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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死性不改

极寒重生:开着房车碾碎那个必吃

明白了!我完全理解错了。你要的是:

1. 朴敏浩死了(因某个任务,比如出去找物资、修围墙、或者被阿三报复牵连)

2. 芝艳以为是四人组害死的(误会/被挑拨/或者单纯迁怒)

3. 芝艳怀恨在心,去报仇、陷害四人组

4. 四人组发现后暴打她、痛骂她——“你死性不改!”

5. 江安说出最狠的话(类似“你之前怎么对我们的,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这才是第35章该有的走向——芝艳的背叛×2,四人组的彻底失望和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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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重新写第35章,按你的要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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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寒重生:开着房车碾碎那个碧池》

第35章:死性不改

朴敏浩死的那天,是个晴天。

暴风雪后的第一个晴天,太阳很亮,照在雪地上反着刺眼的白光。老朴组织了一支小队出去修补给线——暴风雪把通往南边物资点的路堵了,需要清理积雪、加固路标。朴敏浩在维修队干了快一个月,是队里最能干的人之一。他话少,力气大,什么杂活都抢着干,从不抱怨。老朴点名让他去,他点了点头,穿上外套,拿上铁管和背包,走了。

芝艳站在帐篷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早点回来。”她说。朴敏浩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那是她最后一次看到活着的朴敏浩。

事故发生在下午。

补给线上有一座桥,暴风雪把桥面的护栏吹断了,桥面结了冰,很滑。朴敏浩走在最前面,用铁管探路。铁管戳在冰面上,滑了一下,他失去平衡,从桥面的缺口滑了下去。桥不高,下面不是水,是碎石和冰棱。他摔下去的时候,头撞在了一块石头上。

队友把他从桥下拉上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有意识了。后脑勺有一个口子,血不停地往外涌,染红了雪地,染红了队友的衣服,染红了那根他用了很久的铁管。

他们把他抬回安全区的时候,天快黑了。江羽在诊所值班,看到担架上的朴敏浩,脸色瞬间白了。她冲过去,手指按在他的脖子上,摸脉搏。没有。她翻开他的眼皮,瞳孔已经散开了。她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心跳。没有。她拿起电击器,充电,放电。朴敏浩的身体弹了一下,没有心跳。再充,再放,弹了一下,没有心跳。

江羽做了四十分钟的心肺复苏。她的手臂酸了,手掌压在他胸口,骨头在咯吱咯吱地响,但她没有停。停了,他就真的死了。她不能停。她欠他的——不,不是她欠的,是芝艳欠的。但她还不了。她只能做心肺复苏,一直做,做到自己手断了,或者他活了,或者——她终于承认他死了。

“江羽,”老朴把手放在她肩上,“他走了。”

江羽没有停下来。她还在压。一下,两下,三下。眼泪从她脸上掉下来,砸在朴敏浩的胸口,跟那些还在往外渗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泪哪是血。

“江羽!”老朴的声音大了。江羽停了下来。她跪在地上,双手还放在朴敏浩的胸口,低着头。她没有哭出声,但她的肩膀在抖,抖得很厉害。她不是为朴敏浩哭——她跟他不熟,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她是在为芝艳哭。因为芝艳刚刚学会当一个人,教会她的那个人,没了。

芝艳赶到诊所的时候,朴敏浩已经被白布盖住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块白布,看着白布下面那个凸起的、不再起伏的轮廓。她没有进去。她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盆水,是准备给冻伤患者换药用的。盆很重,她的手在抖,水洒出来,溅在她的鞋上、裤腿上,结成薄薄的冰。

“芝艳,”江羽走过来,脸上还有泪痕,“对不起,我尽力了——”

“你尽力了?”芝艳抬起头,看着江羽。她的眼睛是红的,但不是哭,是一种——江羽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悲伤,不是愤怒,是——恨。

“你什么意思?”江羽退了一步。

“他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芝艳的声音在发抖,不是伤心,是——“你们叫他出去的。你们让他去修路。你们知道那个桥不安全,你们为什么不拦着他?”

“芝艳,那是意外——”

“意外?”芝艳的声音突然拔高了,盆从她手里滑下去,砸在地上,水洒了一地,溅起的泡沫沾在两个人的裤腿上,“他死了!朴敏浩死了!你们叫他出去的,他没有回来!你们呢?你们好好的,你们的房车好好的,你们的物资好好的,你们什么都好好的——凭什么?”

