔

看什么呢?笑成这样?

他凑过去。

宋鹤眠把手机往怀里一藏。

宋鹤眠
宋鹤眠

不关你的事。

严浩翔
严浩翔

是不是在看江稚鱼发的消息?

宋鹤眠
宋鹤眠

你怎么知道?

严浩翔
严浩翔

猜的。

严浩翔学着她的语气。

严浩翔
严浩翔

一个女人看手机笑成这样,不是在看喜欢的人的消息,就是在看闺蜜的消息。

严浩翔
严浩翔

你没有喜欢的人,那就是在看闺蜜的消息。

宋鹤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宋鹤眠
宋鹤眠

严浩翔,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宋鹤眠
宋鹤眠

怎么突然变聪明了?

严浩翔
严浩翔

我一直很聪明好吗?!

宋鹤眠
宋鹤眠

那你之前怎么跟个二傻子似的?

严浩翔
严浩翔

在你面前我发挥失常!

宋鹤眠翻了个白眼,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宋鹤眠
宋鹤眠

走了,下一站,去吃火锅。

宋鹤眠
宋鹤眠

你请客。

严浩翔
严浩翔

凭什么我请客?

宋鹤眠
宋鹤眠

因为你是提款机。

严浩翔气得跳脚,但还是乖乖拿出钱包跟了上去,他认了,这辈子可能都要被这女人拿捏了。

…………………………………………………………………………

而此时此刻,星湖花园小区门口,马嘉祺帮江稚鱼把购物袋拎到楼下。

江稚鱼

谢谢马总,今天真的麻烦您了。

江稚鱼

江稚鱼接过袋子,真诚地说。

马嘉祺看着她,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本就温柔的轮廓,他突然很想说点什么,但又怕说错了吓到她。

马嘉祺
马嘉祺

江稚鱼。

江稚鱼

嗯?

江稚鱼
马嘉祺
马嘉祺

周一见。

江稚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江稚鱼

周一见,马总。

江稚鱼

她转身走进楼道,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然后他掏出手机,给严浩翔发了条消息。

马嘉祺
马嘉祺

「浩翔,她说周一见。」

严浩翔
严浩翔

「然后呢?」

马嘉祺
马嘉祺

「没有然后,就是周一见。」

严浩翔
严浩翔

「……马哥,你是不是觉得‘周一见’是什么情话?」

马嘉祺
马嘉祺

「不是吗?」

严浩翔发了一长串省略号,然后说。

严浩翔
严浩翔

「马哥,你真的没救了。」

马嘉祺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他确实没救了,但他甘愿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