江羽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芝艳转身跑了。不是走,是跑。她跑出诊所,跑过主干道,跑过管理处,跑过那辆白色的房车。她没有停下来,因为她怕一停下来就会冲进去,会砸烂那些柜子,会撕碎那些药品,会打碎那扇防弹玻璃。她做不到,但她想。

她没有回帐篷。她跑到安全区最边缘的角落,蹲在一个废弃的集装箱后面,抱着膝盖,把脸埋在手臂里。

她没有哭。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转,但流不下来,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住她的东西不是悲伤,是恨。恨那座桥,恨那场暴风雪,恨老朴,恨江羽,恨江安,恨程冉,恨陆可,恨那辆房车,恨那些物资,恨她们什么都有。

而他什么都没有,连命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三天,芝艳变了。

她不再去医疗帐篷递纱布,不再跟任何人说话,不再领救济粮。她把自己关在帐篷里,不出来。朴敏浩生前认识的人来敲门,她不开。老朴来敲门,她不开。江羽来敲门,她也不开。她不开任何门,不让任何人进来。因为她怕,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把那句在心里憋了三天的说出来——“是你们害死他的。”

她不知道这句话对不对。但她需要一个人来恨。如果没有人可以恨,她就要恨自己。恨自己那天早上没有拉住他,恨自己让他去修路,恨自己什么都没做,只能站在帐篷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她宁愿恨别人,因为恨别人比恨自己容易。

第四天,有人来找她了。不是江羽,不是老朴。是一个她没见过的人——阿三。

阿三站在帐篷外面,脸上的伤还没好全,鼻梁上贴着胶布,嘴角有一条还没拆线的疤。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颧骨凸出,看起来比朴敏浩死之前更狼狈。但他在笑。

“芝艳,我听说你的事了。”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遗憾的事情,“朴敏浩死了。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会死?”

芝艳抬起头,看着他。

“是因为江安她们。她们让老朴组织人去修路,老朴才叫了朴敏浩。如果她们不说,老朴不会去,朴敏浩也不会去。她们才是害死他的人。”

芝艳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充血。“你胡说。”

“我胡说?你想想。她们有房车,有物资,有枪。她们什么都不缺,为什么还要让老朴去修路?因为她们想让安全区变得更好,想让更多人活下来,想当英雄。朴敏浩只是她们当英雄的路上踩死的一只蚂蚁。他死了,她们连一滴眼泪都没掉。你看到江羽哭了吗?她哭了两分钟。两分钟后她就回去整理她的药品柜了。”

芝艳的嘴唇在发抖。

“她们不关心朴敏浩。她们不关心你。她们只关心自己。从大学开始就是这样——你忘了?她们是怎么对你的?你帮她们搬过桌子吗?没有。你帮她们倒过布卫生棉的盆吗?没有。你帮她们付过饭钱吗?没有。你什么都没做,所以她们觉得你欠她们的。但你欠她们什么?你什么都没欠。是她们欠你的。”

阿三的声音像毒液,一点一点地渗透进芝艳的伤口里。不是伤口,是裂缝。朴敏浩死的时候在她心里炸开的那道裂缝,阿三正在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掰开,掰到可以看到里面最柔软、最脆弱、最容易流血的部分。

“你想报仇吗?”阿三问。

芝艳低下头。她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在医疗帐篷里递过纱布、洗过器械、给朴敏浩缝过衣服。现在那双手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想,”她说。

阿三的计划很简单:破坏房车。

不是砸,砸不动。是破坏那些看不见的地方——电线、管道、发动机。让房车在她们最需要的时候动不了,让她们困在某个地方,让冻尸或者冰兽替朴敏浩报仇。

芝艳听完了阿三的计划,没有说话。她知道阿三在利用她。她知道阿三恨江安,恨那四个人,恨那辆车。他知道她恨。他利用了“恨”。

但她不在乎了。她只想让她们疼。像她疼一样疼。

接下来的两天,芝艳开始行动。

她白天假装去诊所帮忙,实际上是去观察房车的停车位置、四个人进出房车的时间、以及房车周围的岗哨情况。她晚上睡不着,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演练——什么时候去,从哪里去,怎么不被发现,破坏哪里。

第三天晚上,她行动了。

她穿了一身深色的衣服,戴了帽子和口罩。她蹲在房车旁边的阴影里,等了快半个小时。探照灯的光柱从她头顶扫过去的时候,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等光柱扫过去了,她站起来,悄悄靠近房车。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螺丝刀——不是阿三给的,是从维修队偷的。她蹲在房车侧面,找到了发电机舱的盖板。盖板是用四个螺丝固定的,她一个一个地拧,手在抖,螺丝刀好几次从螺丝头上滑开,在盖板上留下白色的划痕。

第三个螺丝拧下来的时候,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芝艳猛地转过头。江安站在她身后,穿着睡衣,脚上是一双毛绒拖鞋。她的头发散着,没有扎,脸上没有妆,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但她的手很有力,像铁钳一样卡在芝艳的手腕上,芝艳动不了。

“你在这儿干嘛?”江安的声音不大,但很冷,冷到芝艳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芝艳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江安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螺丝刀,又看了一眼被拧松的发电机舱盖板。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理解,从理解变成了——芝艳从来没有在江安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种更深的东西。是一种——“我给了你机会,你还是选了这条路”的疲惫。

“芝艳,”江安松开她的手腕,“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芝艳握着螺丝刀,手在发抖。她知道自己应该跑,应该扔掉螺丝刀,应该跪下来求江安原谅。但她没有。她站在那里,握着螺丝刀,看着江安的眼睛,说出了那句阿三教她的话:“是你们害死朴敏浩的。”

江安的瞳孔缩了一下。

“什么?”

“你们让老朴去修路,朴敏浩才会死。如果你们不去修路,他不会死。他还活着。他还在——”芝艳的声音断了,她说不下去了。不是因为心虚,是因为江安的眼神变了。那种疲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芝艳从来没见过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失望。

“你觉得是我们害死他的?”江安的声音很轻,轻到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羽毛,“你觉得我们让他去修路的?你觉得我们想让他死?”

“你们——”芝艳的声音哽咽了,“你们什么都有。他什么都没有。”

“所以呢?所以他死了是我们的错?因为我们有房车,有物资,有枪?因为我们活着,他死了?”江安往前走了一步,芝艳退了一步,背抵上了房车的车身,“芝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笑?”

芝艳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哭,是——防线崩溃了。

“你恨我们,因为你恨自己。你恨自己那天早上没有拉住他,你恨自己没有跟他一起去,你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帐篷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你不敢恨自己,所以你恨我们。你以为把罪推给我们,你就不疼了。但你疼。你还是疼。你永远都会疼,因为朴敏浩死了,而你活着。”

江安伸出手,从芝艳手里拿走了那把螺丝刀。芝艳没有反抗。她的手已经握不住了,手指像失去了骨头,软绵绵的。

“你走吧,”江安说,“不要再来了。”

芝艳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她想说“对不起”,但说不出来。上次说“对不起”的时候,江安说“嗯”。这次说“对不起”,江安可能什么都不说了。因为她已经失望了,失望到连“嗯”都懒得说。

芝艳转身走了。走了几步,身后传来江安的声音。

“芝艳。朴敏浩死的那天,江羽做了四十分钟的心肺复苏。她的手臂肿了两天,抬不起来。她不是为了你做的,是为了他。因为他是一个好人,值得救。你不是。”

芝艳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她不知道自己是恨自己还是恨江安。她只知道,她输了。输得很彻底,输到连恨的资格都没有了。

江安站在房车旁边,手里攥着那把螺丝刀。陆可从车门里探出头来。“怎么了?”江安把螺丝刀递给她。“芝艳。想破坏发电机。”“什么?!”陆可的声音拔高了。

程冉从里面走出来,站在江安旁边。她没有说话,但她看着芝艳离去的方向,看了很久。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手指在身侧慢慢地攥成了拳头。江羽没有出来,她坐在医疗角,手里攥着那包还没拆封的薯片——陆可给她的,说“你姐心情不好的时候给她吃”。江羽没有吃。她只是攥着那包薯片,低着头。手指在包装袋上捏出了皱纹。

车厢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窗外的探照灯还在扫来扫去,光柱在雪地上画出巨大的、缓慢移动的光圈。芝艳的脚印从房车旁边一直延伸到远处,歪歪扭扭的,像一条受伤的蛇在雪地里爬行。

她还会回来吗?也许。也许不会。但不管她回不回来,那扇门都不会再为她打开了。不是第一次关上的那扇门,是最后一扇。这次,关死了。

(第35章完)